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蒙面人气急败坏朝陆江照使出一掌,陆江照瞬间喷出一口鲜血。
“阿照!”赵岳大声喊道。
“臭小子,果然内力深厚,接了我这一掌居然还能喘气!那我便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尊上,杀了他,药方便真的找不回来了!”旁边一名男子及时制止道。
“谢霄,你个有辱师门的逆徒!”赵岳大声呵斥道。
原来赵元熙的师兄早已叛变,难怪镇远镖局一直查不到他的消息。
想来那夜,她在府外见到的,便是谢霄!
“尊上,陆江照不能死,只要他活着,江皓便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若是陆家找上门来,恐怕.......”
“哼!江皓偷了药方,害我迟迟不能进京复命,若这桩差事弄砸了,我便让他江家彻底绝后!”
“尊上,江左边使回来了!”
“带上!”蒙面人说罢,大步向前。
谢霄见状,上前扶住奄奄一息的陆江照缓缓跟随。
洞外,只见树梢上,站得笔直的男子冷静的看着众人,“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册子,“阿照呢?”
“江皓啊江皓,你比起你弟弟,还是差远了!”
江皓没有回答。
蒙面人见其丝毫不惊,伸手再次向陆江照出招却扑了个空。
他猛地回头,此时的陆江照在谢霄的搀扶下早已跑出百米开外。
“陆江照!”应月刚想跑过来,却被谢霄用剑止住。
“站住,你是什么人?”
“我是陆江照的朋友!”
“朋友?”
“你们是赵姐姐的师兄和父亲对吧?我认识赵姐姐,还有......”
“师兄!师父?”应月话音刚落,刘二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刘二?你怎么?”
“师父,来不及解释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等等!”没走两步,谢霄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霄儿?”
“师父,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和江皓有书信。”
“那你为何......”
“师父,你带阿照先走,这一次我不会丢下江皓一人!”说罢转身就走。
“江皓啊江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蒙面人话音刚落,二人便厮杀开来......
谢霄赶到时,众人已退,天地间只剩江皓,单膝倚剑,强撑着微弱的呼吸。
“江皓!江皓!”谢霄刚抚上他的肩膀,那人便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的身上。
“谢霄,我恐怕要失约了!”微弱的声音传来。
三日后,赵氏祠堂,赵元熙在正中站的笔直。
赵岳和诸位长辈一脸肃穆的端坐两侧,良久,赵岳才缓缓起身。
“听闻诸位叔伯有意离家自立门户,被熙儿给回绝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赵岳接着道:“既然诸位有意,那今日便一并了结了吧!谢霄,把东西拿上来!”
“家主,我们并非此意......”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不就是以为我爹死了,巴不得早点把镇远镖局瓜分掉!”赵元熙大声说道。
“我去,这丫头嗓门可以呀!”应月站在不远处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许大人?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和李长君,还有陆江照谈事吗?”
“生气了?”许康林故意戏弄道。
“我生什么气?”应月说道。
方才陆、李二人异口同声将她打发走,属实让她有些不悦。
说起来,若不是她,陆江照身上那些古怪的蛊虫和毒药,早将他荼毒了个干净。
“又欠本姑娘一条命!”
“陆江照不让你参与此事,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你是襄陵太守,手上大把的兵马,为何捉不住一个江湖人?再者,明明是通敌残害安国百姓的大事,为何要以仇杀结案?”
许康林看向应月的眼神忽然严肃起来:“你当真觉得,梁王会跟一个江湖客做那么大的买卖?”
应月意识到什么,“你是说这背后真凶是朝廷的人?”
“应月姑娘,你在太晋的事情我有所耳闻,可这些事并非凭一腔热血便可成的。”
“我以此结案,已断了其最大的药源。若是此人还想重拾旧业,必定要扶持新的路径,这并非易事。”
“我才没有一腔热血!”应月不屑道。
“断了药源,那人若想不断药,定会着急,自乱阵脚,李长君回京便有了机会。”
应月顿了顿,接着道,“这便是你把所有跟蛊药有关的证据,全数交给李长君的原因。”
许康林笑了笑,“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当年他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人?”
“一个朋友!”
许康林顿了顿,忽然认真道:“小月姑娘,有朝一日,我还是希望你远离此事,别像他一样。”
“为什么?”
“上......”许康林正欲开口,祠堂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