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济世堂的小刘大夫吗?”
“是呀!刘大夫死后他一直杳无音讯,大伙都以为他也死了!”
“他怎么成了药神了?”
“诸位,昔日家兄惨死,我被恶人逼至林中,不便以真面目示人,这才有了药神一出;如今,恶人已伏诛,我将重整济世堂!”
“好好!”
百姓欢呼声中,陆江照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小鬼,这下你们相信济世堂没有鬼了吧!”
是那夜的几个孩童,陆江照从怀中掏出一把糖果,“这也是济世堂出来的,吃不吃!”
孩童们兴奋的接过糖果,“多谢大哥哥!”
“欸,怎么还少一个?”陆江照四处张望着,他们回去时并未见到明明,他一度以为她应是与玩伴在一起。
“什么少一个?”
“跟你们一起的,不是还有个叫明明的女孩吗?”
“明明?明明是谁?”孩子们面面相觑,疑惑道。
陆江照神色肃穆起来,“那夜,你们不是五个人吗?”
孩童面面相觑,“我们一直都只有四个人呀?”
陆江照心中一惊,起身飞速向济世堂奔去。
“应月!应月!”陆江照大声呼喊着,他似乎从未如此慌张过。
“哥哥,你是在找姐姐吗?”
回头,明明正歪着头,以一种诡异的笑看着他。
“你是谁?”
“哥哥,你怎么这么凶?我好害怕!”明明先是故作惧怕状,转头又恢复了刚才诡异的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
“嘘!姐姐睡着了,哥哥不要吵醒她。”
陆江照狠狠瞪了她一眼,冲进屋子,空无一人!
他愤怒拔剑,指向女孩,“你把她怎么了?”
“想见她,拿医书来换!”女孩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像是年迈的老妪。
“东西在官府,我会想办法偷出来,但你若敢伤她半分,我保证你死无葬身之地!”陆江照咬牙说道。
刘大夫回到济世堂时,只觉得院中的气氛有些微妙,“陆兄,怎么不见应月姑娘?”
“她有事,先行离开了。”陆江照面不改色道。
“明明姑娘......”
“刘大夫,我带明明去找她的家人。”陆江照打断了他的话,拉起女孩便向外走去。
“不是孤女吗?”刘大夫只觉方才陆江照的举动是否过分粗鲁,但转眼见到久违的院落,心中杂念一扫而过。
“哥哥,你不进去吗?”府衙外,一大一下两个身影躲在月色暗处。
“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陆江照愤怒转身,单手死死掐住其脖颈,“在这等着!”
许久,陆江照再度从府衙翻墙而出,他将手中的包裹递出,又猛地收回,“她在哪?”
陆江照跟随她来到一间农院,与济世堂仅一墙之隔,刚进门,只听身后咔哒一声,她锁住了出路。
“东西给我,我便让你见她!”
见其不为所动,女孩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便向其刺去,陆江照认出,这是他送给应月的那把匕首。
几招过后,女孩明显落了下风,气急败坏道:“姓陆的,别忘了,你的心上人可还在我手里!”
“谁是他心上人!”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应月狠狠将门踹开。
“你怎么...?”
“就这点迷药,也想迷倒我!”
“你们自找的!”女孩眼中涌起杀意,大声喊道。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寂静得可怕,“哼,雕虫小计!”
应月察觉不对,“糟了!”朝湖边望去,只见一阵浓烟四起,不是火,是毒!
“你以为装模做样到府衙走一遭,我就真的以为你拿了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
“哼!益州可真是个好地方,满山的珍稀草药,足够我练就驻颜之术,可你们这群人真讨厌,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
“两年前,你胁迫刘大夫为你炼药,他不愿,你便杀了他,后又造出济世堂被诅咒一说,让人不敢靠近,你躲在济世堂炼药未果,一怒之下便给这城中下了毒!”
“真聪明。”
“你要刘大夫的尸首作甚?”
“自然有我所用!”
“当然是你的主子要的!”陆江照厉声道。
“运送东西的正是何氏镖局!难怪你不肯与他们相见,他们将东西运往京中,你与京中人交换的条件,便是切断益州的活路!”
“你之所以选择益州,是因为益州百姓喜食药膳,最适炼作药人,可你不知道的是,小刘大夫假意投靠你,实际以药神之名给百姓偷偷下了毒!”
“什么?”女孩吃惊道,面露凶狠道:“难怪现在益州城的人身子骨那么差!”
“明明,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驻颜,或是返老还童之术!”应月说道。
“姐姐,哦不,应该叫闺女吧,你猜我多大了?”
“你就是个八岁孩童,我替你诊过脉了,你被骗了!”
“胡说!”
“你爱吃糖,喜欢新奇的玩意儿,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你就是个孩子!”
“胡说,我不是!我是尊上座下最好的炼药师,我帮他炼出最好的丹药,所有服用了我丹药的人,用了药人都不会死!哈哈哈!”
女孩脸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给我杀了他们,我要用他们炼最好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