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忍挥开她拿手机的手:“没有电话。”
宁知无语了:“算了,我给你打车吧,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哪儿。”
宁忍只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宁知简直头痛:“我打给柏林总行了吧。”
宁知没有柏林的电话号码,微信电话又一直不接,那边师傅已经在按喇叭催她走了。
宁知终于无奈道:“算了,我管不了你了,你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吧,待会儿酒醒了自己打车。”她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身去了旁边的24h便利店,这个时候也只有这里有人了,她丢了自己的电话给店员,麻烦对方有空往外看一眼,万一有什么情况给她打电话。
宁知出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宁忍人在哪里,她正心急的时候,遥岑的电话打了进来:“你快回来吧,宁忍上车了。”
“上车?他打车走了?”
“不是,上的你的车。”
宁知:……
打开车门,宁忍已昏倒在后座,遥岑则去了副驾,宁知只能上车坐在宁忍旁边:算了,在车上慢慢打电话给柏林让他来接吧。
车子来回转弯,柏林的电话还没打通,宁忍一个不稳直接倒在宁知肩上。宁知慢慢把他的头推了回去,问前座的遥岑:“你有没有柏林的号码,我打他微信电话一直不接。”
遥岑:“我没有,你要不看看宁忍手机在不在,他手机上肯定有。”
“有我也打不开呀。”
遥岑:“你傻不傻,用他自己的指纹打开呗,一个个试,多半能成功的。”
“这不太好吧,改天他钱少了还得找我。”
遥岑:“事急从权,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载着他,你要是愿意倒是可以把他接到你新家去。你新家即将迎来除你之外的第一个住户。”
“别了吧,就不带他进去吸收甲醛了。”
“那你只能这么办喽。”
宁忍只穿了一件白T一件宽松的薄裤子,身上一览无余,手机多半在裤子口袋。宁知伸手过去拿,好不容易把手机从裤子口袋掏了出来,宁知心无旁骛地拉着他的手去试指纹。
耳边酒醉后一直很重的呼吸声突然停了,宁知微微侧头,撞上了宁忍看着她的眼神,那么炽热,像火一样,带着浓烈的欲望和埋怨。
她心虚地解释:“我只是想用你的手机给你朋友打个电话。”
宁忍绷着脸,从她手上拿过手机,开始翻号码,大概是酒醉的缘故,人看起来有点难受,一直皱着眉。
宁知见他醒了,也就没自己的事了,身体又靠了回去,宁忍在她起身时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柏林的电话打通了,一开口就是:“我靠,你去哪儿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被富婆捡走了吧。”
遥岑在前座发出短促的笑,柏林听到了:“遥岑?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嗯,喝醉了,被她们捡走了。”
柏林敏锐地捕捉到:“她们?宁知也在。”
宁忍:“嗯,你不知道她俩是一起回家的?”
柏林:“那行吧,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待着吧,我挂了。”
宁忍:“喂!过来接我。”
柏林:“你搁哪儿呢,要我过来接你。”
宁知在一旁说:“xx街xx小区。”
宁忍瞥了她一眼,问:“这是你家?”
“对,我家。待会儿把遥岑送回家,你先跟我坐到那个点,我陪你等一会儿柏林。”
“行。”宁忍说着又对电话里的柏林重复了一遍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