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何赖床?”,他指尖一收,将我的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只是那手停在我腰间还不肯收回去。
我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昨日…昨日同贤妃玩的太晚了。”。贤妃打牌的技术确实太好了,我合伙傲天偷偷换牌都没打赢她。可是我刚说完,就被江临渊狠狠在腰间捏了一把。
疼的我大呼小叫,“斐~斐~斐~”。
他脸上原本就清淡的笑,彻底收敛了,只剩下一片阴鸷:“沉迷酒色。”。
???
“啥啊,皇叔,就打牌而已,离沉迷酒色也太远些了吧。”。
话音刚落,他又在我腰间狠狠捏了一把。
“斐!斐!斐!”,我疼得直抽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却置若罔闻:“只是打牌?”。
我拼命点头,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腰。生怕他再动手,也不敢再说话了,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瞧他,模样又怂又乖。
他沉默片刻,周身那股骇人的阴鸷才稍稍散去些许。指尖微动,竟破天荒地没有再为难我,反而轻轻拂开我揉着腰的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替我按了按方才被他捏疼的地方。
动作算不上温柔,估计是想摘走我的腰间盘。
良久,他牵着我的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傲天慌忙迎上来,却在经过江临渊时,绕了好大一圈。
他甚至恨不得贴着墙走。
而江临渊的手,自始至终都牵着我,未曾松开过半分。
便是一路前往前殿上朝,途经两侧侍立的宫人与大臣,他也依旧没有松手,就这般大大方方地牵着我,一路走到大殿之上。
我坐在龙椅上,望着下方肃立的文武百官。
一日一次的聊天开始了。
“诸位卿家,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我拂袖坐定,移了移屁股下的软垫,心中默默腹诽:不要说话,不要说话,都不要说话。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该死!我捶了一下腿,脸上却仍是大方的笑容:“卿家请说…”。
内务府总管:“陛下,修宫钱不够了,能不能省点用?”。
………
“孤连赖床都不敢多赖,还要省!”,我恨不得把软垫摔在他身上。
江临渊咳了一声,冷眼瞥来:“陛下慎言。”。
我慌忙调整坐姿,学着帝王的声音笑了几声:“孤认为,这治国之道,首在安民。安民之要,在于节用。当以身作则,躬行节俭。用度一概从简,不许奢靡。就从…”我顿了顿,上次轮到谁了?算了,想不起来了,从头论吧,“就从尚书大人开始,以身作则,力行节俭,率先垂范。”。
话罢,我又加了几声掷地有声的笑声。
尚书大人很淡定,微微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该轮到御史大夫了。”。
“那就从御史大夫开始。”。
殿上议事正到中段,忽然少府监捧着册子躬身禀报:“启禀陛下,江南、西川新贡的茶叶、蜜饯、点心与贡酒,已然悉数运抵宫外,请陛下示下。”。
我的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哈哈哈,贡品到了,可以分赃了。不…孤的意思是分发,哈哈哈”。我找补几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急切又期待,几乎要脱口而出:“点心都留下,蜜饯也留下,傲天喜欢吃。”。
一旁立着的江临渊眉梢微挑,侧眸淡淡看了我一眼:“陛下。”。
我冲他摆摆手,我懂~我都懂~
“酒都给皇叔送去,他就好这口,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孤这个皇帝做的也太周到了,我不由得发出爽朗的笑容,除了江临渊,殿内众人齐刷刷跪地谢恩:“谢陛下恩典!”。
江临渊盯着我看,面无表情。亲爱的皇叔,我冲他眨了眨眼又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送你这么多礼物,你可不能杀我喽~
“陛下,先议事儿!议事儿!”,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气的家乡话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