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见过长平,知道长平是谢久铮身边的随从,很想从他嘴里打听现在谢久铮的心情,朝他招手。
“长平。”
长平朝谢姝请安,“五小姐。”
长平早听到门房的通报,故而见到谢姝并不觉得稀奇。
“长平,你这是要去哪里?”
“准备马车呢,大人要出府。”说起这件事长平没忍住露出一副发愁模样。
“啊……大哥哥这是要去哪里呢?”
长平忍不住吐槽道:“大人被一个女人迷上,那女子都不要他,他还要出府找人……”
他不好透露太多,住了嘴,“五小姐,我还要套马车,不说了,我先下去准备。”
谢姝抓着手帕,帕子自她手心脱落,随风扬了扬。
大哥哥被女人迷上……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大哥哥那般的人物,怎么会被女人迷上,还被女人不要了。
谢姝觉得这事很是匪夷所思。
故而抓着谢久铮府上的丫鬟打听一通,发现那女子居然还是一名丫鬟出身就更觉荒唐。
大哥哥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能和丫鬟在一起?
谢姝对谢久铮的滤镜有些破碎,不过再见到谢久铮时候,她的滤镜又黏好了。
大哥哥长得可真好看。
谢姝抬手,让丫鬟把端着的东西放到谢久铮面前的桌子上,并朝谢久铮行礼,“大哥哥,你的生辰快到了,你没有办生辰宴的习惯,故而送些东西过来。”
谢久铮对着谢姝没有好脸色,谢家的人过来一向是来讨好处的。
何况,安氏防他跟防贼似的,这一次居然让谢姝亲自过来,他便打量了谢姝一圈。
谢姝比他之前见的长高许多,面容也长开,属于小家碧玉类型。
“嗯。”他没有话聊,“你回去吧。”
谢久铮起身,他要出门,谢姝见到他这副冷淡模样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
她想问谢久铮是不是要找那个丫鬟,更想说那丫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没说出口,她没有立场去管谢久铮的事情。
谢姝沮丧地离开,回了谢府,与此同时谢久铮也乘坐着马车离开太傅府。
谢姝回府去了谢鸣风的院中,谢鸣风因为要养腿,不用去金吾卫上值,这段时间很是悠闲地躺在床上,由着丫鬟小厮伺候着。
谢姝一进屋就看见谢鸣风房中的丫鬟正端着碗给他喂糖水,还有丫鬟跪着给他捶腿。
她越看越觉得谢鸣风比谢久铮差远了。
见谢姝进屋,谢鸣风招手让周身伺候的丫鬟都退下去。
谢鸣风打量她,“听说娘今日让你送东西给大哥,怎么样?”
谢姝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来,“不怎么样,大哥像是没看见我一样。”
谢鸣风见她的脸色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大哥什么时候看见过我们一样。”
“听说大哥喜欢上一个丫鬟?那丫鬟还不要他,他还要跑出去找。”
谢姝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离谱,这话听着真不像谢久铮能做出来的事情。
“什么?大哥真是糊涂了!那丫鬟可坏了!”
谢姝一听便紧张起来,“什么?”
“这丫鬟迷得大哥不知天地为何物,再放任那还得了……”谢鸣风说着说着顿一下,并不想让谢姝一个姑娘家担心这种事。
转了个话头说道:“你别管这事,轮不到你操心,你回去休息吧。”
谢姝见此离开他的房间,回自己的院里去。
谢鸣风暗自琢磨一阵,他决定要比大哥先找到春厌,把那个女人解决掉。
那个女人害了自己可以,要是害了大哥,整个谢家都要完蛋!
谢久铮已经坐着马车到了晋王府门口,守在晋王府门口的小厮早得到晋王的安排,见到谢久铮从马车上下来并不意外。
“谢大人,我家王爷已经等候多时。”
谢久铮冷着脸踏进晋王府,随着小厮的指引,进入晋王府会客的大堂。
魏邢身着淡紫色常衫,端坐在堂内的圈椅上,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目光滑向踏进大厅中的身影,勾起唇角,
“稀客啊,难得太傅大人居然会亲自登本王的大门。”
魏邢话中暗含着讽刺,最近谢久铮还抓着盐税一事不放,程冯差点就落到谢久铮手中,他恼得不行。
谢久铮读出他话中的讽刺,面色不改地在旁边坐下来,“王爷客气,政务缠身一直抽不出时间来拜访王爷。”
王府的侍女端着茶水上前,为魏邢斟满茶水,又为谢久铮旁边的茶杯斟满茶水,朝两人行礼,端着茶壶退下。
谢久铮目光扫过端茶侍女的脸。
不是春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