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袭黑袍的男子痛苦的在地上挣扎,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试图接住涌出的鲜血。
应月蹲下身,“沐州陆家,虽为商贾,可这折磨人的手段,也是远近闻名,还想试试吗?”
说罢,她狠狠撤下男子脸上的黑巾,“肖毅?!!!”
“肖将军为何会出现在益州?”应月问道。
“没想到,姑娘还是掺和进来了!”肖毅一脸惋惜道。
“阿娜姐姐的事情,对不起!”
“姑娘不必自责,她寻我来到安国那日,便知道会有今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转瞬即逝。
“姑娘此行,还是为了寻找上官明朗?”
“你知道?”
“月前他随一名医者来过。不过......”
“不过什么?”
“他与我的目的,应当一致。公主......”
“将军可知上官明朗去了哪里?”陆江照打断了肖毅的话。
肖毅见陆江照神色有些不对,猜到应月应是不知全貌,“不知!”
刚出房间,应月脸上浮现出不悦,“你和他有事瞒着我!”
“我是为了你好。”陆江照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想找到哥哥。”
“应月,我觉得,你哥或许与西陵巫蛊案有关,你真的要找他吗?”
“他不会!”应月生气道,“我与他一起长大,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陆江照不再多言,可上官明朗的行踪确实诡异,先是太晋,如今又是益州。
“等等,你是说,益州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据点?”应月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再度进了屋。
“你还没说,为什么来益州?”
“我是随何氏镖局来的!”
“又是何氏?他们在哪?”
肖毅摇了摇头。
陆江照淡淡说道,“不管这城中有什么猫腻,照计划行事,逼他露出马脚。”
翌日清晨,鞭炮铜锣声打破了往日的宁静,众人寻声而往,平日里无人敢靠近的济世堂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袭蓝色锦袍,衣上的金丝流云纹,明眼人一瞧便知,除了远近闻名的沐州陆家,满江南还有谁有此手笔。
那位敲锣的红衣姑娘倒是穿得朴素,若说是陆家丫鬟,眉目间透出的那份灵气又怎是家仆可比拟的。
“济世堂今日开门迎客,问诊者一概不收诊金!”
应月话音刚落,人群中指指点点一番后,摇着头离去,好似看了一场无趣的戏。
“喂,别走啊!免费看病还不好啊!”应月正失落,瞥眼正好瞧见昨夜衣衫褴褛的女孩正躲在墙角。
应月上前,“是你?你怎么不回家呀?”
女孩不语,只一味瞪大双眼瞧着二人。
“你是不是没有家?”应月试探着问道。
桌上,应月双手杵额,有气无力地说道:“陆江照,你这法子到底行不行呀,一整天了,一个前来问诊的人都没有。”
“这不是有一个的吗!”陆江照眼指面前的女孩。
“你少欺负明明了!”应月没好气道。
明明许是自小长在益州,听多了沐州陆家的传闻,一直害怕地躲着陆江照。
而陆江照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经常说些莫名其妙之语吓唬她。
“姐姐,我今晚住哪?”
“额......”
“姐姐我和你住好不好,让他和那个大哥哥住!”
“什么大哥哥?”应月疑惑道,肖毅在此的事情无人知晓,哪怕是今日他都未踏出房门一步。
明明指向后院,“我听见有人进来了。”
闻言,二人起身赶往,果不其然,肖毅捂着伤口正从墙上翻下。
“肖大哥,你去哪里了?”
肖毅未来得及开口,径直倒了下去。
“现在好了,这院子,挤满了稀奇古怪的人。”陆江照感慨道。
“他应该是去查何氏镖局的人去了。陆江照,你对何氏镖局了解多少?”
“何氏建业百年,镇远镖局出来之前一度是安国最大的镖行。”
“后因其傲慢无礼,加之对货主之物嗤之以鼻,才让镇远镖局给压了一头。”
“不过听闻这这何家长子野心勃勃,立誓要重振当年的风光,之前还来找过陆家,以极低的价格,想拿下陆家所有的货。”
“照这么说,当年赵伯伯回绝掉梁王的那些镖,定是到了何氏手里,那今日何氏在益州......”
“在襄陵时,官府一直知晓此事,许康林为了捉住幕后之人,这才按兵不动,照此说,徐大人也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