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拒绝。
在谢久铮亲到她嘴上,她没忍住抓住他的肩头回应他。
“没良心,光顾着忙也不曾来看我一眼。”
“……”
春厌琢磨,这话应该她说。
不是他忙起来不见她嘛?
不过瞧见近在咫尺的俊颜,春厌默默领下这口黑锅。
她扯着他肩头的衣服,将丝滑的布料捏得皱巴巴,拽扯开的衣襟露出谢久铮白皙干净的锁骨。
春厌一路亲到他耳根后面,滑落到他雪白滚动的喉结。
舔吮啃咬的,雪白的肌肤很快就留下暧昧的痕迹。
谢久铮闷哼一声,垂眸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神情,手指一勾,散了她的衣袍。
他自身后搂抱住她,慢慢抵压而上。
春厌被他紧拥进怀中,只剩下轻轻哼哼的细碎声响。
她反手将谢久铮摁倒在床榻上。
谢久铮发现她的力量变大,一不留神被她推倒,他眼眸深深看着欺身而上的女子。
…………
谢久铮思绪慢慢回笼后才想起自己今天的目标,蹙眉轻哼。
明明已经愈合成疤痕,她还是吓得连忙将手给挪开。
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这里疼了吗?”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傻了,竟趴在他心口吹气。
“……全怨晋王,陛下要我找晋王的错处,我发现他组织底下官员买卖私盐,却没有证据。”
春厌沉默地抚摸着他的伤口,听着他的怨恨。
晋王自然是极可恨的。
“如果能得到晋王那边的官员名单就好了,贩卖私盐一定有账面上的记录,如果能找到交易记录,对接人员,对付晋王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久铮苦恼般的说着。
床帐内幽香阵阵,春厌看着他嫣红唇瓣微启,眉头颦着,一时竟分不清南北,心疼至极。
“晋王府有账册吗?”她懵懵地问着。
谢久铮苦笑,“算了,我与你说这些东西有何用,徒增烦恼。”
春厌抿唇。
她坐起身,与他分开。
两人的衣服都甩到床下,谢久铮压在被褥上,长发覆盖着白皙健实的腰身。
他腰线流畅美妙,双腿更是修长白皙。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绝不多余累赘。
干干净净的。
看得春厌竟然生出一丝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他提的要求凭什么不应的诡异心思。
更是生出想帮谢久铮偷账册的心思。
她撩开帘子想下床,却被起身的谢久铮搂回去。
“去哪里?”
“我回去休息。”
毕竟明日还要去晋王府呢。
谢久铮抱着她,一时间沉默,再不提偷账册的事情。
“今晚在这里歇着。”
“……我还是回去休息,我认床睡不好。”
春厌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脑子不清楚,再待下去脑子更不清楚,她不敢留在他这边过夜。
她执拗。
谢久铮只好松开她,看着她掀帘下床,穿戴好衣袍。
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最后也只一句,“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春厌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往门口去,谢久铮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拢着。
他看得出春厌将他的话放心上了。
可是她这般笨,能成吗?成不了晋王府还会让她回来吗?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这样,她也不能一定成功。
说不定晋王那边还用什么威胁她呢。
谢久铮一瞬间居然想放弃自己计划已久的事情。
春厌走到门口,又返身折回来,谢久铮惊得抬眼。
还未待说话,春厌一口亲到他唇上,谢久铮睫毛一颤。
她亲完就走,谢久铮却忙扯住她的衣角,春厌回头看他。
“不管发生什么,自己的命最重要。”
春厌面对他莫名其妙的叮嘱,只是点点头。
又或者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戳破那层最薄的纸。
她推门出去,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谢久铮披上衣袍坐在床边,无端地觉得心里空落落。
他苦心多日,甚至已经做到这个份上,难道要放弃吗。
她不过是晋王府的探子,一开始说不定就奔着谋害他来的。
用不着破坏自己的计划。
可是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神情麻木,到跟随崔寒笙练武,好像对日子有了盼头,双眼都是明亮的。
他本无欲去探究她从前的生活。
能成为被晋王随时抛弃的探子。
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她以前的日子苦极了。
若不是被逼无奈谁会想成为傀儡和棋子。
谢久铮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早上,春厌离府,刚推开门就看见谢久铮站在门口,似是要去上朝的模样。
她一愣,忙行礼,“大人。”
谢久铮点点头,随口问道:“要出去买东西?”
“……是,大人是要去上朝?”
“是。”
谢久铮跟她不同路,她转身要走,谢久铮却打开伞撑过来,今日的太阳很毒辣,他将伞撑在她头顶。
“你要买什么,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