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姐,短短半月,许太守都跟你提亲三次了,你就真的一点心思也没有?”
“我跟他才认识几天呀,凭什么嫁给他。”
赵元熙眼珠子一转,笑道:“再说了,陆江照自小就追着要给我当赘婿,这还没轮到他呢!”
应月心中似有什么东西顿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欢陆江照吗?”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
陆江照看似平静,心中却充满了好奇,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个姑娘。
“喔~”许康林一脸看戏的神色望向他。
“喜欢他?我是嫌活得太长了吧,我喜欢他!”应月漫不经心道。
“看来陆公子还得努力呀。”许康林拍了拍陆江照的肩膀。
“若是让乐善公主知道,你追个姑娘闹得满城皆知,不知公主和国公的脸面可还存得住。”
“喂,我警告你啊,你要是......”
“谁在那里?”赵元熙话音未落,手中的暗器早已离手,向林中飞去。
“哇,我未来娘子,暗器也使得这么溜。”许康林毫无躲过暗器的余惊,满眼尽是欣赏。
“怎么是你们?”赵元熙不悦道。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陆江照说道。
“我们刚才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没有!”
......
益州客栈,应月心不在焉的嚼着手中的馒头。
“有话就说!”
“你为什么要让简于和阿旭先回家?不怕阿旭的身体出问题?”
“你不是说,他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可我真的不确定,而且...你为什么不亲自送他回去。”
“我不是答应了,要陪你来益州找你兄长吗?”
陆江照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应月抓住正欲向外跑去的男子问道:“这位大哥,发生什么事儿了?”
“姑娘,刚来益州吧,这是药神来送药了。”
“药神?”
“诶呀,姑娘你就别拉着我了,完了就赶不上了。”
“我们来益州两日,无人听说过药王谷,看来你们药王谷的名声,还不如这突然冒出来的药神呀!”陆江照边说边起身。
“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二人跟随百姓来到江边,只见岸边的圆台上,一群衣着古怪的人手持羽扇摇曳着,手中还念念有词,百姓们双手合十,虔诚的望向前方,更有甚者五体投地叩拜着这传说中的药神。
“凡以神论惑众者,皆为恶害。”应月缓缓说道。
“益州与沐州相隔不过数十里,二者却大相径庭,我此前来过益州,分明不似今日这般景象。”
“药神送药了,药神送药了!”
百姓呼喊着接过台上之人掷出的药包,欣喜的快步离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有救了,有救了!”
应月从未见过这般景象,正疑惑中,却被陆江照拽着快步离开。
“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安国人?”
“不管是什么人,查查不就知道了!”陆江照边说边掏出一包草药。
“这是......方才台上之人掷出的?”
“想知道真相吗?”
“嗯!”
陆江照一笑,“若是在太晋城的你,恐怕早就跑得远远的,怎么,转性了?”
“我是看你想救这些百姓,我不过是帮你忙而已!”
客栈内,应月仔细查看着这古怪的药包,陆江照推门而入。
“吃点东西吧,帮忙也不是这么帮的。”
“奇怪,这都是些普通的草药。”
“一年前,益州突发了一场瘟疫,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大多远走他乡,现在留在城中的,要么是老弱等死的,要么就是有所挂念,走不开的。”陆江照缓缓说道。
“那场瘟疫散去后,城中之人大都落下了病症,久咳不退”
“半年前,来了一伙人,自称药神,给百姓送了一些草药,吃了药的人咳症消去,于是百姓纷纷求药。”
“我看这城中也没有多少百姓,应该用不了多少药吧。”
“这药性一过,咳症便反复。”
“这分明是治标不治本。不行,我得帮他们。”
“等会儿,不是说不想管吗?”
“我......”
“别白浪费力气了,三个月前,确实有药王谷的人来过,但是被赶走了。”
“为什么?”
“据说来的是一名白衣女子........”陆江照顿了顿,犹豫道:“还有一名二十左右的男子。”
“难道是哥哥?”应月急忙问道,“那他们去了哪里?”
“那两名医者,住进了此前药王谷弟子在益州开的药庄,本想给百姓们医治,可百姓刚吃了药便开始头疼欲裂,更有人受不住药性,当场自尽。”
“官府本想捉拿,却被药神出手制止,便只是将其赶走。”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我也糊涂!”
“欸,不过你们陆家走南闯北做生意,在益州就没有买卖?”
“没有!”陆江照果断道。
他知道益州今日,或有陆家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