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关心自己,谢久铮心里满意,脸上神情却淡淡的,轻哼一声,“还行。”
“那我去洗澡再和大人一起吃饭。”
她虽然练了一天武功,却格外精神,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像小狗。
“好,我在大厅等你用膳。”
春厌转身走了。
长平瞥见谢久铮看着春厌离开的背影,唇畔勾勒的弧度始终压不下来。
心里暗叫,这美人计到底是谁用在谁身上。
谢久铮将目光从春厌身上收回来,看见长平的目光,眉头一蹙,“有什么话要说?”
长平斟酌片刻,还是提醒道:“大人,您对春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还是要想明白。”
谢久铮尤不自知自己勾了半天的唇角,“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计划中的一环。”
下一句话却是,“你去厨房看看,她喜欢吃虾球和鸭肉,都准备好。”
“……是。”
长平在心里翻白眼,这是当局者迷吗?
春厌洗完澡过来和谢久铮吃饭,谢久铮已经坐在桌子前,正拿着筷子将她喜欢吃的虾球和鸭肉夹到碗中,见她过来,将碗往一旁推,示意她坐过来。
她走过去坐下。
用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好吃。”
看着她满意地弯了眸子,谢久铮心中也满意。
“那你多吃。”
长平从厨房端来谢久铮最后一碗需要喝的中药。
谢久铮看到药碗反感地皱眉,“我好了。”
受伤的这些时日,最受折磨的不是心口处的伤有多疼,而是这药有多苦。
“大人,太医吩咐了,这最后一碗药你必须喝,护心脉补气血呢。”
“不用了。”谢久铮让长平将药碗端下去,一副誓不喝药的架势。
长平无奈,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你一个男人不能连药都不喝吧,而且夫人在这里呢是吧。”
长平给正在吃饭的春厌使眼色。
春厌听见了长平的话。
谢久铮一听长平的话就怒了,“不喝!”
难不成她还敢嫌弃他不成。
长平见他怒了登时不敢说话。
春厌伸手将长平手中的药碗接过来,“好了,你下去吧。”
谢久铮冷着脸看着春厌手中的药碗,“我是不会喝的。”
春厌拿着勺子在药碗中搅了搅,自己尝了一口。
苦得春厌眉头打结,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饭菜吐出来。
啧,真难喝。
“你在干什么?”谢久铮看见她皱在一起的小脸问道。
“我只是在想这药真苦,大人真是辛苦了,每天这么忙,还要喝这么苦的药。”
谢久铮绷着脸,“你这么说我也不喝。”
在谢久铮看来他已经好的差不多,这所谓最后一碗中药纯属多余。
“我喂你也不喝吗?”
“……不喝。”
“阿铮……好大人好阿铮,这是最后一碗,喝完以后都不喝了。”
春厌抱着他的手臂摇晃着。
见他沉默,春厌追问道:“我喂大人喝,好吗?”
她立马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药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谢久铮面色不改地喝完。
“大人好棒!”
“……我不是小孩子。”
谢久铮抽出手臂,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一按,按得春厌的脑袋往后面一仰,她笑嘻嘻地摸着额头。
晚上,谢久铮看书,春厌在院外复习今天早上崔寒笙教给她的招式。
春厌试着用拳头挥了挥。
拳头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谢久铮放下书本,走到门口看着在院外暗自琢磨的身影,轻咳一声,春厌回神,回头看他,朝他露出一口白牙。
“大人。”
她刚走进,谢久铮就牵着她的手将她拉进房中。
谢久铮主动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让春厌诧异地睁大双眼。
毕竟谢久铮一向矜持,每次都是点到为止,要不是她主动,根本没有床上那些事情。
现在他居然主动亲她。
亲她不奇怪,可是他精致的眸子中带着暗示,是想要发生什么的暗示。
谢久铮瞧见她的反应,轻哼一声,手更加用力将人带入怀中,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微微张开贝齿。
他贴近,肆意地侵略。
散落的长发飘落到春厌的脸上,挠得她脸颊痒痒。
春厌睁着眼睛惊奇地看他,看到谢久铮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卷曲的睫毛颤动着,柔软的鼻尖时不时擦过脸颊的肌肤,温热的唇瓣碾着她的唇口。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啧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夜中响得格外明显。
春厌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被他亲得双腿发软。
他将脸埋到她肩头,微微喘息,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布料。
他对她没有以往的主动有些不满。
“……”
春厌以前发泄是心中郁闷,带着种我不好过你凭什么好过的心态。
可是现在她满脑就是要练武,崔寒笙叫她早起练功,此刻哪有这些想法。
正是氛围正浓的时候,春厌却僵着身子说道:“大人,我练了一天功,有些累……而且师父叫我明天早起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