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闹,我是真的想做你的赘婿!”
“够了!”赵岳无奈道,转而对谢霄道:“若你无意,我也不便强求。”
“今日我便将镖头令交与谢霄,若有不服者,可与之一战!”
“师父,我......”谢霄犹豫着,迟迟不肯接下赵岳递来的令牌。
“谢霄,你还记得玲儿的愿望吗?”
谢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缓缓伸出手,接过令牌高举,眼神凌厉的扫视着堂中众人。
许康林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这出戏,瞧这情形,赵家诸后辈怕是无人敢上前迎战。
得意间,他不经意瞥见,赵元熙看向谢霄的眼神逐渐暗淡下去。
后院,陆江照冷眼看着李长君,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为什么要放了那些人?”陆江照开口道。
“江皓离京时,给了我一封密信,是宫里出来的。”李长君不紧不慢道,手中的动作一直未停下。
“你也觉得这桩案子背后的主谋,除了梁王,还另有其人?”
“不错!我既断了他的路,他必会露出马脚!”
陆江照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轻轻一笑:“以活人入药,可起死回生,亦可常颜永住,难道公主殿下也有兴趣?”
李长君放下手中的动作,“我离京时,长君得知我会路过沐州,特地让我向陆公子问好,可惜,我抵达沐州时,公子恰好不在城中。”
“你知道我与李姑娘相识,还敢冒用她的名讳!”
“若是长君知道,陆公子身边多了位红颜知己,估计心疾又要犯了。”
“你最好别让小月搅合进你的破局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陆江照眼中涌起一阵寒意。
“许康林给朝廷的奏折中,只提到镇远镖局立下首功,丝毫未提及二位的名字。”
“那陆某便替她,谢过公主!”说罢,起身边走。
“等等!”
“你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的?”
“你说你被追杀,无路可去,住所却整洁无比,说明有人在帮你。再者,自你来到赵府,周围多了些眼睛。”
“那又能说明什么?”
“许康林出生郑国公府,他的母亲乃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姐,乐善长公主。”
“他本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纨绔,数月前,却甘愿来到这小小的襄陵做个太守,若非有人刻意安排,你觉得可能吗?”
“看来是长君与你提及过。”
“许康林一向无法无天,唯对一人言听计从!”
“哎,破绽还是这家伙。”李长君感慨道。
“当今圣上膝下众多皇子中,唯有一人最擅联络人心,此人门下追随者众多,也包括了许康林。”
“提及此人,传闻此人六岁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十岁拜入丞相麾下,十六岁便入主天机院。”
陆江照顿了顿,眼中满是欣赏:“人人道其可惜女儿身,不过我却觉得,她当为安国博得一番天地,堂堂正正的成为安国长公主,萧遥!”
应月百无聊赖的躲在一旁,远远偷看着二人的交谈。
陆江照回头瞬间,恰好瞥见那个瘦小的身影慌乱躲进红柱。
“看什么呢?”陆江照拦住正欲逃走的她。
“我就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益州?”应月小心问道。
“明日!”
“好!”
“这么高兴?”
“那当然了,再晚了,哥哥不知道还在不在。”
陆江照轻轻拂过她的头顶,温柔道:“不管他在哪,我都帮你找到。”
应月一愣,陆江照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慌忙躲开,“那是你答应我的。”
夜晚,应月坐在屋顶,看着院中一间间灯火通明的屋子。
众人都在匆匆整理着东西,她能带走的,只有陆江照送她的那把匕首。
她不知道李长君是何时离开的,只听闻许康林陪着赵姐姐送了一程,至于她,并不重要。
“公子!公子!不好了,小公子的病又犯了。”简于的话音打断了院中的平静。
那日离开赵府,他并未带陆旭回沐州,而是在城郊藏了起来,今日收到一封密信才赶了回来。
屋内,陆旭面色苍白,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亡沙草!亡沙草呢!”应月问道。
“你会用吗?”陆江照将陆旭紧紧搂进怀中,眼睛死死盯着应月。
“我想试试!”
“应月姑娘,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简于犹豫道,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陆江照。
“若是让我一试,或有一线生机。”
“好!”陆江照平淡说道。
“阿照,若是陆公子出了意外,陆家不会放过你的。”谢霄道。
“我信你!”陆江照笃定的望向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