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准备食材边和文轩妮说话，“妈，胡椒粉在哪？”

“第二个柜子里。”

“哦。”

江砚辞在把鸡蛋打散后，说道，“妈，你有时做菜做的难吃，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文轩妮躺在沙发上，脸上的妆早已被她洗掉了，现在贴的是面膜，“你爸爸做呗。”

“啊？你们不一起做饭嘛？”

“你爸做饭都不让我进厨房，他让我想干嘛就干嘛。”

“哦，那爸爸出差呢？”

“一个人做饭呗，做的不好吃就点外卖。”

“哦。”

文轩妮听他儿子这样说，没好气地说道，“你跟你爸一样，真不愧是你们父子俩。”

江砚辞听到后，只当她随口一说。把西红柿放在水龙头下洗，水很凉，冲在手指上有点刺骨，他想起他爸在家的时候，确实是在他做饭，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的动作很快，锅铲翻得利落，江海军做饭好吃，比文轩妮做饭还要好吃，但江海军不常做，不是不想做，是没时间，出差回来也就呆几天。

“你一般懒得做饭点什么外卖啊？”江砚辞把西红柿切成小块，刀法不算稳，但切的很认真。

“点我喜欢吃的呗。”文轩妮说道，在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剥了皮，掰一个塞进嘴里。“你在北京一个人住，吃的好嘛？”

“还行。”

“我听你姑姑说总是吃速冻饺子或出去吃。”

“也不是总吃。”

“你姑姑说你一周吃好几次。”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江砚辞又说道，“你也别听我姑姑胡说八道，我们有不是住在一个屋子里。”

“因为她是你姑姑，我是你妈，她不跟我说谁说？”文轩妮说道。“就算你们没有住在一个屋子里你姑姑也是知道七八成的。”

江砚辞没说话，他把西红柿炒鸡蛋做好后，就把腌好的鸡肉拿出来，放进烤箱里烤。

江砚辞望着墙上的钟，还有半个小时才好，先去沙发上坐着。

坐下之后，文轩妮立马凑过来，“听你姑姑说你交朋友了？”

“嗯。”

“男的女的？”

“有男的也有女的。”

“哟？关系怎么样？”

“还行。”

文轩妮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砚辞啊，以后多对女孩子好一点。”

江砚辞没听明白文轩妮说的话，随口一说“哦。”

不知过了多久，烤箱叮的一声，烤鸡熟了。

江砚辞去厨房拿烤鸡，放在桌子上，文轩妮走过来，看到这些美味佳肴的菜，两眼放光，“哇，砚辞，没想到厨艺大涨啊。”

“嗯，吃饭吧。”

文轩妮吃了一块鸡肉，肉质很嫩，酸辣的那种，夸赞道，“好吃。”

“嗯。”

文轩妮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就不能跟我多说点话嘛？就算是废话也行。”

“砚辞啊，你寒假作业多不多？”文轩妮看着这气氛有些尴尬，找点话题和江砚辞互动互动。

“多。”

“你打算什么时候写。”

“开学前。”

“哦。”文轩妮又翻了个白眼。

吃完饭后，江砚辞去洗碗，水是温的，他洗的慢，每一个碗都要里里外外擦了，冲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文轩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洗个碗跟做实验一样。”

“洗干净了才好。”

“你累不累？”

“还行。”

文轩妮站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江砚辞的背影，他长高了，比走的时候高了，肩膀宽了一点，但还是瘦，跟个小姑娘一样，想说他瘦了多吃一点，可是说了也没用，他从小到大，吃再多的东西，也没胖过。

江砚辞洗完了碗，擦了手。他转过身，文轩妮还站在门口。

“妈，你站在这里干嘛？”江砚辞问道。

“看你洗碗。”

“洗碗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看看。”

江砚辞没接话，他走出厨房，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文轩妮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电视开了，是文轩妮开的，换了一个频道，在放新闻。

“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江砚辞问道。

“还不错，没什么大毛病。”

“你上次不是说你头晕吗？”江砚辞说道。

“那是没睡好。”

“还熬夜？”江砚辞说道。

文轩妮立马否认，“那是年龄大了，我睡的比你还早。”

文轩妮又说道，“几号开学，你打算待多久？”

江砚辞说道，“2月25号。”

“那你能待一个月。”

“嗯。”

文轩妮点点头，她打开手机，“20号去看你爷爷。”

“好。”

“你不在这些日子，你爷爷奶奶念叨你好几次了。”

“嗯。”

他们坐在沙发上，电视里还放着新闻，江砚辞对这种新闻不感兴趣，干脆玩游戏去了。

可能是因为有些累了，想早点睡觉。

“妈，我去睡觉了。”

“这才九点。”

“今天确实是有些累了。”

“行吧行吧，你去睡觉吧。”

“嗯。”随后上二楼，走进卧室，洗漱。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被子很暖和，一股薰衣草的味道，估计是文轩妮洗的。

慢慢的，江砚辞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