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言,萧遥起身,一脸不悦的离去。
“哥,你和公主?”
“打住,小孩子少胡思乱想,人家可是公主!”
“谢谢你!”陆江照忽然一揖到底,朝他行了个大礼。
“谢什么?”
“你不是一向看不惯父亲吗,我还以为父亲与你有仇,今日舍身救他,身为儿子,理应谢过。”
上官明朗眼神有些闪躲,“不过是恰好遇上。”
应月一脸疑惑,分明那日萧遥刚救下二人,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便狂奔向陆府......
......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应月急忙冲进屋内。
只见陆断舟一脸怒意的坐在床边,床上的上官明朗一脸坏意,“对不住,没拿稳!”
“哥,你做什么,陆门主好心来看你,你这是做什么!”应月急忙向一旁的陆断舟行礼,“对不起,我哥他不是故意的。”
“我本来就不是故意的。”
“上官少侠自来我府上便有意滋事,不知陆某因何开罪了公子,不妨直言。”陆断舟边说,边为其重新倒了一碗药,重重砸在桌上,转身离去。
“我要休息了!”上官明朗说罢,将自己埋进被中。
“应月!”
“公主?”
萧遥一脸笑意道:“你还是叫我萧姐姐吧,抱歉啊!在襄陵时不该骗你的!”
应月摇了摇头,“我明白,哥哥都和我说了,你们在离开太晋时,便一路被人追杀,自是不敢随意透露真实身份。”
“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明朗的妹妹!”
“公...不,萧姐姐,你和我哥?”
“我喜欢他!”萧遥笑着说道。
“不过他一直刻意躲着我,我想,是碍于我的身份。”
“应月,你哥之前一直在找你,只是.......”
“只是什么?”
萧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是他的画实在太烂了,没人能看得出来他画的是个漂亮的姑娘。”
忽然,她收起了笑容,“再后来,他在暗卫营里救下了我,我便将他调至天机院为我所用,碍于身份,他无法行走在阳光下,更别说大张旗鼓的找你,只能暗中探查。”
“我知道,益州时一直有人暗中助我们!”
“不过很奇怪,以他的行事,不管到哪里都很低调,鲜有人知。”
“此番他在陆府如此大张旗鼓的惹事,我还是第一次见。”
......
密室,陆江照朝眼前的画像拜了拜,这是父亲第一次带他来到这间密室。
“你与那小子应该早就来过了吧!”
“父亲您知道。”
“哼,若那小子真敢胡来,我会真的杀了他!”
“父亲放心,上官兄他并非恶人,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江照,你可知晓他的身世!”
“他的身世?”陆江照若有所思。
“什么人?”忽然,他提高了警惕。
陆江照刚从书房出来,应月冷不丁地出现将他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怀疑我阿娘当年逃到儋州一事,与你陆家有关,否则她一个药王谷弟子,怎会躲到儋州一个小小的渔村呢,或许我娘她认识梅夫人?”
“他们既然都是药王谷的人,说不定是好姐妹呢,所以我哥才对你爹那么讨厌!”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陆江照无奈笑道。
“那你说为什么?”
“问你哥去!”陆江照说罢,将其推搡着出去。
应月不甘心,偷偷向内张望。
屋内,上官明朗在萧遥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动了动筋骨。
“应月那丫头呢!”
“好像是去找陆公子去了,我看着她朝书房去了。”
“书房?书房!”上官明朗忽然激动起来,拖着身体大步往前走。
“明朗,明朗,你伤还没好!”
前脚刚出门便看见迎面而来的应月。
“哥?你怎么下床了?”
上官明朗试探的问道:“你,去了书房?”
“嗯!不过陆江照好像在和他爹商议什么事情,我就回来了!”
“哦!”上官明朗长舒一口气,“回来就好!”
“应月,我们去药王谷吧!白荷姑姑已经到了益州,等她助徐大人处理完益州的事情,我们就和她一起去药王谷。”
“啊?”应月迟疑的望向萧遥。
“我没关系,我在京城等你们!”萧遥脸上挂着笑,可应月还是捕捉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