后山,陆断舟昏沉着起身,眼前的女子,竟是陆纤山死去多年的心腹红绡。
“哼,看来她还是那么执迷不悟!”
“二门主既然一直都知道,为何还要任由大公子追查下去。”
“你们想做什么?”
“门主,夫人本无意伤你,如今也只是迫不得已,还望门主莫要怪罪夫人!”
红绡话音刚落,只见两人上前欲将他擒住,试图喂下一枚不知名的丹药。
他奋力挣脱后便瘫软在地,陆纤山给他下了药,此刻的他内力尽失,神色恍惚,犹如废人。
红绡见状,扼住其下颚,强行喂他服下一枚丹药。
“门主放心,此丹药乃是夫人命我耗费多年研制,若是成了,门主说不定可重回年少荣光。”
“哼,疯子!”陆断舟笑道,狠狠吐出丹药。
“你以为,让我失去内力我便真成了一个废人,愿意为你试药吗?”
“你!”红绡气急败坏,一掌将其击中。“既如此,那便留你不得了!”
红绡剑指陆断舟,眼看就要将其结果,一把利剑飞来,她只得及时闪过。
“是你?”
“没错,又是我!”上官明朗说道。
“我说你们陆家,还真是各怀鬼胎,先是杀陆大门主,如今又拿二门主试药。啧啧,够狠,佩服!”
“哼,那日被你使计,侥幸逃走,今日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给我杀!”
“带人先走!”上官明朗脸上流露出狠意。
“哥!”
“一个也别想走!”
红绡的武功在陆家也算排得上号,上官明朗又有伤在身,自是不敌,没多久便被击倒在地。
“陆江照?”上官明朗忽然朝身后大喊,趁红绡转身之际,拔腿就跑。
红绡见三人狼狈逃去,冷哼一声,朝陆断舟掷出手中的剑。
千钧之际,上官明朗忽然扑到陆断舟的身后,替他稳稳接住这一剑。
“哥!”应月惊恐地喊道,只见兄长无力的倒下。
此时,陆纤山已赶来,应月一脸怒意地看着她,“果然是你!”
她终于想起来,陆纤山带给她的不适感从何而来,是明明!
那个将记忆强行灌给明明的人,正是陆纤山!
“看在你救我儿子的份上,益州一事本想放你一马,可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只好用你来试药了。”
“纤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收手吧!”陆断舟开口道。
“哼!收手?你说的轻巧!”
“凭什么我只能做最简单的生意,这也罢了,陆旭作为陆家唯一的男丁,原本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门主继承人,可你居然收了个养子?哼!”
“大哥居然还想将女儿嫁给他,让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他的位置,凭什么!”
“阿旭体弱多病,我一度以为他活不过来,若不是你们兄弟二人当年得罪了药王谷,药王谷又怎会将我拒之门外!”
“老天开眼,让我寻得起死回生之法,还可以返老还童,这样我便可以一直陪着我的阿旭了!哈哈哈!”
“这世上根本没有起死回生之术!”
“谁在说话?”陆纤山警惕道。
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陆江照和公主带着一群骑兵奔来。
陆江照一声令下,骑兵已将众人团团围住,而公主却是直奔上官明朗而去。
......
陆府,应月倚靠在亭边,陆江照小心翼翼地靠近,“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与你无关!”
“还生气呢?”
见应月不语,陆江照接着道:“我猜,你们刚出城不久,便遇上了公主,公主去调兵,你和上官兄去救我父亲,对吧?”
应月转身,躲开他的靠近。
“也对,像我这般无耻之人,不搭理也正常!”陆江照自嘲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应月无奈道。
陆江照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处理好。”
“于你,这是家丑,可我不明白,你明知将兄长送进府衙会有危险,你竟然......”
应月生气道:“兄长原本的伤还没好,又添新伤,若非如此,兄长怎会打不过那个叫红绡的。”
“好好好,我的错!可若不将这戏坐实,姑姑又怎会相信,父亲身边真的无人?”
“你连自己父亲都算计!”
“那你呢?你哥哥伤成这样,你不亲自盯着?”
应月挠了挠耳朵,想到方才的场景仍有些不自在。
她见公主竟然用嘴给兄长喂药,二人之亲昵非比寻常。
“公子,上官公子醒了!”
“哥!”应月刚进门,萧遥还端坐在床边,倒是床上的上官明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哥,你们......”
“你跑到哪里去了,身为大夫怎能随便离开伤者!”上官明朗一见她,仿佛看见救星一般。
“你的伤势并无大碍,何时随我回宫!”萧遥看着他问道。
“公主,我这伤,还得休养几日,还劳烦陆公子再多收留几日。”上官明朗冲着一旁的陆江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