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们在湖边待了很久,聊钓鱼、聊书、聊他正在学骑马。我们绕过了一切深水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忽然说:“爱德华,如果你不想来,可以不用来。”
“什么意思?”
“彭伯利。如果你觉得……”
“我没有不想来。”
他收住了话,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新的山路上。他走在前面,步子比四年前慢了很多,而且一直保持在我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