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陆江照走进父亲的书房。
“何事?”
“父亲当真与西陵毫无瓜葛?”
“有!”
听到此言,陆江照心中一惊。
“西境的生意不是一向都是你在打理吗?”
陆断舟神色变得凌厉起来,狠狠扔下手中的笔,“区区一个外人挑唆下,你便敢来如此质问自己的父亲,从前我便是如此教你的吗!”
陆江照双膝跪地,“父亲,我想知道为何药王谷会与陆家为敌。”
“听说你和那小子在打听梅娘的事?”陆断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是!”
“她叫白梅,是药王谷弟子,那年她来到沐州,机缘巧合之下她救下了我。”
“我隐约察觉,她接近我是另有所图,可见她并未伤我,我便装作不知情。”
“可后来,我发现她与嫂嫂暗中往来。”
“门主夫人不是被迫嫁入陆家的吗?”
“不错,她婚前原本有个青梅竹马,兄长在一次与尚家谈事时,对她一见钟情。”
“尚家不敢得罪陆家,使了些手段,将她的相好赶出了沐州,骗她那人是宵小之辈,她便嫁入了陆家。”
“后来我才知道,白梅实为她情郎的妹妹,三人从小一起长大。”、
“而她的情郎得知她被骗嫁入陆家后,一直郁郁寡欢,将自己为了娶她而积攒的积蓄散尽了。”
“白梅此番前来正是相助二人私奔,可他们刚走不久便被兄长抓住。”
“是父亲您说的!”
“是!我恨她骗我,更不能不顾及陆家的颜面。”
“就在我强娶她之日,嫂嫂和她的情郎双双自缢而亡!”
“为了止住外面的流言蜚语,陆家将她兄长的尸首丢到了乱葬岗。”
“而嫂嫂的尸首则被兄长焚去,对外宣称她染了重病,时隔一年之久,才对外宣告病故。”
“那梅夫人?”
“她恨我,也恨陆家所有人!”
“她多次下毒,长老震怒,我只好将她安置在府外的院中。”
“尚府又将小女儿嫁给兄长续弦,成婚当日,梅儿设局杀了尚老爷,为了平息事端,陆家一路追杀,最终她跳崖自尽。”
“她的师妹找上门时,曾立下誓言,药王谷与陆家势不两立。”
“所以,父亲便按照她在院中时的喜好,将府上布置得一模一样。”
“不管你在想什么,我与西陵并无牵扯,不过......”
“不过什么?”
“陆家有个人的野心一直很大!”
陆江照若有所思。
陆旭在院中挥舞着剑,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缓缓走来,满眼皆是慈爱。
“旭儿,歇会儿吧!”
“娘!”
听到陆旭的声音,应月才惊觉,这便是陆家三门主陆纤山,她急忙起身行礼,“陆夫人!”
“姑娘不必客气,听说是你救了阿旭!”陆纤山笑着,细细打量着应月。
“果然很有灵气!”
“多谢夫人。”
“你觉得我在谢你?”
“啊?”应月不知该如何接话。
“姑娘救了我儿的命,是该好好谢谢!来人,让账房给应月姑娘支一百两黄金。”
“夫人,我不是......”应月正欲辩解,忽又觉得有些多余,笑道:“还是夫人大方!”
刚回客栈,应月盯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黄金,竟有些不悦。
“怎么,人家付你诊金还不乐意?”
“哥,我总觉得,这个陆夫人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姓陆的远一点你不信,你还没见到让你更不舒服的人呢!”
“哥,你好像对陆家颇有成见?尤其是陆二门主!你和他有仇?”
“没仇就不能有偏见?那你和陆三门主素未谋面,你还对她颇有成见呢!”
“我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还有那个笑,总觉得在哪见过!”
“不提她了,听说陆江照和他爹吵了一架,被他爹罚到后山思过去了。”
“什么?”应月见兄长一副得意之样,猜到此时八成有他的手笔。
“定是哥哥你使得坏吧!”
“嘿,臭丫头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呢!”
夜晚,应月朝兄长的房间偷偷探了一眼,转身溜出门外。
刚打开陆江照给的地图便被人一把夺了去,“我就知道,姓陆的又在耍什么花招?”
“哥?你怎么在这?”
“陆江照为了洗脱他父亲的嫌疑,不惜利用你,你还在为他说话。”
“不管怎么样,他帮了我,我自然也得还回去。”
上官明朗无奈摇了摇头,“跟我来!”
“哥,你带我来陆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