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这身常服,穿得真是值。不仅敲打了那些蠢货,还能顺势立一波威啊。”。
江临渊也跟来了,他随手将傲天提出去,还顺带关了殿门。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巡检司的人选,陛下怕是想从臣的麾下调人吧?”。
巡检司,说到底就是五品下的小官。
我懒得搭理他,褪去常服打算换上傲天准备好的龙袍:“那些人随皇叔征战沙场,本该凭军功封侯拜相,让他们去管市井治安,未免有些大材小用。皇叔常年与他们朝夕相处,应当比我更了解他们的能耐。想让他们做什么官职,皇叔自己封他们不就行了。”。
他又不是没有那个权力,装模作样来问我干嘛。我解衣服的手顿了顿,歪头思考着,他有吗?应当是有吧?毕竟这满朝文武,有一半都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陛下这是信任臣,还是在试探臣?”。我不大懂他的话,却见他脸色有点阴沉。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我赶忙裹好中衣,往后撤一步:“那…那枢密院,三衙的位置不是还留着吗?现下又不需要打仗,也不能让他们整日无所事事吧。”。
毕竟…我还花钱养着他们呢,一个个年轻力壮的,早早就退休了。我…我都还没退休呢。
他缓缓靠近,拂去我正慌乱裹着衣服的手,替我拢好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锁骨,“陛下就不想收回虎符吗?”。
算了吧。
那东西拿在手里跟烫手山芋似的,傲天还不让我放在匣子中,非催着让我藏起来。
我藏在哪里,他都不满意,只能一直随身携带,上朝的时候放在坐垫下,还直硌屁股,现下好不容易推出去了,居然让我再收回来?
我赶忙摇摇头:“皇叔你留着吧,你打仗比我需要那个。”。
“枢密院,可是最高军事机构,三衙是宋代禁军的直接统帅机构。陛下,把这么重要的职位留给臣的麾下,就不怕臣拥兵自重?”。
我倒是巴不得他造反呢~他造反,我去做个快快乐乐的富家翁,每天玩物丧志。
但我不敢说,我嘿嘿一笑:“皇叔说什么呢~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皇叔的人,自然也是大夏的肱股之臣。正因是皇叔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兵,孤才敢将大夏的安危,尽数托付啊。”,我一边说一边趁机往后退,试图拉开我们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江临渊盯着我看了半晌,眼底的阴鸷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这么笑,绝对没好事儿。
“傲天!傲天!”,我一慌,扯着嗓子喊。
“陛下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我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笑的像只偷腥的狐狸“既然陛下都开口了,那臣便替那些兔崽子谢过陛下隆恩。”。
我刚系好的腰带被他一把攥住,猛地一拉,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金口玉言,孤肯定不会反悔,”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帝王,“只有一点,即使是皇叔的人,也必须守孤的规矩。若有人敢借机敛财、欺压百姓,皇叔便是求情,孤也绝不轻饶。”。
“那是自然。”他声音疏懒?“臣的人,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做不出那等下作事。不过……”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陛下既用了臣的人,总得给点甜头。否则,这帮骄兵悍将若是闹起脾气来,臣也没有办法。”。
“你想要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臣不敢要。”江临渊伏低身子,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滑入颈窝,激起一阵酥麻“臣只是觉得现下少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软榻。
“江临渊!你放肆!孤…孤还没看折子呢。“。
“折子一会儿再批。”他将我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他与软榻之间的一方天地里。
“等一下,等一下…”我慌不择言,“昨天刚…我…我都还没缓过来…”。
“没关系…臣缓过来了。”他嗤笑一声,霸道的吻了下来,将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
我无力地推拒着,指尖抓皱了他胸前的衣襟,却只换来他更深的进犯。
直到我身子几乎瘫软,他才稍稍松开,呼吸灼热,“陛下既说没缓过来,那便躺着别动。”,他的手覆过我的唇,滑向我的衣襟,“什么江山,什么祸端,臣替陛下扛。陛下只需要……专心受着臣的‘伺候’便是。”。
“陛下。”傲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却没有推门进来。江临渊置若罔闻,手腕一用力,将我翻了一个身,我趴在床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江临渊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我的枕边。
“皇叔…”我被迫侧过头,脸颊贴在微凉的枕面上,声音变得焦急,“应当是你给我的暗卫回来了。”。
江临渊动作一顿,眉头皱起,眼底的欲色瞬间收敛,他松开我,我快速翻身下床,随意整理着衣襟。
这世道,还得皇帝自己开门了。
刚开门,傲天带着一个小太监便进来了,那小太监熟练的单膝下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