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是我哥!”应月兴奋的抓住陆江照的衣角说道,“他居然在沐州,还来过你们家!”
陆江照迟疑,他本想打探清楚再找个时机告诉她,“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哥?”
“我哥此前每次闯祸,便都用这个名字!”
陆江照苦笑,“所以他来我家也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胡说什么呢,他可是治好了阿旭的病!还教他习武呢!”应月兴奋道。
“阿旭,那他去哪里了?”
“额......”陆旭犹豫的望向陆江照。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三日前和二伯伯吵了一架,就走了!”
“吵架?为什么?”
“说起来也奇怪,此前白大哥住在大伯院中时,待人谦逊有礼,从未有过越矩之行。”
“可二伯回来后,他就住进了二伯院中,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有何不同吗?”
“他刚进院便打碎了二伯最喜欢的花瓶,每日一大早便在二伯房前练功。”
“练功?”二人疑惑。
“练的还是狮吼功......”
“啊?狮吼功?我哥什么时候学的狮吼功?”
“他说就是因为不会,才要勤学,他还说二伯伯心火旺,便把二伯喝的茶都换成了去火的凉茶。”
“哈哈哈!我哥是不是跟你爹有仇呀!”应月笑得前仰后翻。
“还有呢,还有呢,他最后惹怒二伯是因为他差点毁了梅夫人的画像,二伯差点打死他!”
“梅夫人是谁?”
“梅夫人是父亲的妻子,早年病逝,父亲一生都未续弦。她是父亲一生挚爱,你哥差点毁了她唯一的画像,难怪父亲要赶走他。”
“阿旭,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额......”陆旭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月姐姐,要不还是让我哥去帮你找他吧。”
“为什么?”
万花楼,陆江照显得有些不自在,“这就他带你来的地方?”
“哥,你别生气,我肯定不会学坏的!”
“小小年纪,你还知道何为学坏!”陆江照故作生气状,在其脑瓜上轻轻一敲。
“哥,他来了!白大哥!”
陆江照沿其目光看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正缓缓走来,高挑的马尾更衬得挺拔,剑眉下一双深邃的眼里满是英气,与阿旭口中那些满是荒唐的行为毫不相干。
“阿旭?你怎么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上官明朗!”陆江照幽幽道。
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缓缓起身,“公子认错人了,我叫白朗!”
陆江照没有多言,转身入了内院。
“哥,你怎么了?”
“青儿姑娘,劳烦帮我照顾一下小公子!”说罢,径直跟了上去。
刚入院,二人便厮打开来,纵使上官明朗天赋异禀,哪敌得过陆家多年的精心栽培,没多久便落了下风,被陆江照剑抵脖颈。
“从襄陵开始,你便一直派人盯着我们的行踪,为何不现身?”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是一步步走进我的局。”
“你可知应月找你找的好苦!”
上官明朗眼中透出一丝无奈,“等我将事情了结,自会带她远离是非。”
“那为何又出现在沐州?难道西陵巫蛊一事......”
“与此无关。”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见面?”
“我已书信让师叔来接她,我固然很危险,可你这家伙也并非善类!”
“我哪也不去!”谈话间,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檐上飞身而下,从身后紧紧抱住上官明朗。
“哥,我哪也不要去!不要丢下我!”
上官明朗愣了许久,转身抱住满是泪痕的少女,任由泪水浸透衣衫。
......
“哥,你到底来沐州做什么?我听说你在帮公主做事!难道陆家也与此事有关?”应月问道。
“对不起小月,我不该瞒着你。”
“我知道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对了,你看这是什么?”上官明朗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块令牌。
“这是什么?”
“傻瓜,你哥现在可是天机院四处的指挥使,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天机院?所以,是你让刘大夫透露消息给我的?”
“对呀,虽说不能将你牵扯进来,但照你这丫头的性子,估计不会死心。”
“本想,实在不行,等你到了天机院自会有人安顿你,谁知道你居然跟姓陆的跑到沐州来了!”
不远处的陆江照不安的朝这边张望着,心一横,快步朝这边走来。
“你们兄妹的事儿先放一放,我怎么听说你打碎了我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