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江照的地图没错的话,这里应当有一座竹院。”上官明朗看着眼前空旷的院子说道。
“陆家家财万贯,藏匿几间院子也情有可原......”
应月话音未落,忽然脚下一空,万幸兄长反应及时,她才没跌进陷阱。
“快走!”二人察觉,有人正朝此处赶来,正欲逃走,一张硕大的巨网降下,将二人牢牢困住。
“二哥好计谋!”陆纤山与陆断舟二人缓缓走来。
“毕竟是大哥和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三妹你多少手下留情些!”陆断舟说完,瞪了上官明朗一眼,转身离去。
沐州府衙,应月被两名衙役擒住,她奋力哭喊着,此时的上官明朗早已皮开肉绽。
林大人悠闲地坐在一旁,“说吧,府衙库房被盗一案,是不是你们兄妹所为!”
“原来是拿我当替罪羊来了,哼!”上官明朗不屑道。
“早知道,我真该将你那些和陆家勾结,荼毒益州的罪证全都拿走!”
“胡言,益州遭难乃是天道,你等潜入库房盗取官银,该当何罪!”
“呸!狗官,我乃天机院四处指挥使,你胆敢屈打成招!”
“可我怎么听说,这上官指挥使益州结案后便回了京城,又怎会跑到沐州呢?”
“哼!看来以后外出,还是得汇报啊,不然,怎么死了的都不知道。”
陆府,陆家兄妹三人正坐堂中,陆纤山率先开口。
“听闻二哥将阿照罚去了后山,阿照不是刚替二哥料理了北境烫手的山芋,不知怎的,又惹哥哥不高兴了?”
“那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妹妹费心了!”
“什么家事不家事的,不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呀大哥?”
“纤山,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阿照,此行若非阿照带着阿旭,恐怕你的人,还会像之前一样追着他不放吧。”
“那又如何,我陆家的生意何须一个外人插手!”陆纤山怒道。
“父亲不公,凭什么将好的生意都给了二哥,二哥无子,居然又冒出来个养子。”
“断舟手里的生意给了你,你又能如何?”
“哼!若非二位兄长行事懦弱,陆家本可成为一方霸主。”
“纤山,陆家祖训,不得参与朝堂之事,这些年你暗地里与朝堂做了不少交易,这些我们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若是将陆家置于险境,那就别怪我清理门户了!”一直沉默的陆断舟忽然厉声道。
“二哥说的轻巧,若非二哥将这好处都占了,我又何须铤而走险!”陆纤山笑了笑。
“不过兄长此言,是要弃了我,保全自己吗?”
“那个白朗,本名上官明朗,乃是安国天机院四处指挥使,虽是救了兄长一命,但若是留下此人,恐有后患之忧,此人便交给妹妹处置了。”陆断舟说罢,起身离去。
身后的陆纤山看向他的身影,眼中写满敌意。
深夜,陆断舟独坐案前闭目,他早察觉屋外有人。
“兄长深夜,可还在等妹妹?”
......
衙狱,陆江照在给上官明朗疗伤。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思过吗?”应月冷冷说道。
“我说了,父亲不会做违背陆家之事,你为何不信?”
“所以你就拿一份假地图来骗我,还把我哥害成这样?”
“你哥是长公主的人,就算有罪,公主也能护下他!”
陆江照边说边拿出一份早已备好的供词,用上官明朗的手蘸着鲜血摁下手印。
“陆江照,经历了那么多,我本以为你并非是非不分之人,没想到,你还是一样无耻!”应月咬牙说道。
“应月,我和你一样想知道真相,但你们不该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父亲身上!”陆江照冷冷说道。
“三日后,沐州衙役便会押送你们回京受审,你不是一直很想去京城吗?你放心,等你们离开后,我依旧会想办法找出真相,还你们清白!”
“陆江照,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此事太过危险?”
“没有!西陵一事,因我才牵连父亲,我自会处理!”
三日后,城郊。
“公子,你真的就这样让应月姑娘走了?”
“这是我的家事,父亲怎么样了?”
“回公子,还是一样昏昏沉沉的。”
“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公子,能找到的人都到齐了,就等公子下令!”
陆府一如往常的平静,陆旭还在练剑,陆纤山欣喜地看着。
只听一声巨响,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娘,怎么了?”
“阿旭,你先躲好!来人,保护好小公子!”
“哟,这不是阿照吗?”陆纤山见陆江照带着一群杀手缓缓走来,似乎并不惊讶,“你这是何意?”
“我父亲呢?”
“二哥不是就在府上吗?”
“哼!”陆江照冷哼一声,示意简于前去救人。
陆纤山见状,拔剑便向他刺去,陆江照也不甘示弱,迎剑而上,陆家大院坠入一片战火。
“公子,二门主不见了!”
陆江照闻言,奋力朝对面挥出一掌,陆纤山应声倒地,吐出一口鲜血。
“往后山追!”
众人刚入后山,林中便窜出一群黑衣杀手,他一眼认出这群刀客耳后的记号,与益州农院那群杀手应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