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在他修长的指间缠绕、拉伸，发出紧绷的声响。

“皇叔……”我死死盯着那根濒临断裂的丝带，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那是……那是孤的系带……”

“臣知道。”一声脆响，那根坚韧的丝绦就被他生生扯断。腰间的束缚骤然消失，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既然断了，那便不必再留写。”

他随手将手中那截丝带扔开，大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的腰侧。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中衣熨贴在肌肤上，激起我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江临渊！你疯了！”我惊恐地想要推开他。

他不怒反笑：“这是陛下第二次唤臣的名字。”他缓缓俯身，鼻尖几乎抵上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我苍白惊惶的脸。

那只贴在我腰间的大手缓缓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腰肢折断，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

“唔……”我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疼吗？”他问，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疼就对了。陛下只有疼，才会记住。”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像是不容置疑的侵略，也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城掠地。

他与我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试探的凉意，可下一秒，他便不再克制。江临渊扣在我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迫使我的头仰起，将那点微弱的呼吸空间彻底剥夺。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惩罚般的力度，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扫荡着我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角落。

“唔……”

我发出破碎的呢喃，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血腥气和占有欲。他的舌尖勾缠着我的，逼着我与他共沉沦，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将我的灵魂从躯壳中抽离。

他甚至咬破了我的嘴唇，逼着我将那股铁锈的味道，混着水，渡进我的喉管。

江临渊没有因为刚才的失控而产生一丝懊恼，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

那种名为“君臣”的界限，在他舌尖的掠夺下寸寸崩塌，化作了此刻暧昧不清的津液声。他似乎很享受看我这副模样——衣襟散乱，眼尾泛红，被他死死扣在怀中，连呼吸都要仰仗他的施舍。

我试图偏头躲避这令人窒息的纠缠，可这种蛊惑，总让我俯首，只能狼狈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

他稍稍退开半分，却并未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只扣在我后脑的大手依旧没有松开，指腹粗暴地摩挲着我湿润的唇瓣，“臣还从来没见过陛下现在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餍足，“江临渊！”我厉声呵斥，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一声娇嗔。

“陛下最好记住这种无力感。”他低下头，薄唇擦过我的耳廓，语气阴森，“从今往后，陛下身上的每一寸，若是没有臣的允许，谁也不许动——包括陛下自己。”

说着，他猛地扣住我的双手手腕，将其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上。

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压迫的姿势，只不同的是，呼吸交错间，我的理智已经被一点点侵蚀。

那种感觉就像是置身于温热的沼泽之中，越是挣扎，下陷得便越快。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多，甚至连我的感官都已麻痹，疼痛，还是喜欢，我都已经说不清了。

“陛下……”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震动顺着相贴的躯体传导过来。

“陛下这是怎么了？”

江临渊的手臂像铁钳一般，稳稳地扣住了我的腰肢，将我牢牢禁锢在他怀里。那只手掌滚烫，透过薄薄的龙袍衣料，熨贴着我的腰侧。

他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嘲弄，仿佛在看一只落入陷阱却还在徒劳挣扎的小兽。

我能做什么？

只能任由他摆布。

像是被抽去了脊梁，江临渊的呼吸洒在我身体的每一处，带着某种胜利者的从容。

我的身体早已背离了意志。

“别怕。”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臣会很温柔的。”

可那温柔，是比暴戾更窒息的凌迟。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头睡得昏沉，总是一阵一阵的胀痛。窗外天色微白，透过鲛纱帐幔渗进来，将寝殿内的一切映得影影绰绰。

我试图起身，可江临渊的手臂正横在我的腰际，将我搂在怀里。身后的人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动静，原本揽在我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些。

“陛下要去哪儿？”，江临渊并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侧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示威：“天还没亮透，再陪臣睡会儿。”

肌肤相贴，总让我想起昨天的事：“若是不回去，他们该发现我不在。而且，今日还要早朝，误了时辰，他们又要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