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确实起到了威慑作用,但效果并不显著。
沈栀一张小巧白净的脸庞,身材匀称修长,还细皮嫩肉的,再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干仗的模样。
一向闷不作声的小弟突然出声斥道:“哟呵,看不出来你还挺狂的。”
这小弟看着不到一米七,瘦小还黢黑,三人就那个寸头高点,大概一米八,还一脸凶相,两人一副地痞样,也不知道张博睿是怎么和他们玩一起的。
纪宴辰和这三人走在一起,就像一只狼王后面跟着三只哈士奇,这场景也是非常有意思,让沈栀直接笑出了声。
黑小弟以为沈栀是看不起他,怒了:“好好好,看来不给你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寸头也恶狠狠地叫骂:“待会别跪地求饶。”
张博睿也受不了这俩蠢货了,当时一定是他脑子抽了才会雇他俩帮忙。
他下巴一扬,示意:“还愣着干什么?速战速决啊!”
“得嘞,睿哥您瞧好吧。”寸头狞笑一声,和旁边的小弟一起扑了过去。
男生找了个角落躲着,不忘提醒:“你小心点啊,他们打人是真的疼。”
“……”
黑小弟挥着拳头,带着劲风直奔沈栀面门而来,男生屏住了呼吸,因为紧张而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预见到沈栀被打倒在地的惨状。
沈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在那拳头即将触碰到脸庞时,他一个侧身,紧接着,他顺势钳住黑小弟的手臂,右手肘狠狠砸向对方的腹部。
“呃”地一声闷响,黑小弟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全场死寂。
男生惊得张大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脸不可置信,张博睿也露出惊讶的神情。
黑小弟捂着痉挛的胃部,踉跄着直起上半身,啐了一口唾沫:“有两把刷子,是我小瞧你了。”
黑小弟身形瘦小,但胜在灵活。起初他看沈栀只是个大学生,不想下手太重,刻意收了力道,没成想竟然在一个大学生手中翻船。
他眼神阴鸷下来:“这次你可小心了,老子不会再留情面。”
不过短短三个照面,黑小弟就被沈栀压制,狼狈地趴在地上。
黑小弟羞恼之下,不再收敛,冲着不远处的寸头破口大骂:“艹,你tm还看戏?要看老子被揍几次?赶紧过来帮忙!”
两人本就是混混,碍于金主的规矩让他们有所收敛,但一旦超出了预期,他们就暴露本性。
寸头骂骂咧咧,也是一拳直冲沈栀而来。
沈栀也不遑多让,一改以往的惯例,直接一把拉住打算从侧面偷袭的黑小弟,直接挡在了身前,黑小弟没如沈栀的愿,一个翻转就躲过了寸头的拳头。
混战之中,沈栀敏锐地捕捉到黑小弟左腿的迟滞。他趁黑小弟重心不稳,一记利落的扫堂腿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在寸头愣神的时候,沈栀飞快抬腿一脚踹在寸头的膝窝上,寸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沈栀露出笑容,问:“现在跪地的是谁?”声音玩味又危险,“谁又跪地求饶?”
卧槽!
这还是他认识的沈栀吗?
一改往日清冷乖巧的形象。
男生看傻眼了,发誓以后坚决不惹暴怒的沈栀。
寸头蜷缩在地上,沈栀拽着他的衣领,强迫他抬头,声音冰冷:“说话!”
“现在跪倒在地的是谁!”
寸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还没发出声音,男生突然惊恐大喊:“小心!”
风声骤起。
沈栀刚想侧身,黑小弟却不知何时爬起,手中的木棍带着狠劲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
一声闷哼,沈栀一晃倒地。
男生怒吼着冲上去撞飞了黑小弟。
黑小弟也顾不上报复,拽起寸头,连滚带爬地逃了。
男生焦急地扶起沈栀,语无伦次:“你没事吧?”
“手能动吗?”
“有没有骨折?”
“md,真够狠的,打不过就玩阴的。”
沈栀借力站起身,扫向四周:“张博睿呢?”
“他?他早跑了。”
男生不放心再次询问:“去医院吧,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不去检查一下,我心里不踏实。”
沈栀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膀,确定没有伤到骨头,“没事。”勉强抬起手臂活动起来。
男生见他行动无碍,才松了一口气,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佩服:“平时看不出来你会打架,而且还这么厉害。”
沈栀拿起书包,解释:“我高中之前练过几年跆拳道。”
沈栀小时候长得白白净净,脸蛋圆嘟嘟带着婴儿肥,姥姥总爱叫他“糯米团子”。
小学时因长相秀气、身材瘦小,常被男同学欺负,沈父便送他去学了几年跆拳道,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那群小孩才不敢继续欺负他。
后来,沈栀褪去婴儿肥,不像小学时那么容易被欺负,再加上高中学业繁重,才停了下来。
*
半小时后,沈栀才赶到网吧门口。那个男生怕那两个混混去搬救兵,毕竟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打不过就摇人,于是两人决定先撤为妙。
沈栀拿出手机,这才发现陈述又给他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网吧里吵吵闹闹,他一时没瞧见熟悉的身影,便直接回拨了过去:“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陈述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传出来:“稍等,我开了包间,这就出来接你。”
沈栀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圈,应了一声:“好。”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陈述匆匆跑了出来,一见面就忍不住抱怨:“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不是说十分钟吗?这都过去半小时了!”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张子墨那货还在屏幕那头一直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