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铮,我想学武,你可不可以帮我。”
“练武?为什么?”
春厌依偎在他的胸口,手指隔着丝滑单薄的衣料抚摸着男人的腰窝,她满足地眯起双眼。
“我想保护你,总不能下次晋王再派人刺杀你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
春厌半真半假地说道。
谢久铮闻言轻哼一声,垂眸看着女人像只乖巧的小猫咪,唇角愉悦地轻勾着。
这个女人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些时日,他身体力行地引导,春厌对他愈发亲昵。
他抬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脑袋,“好。”
谢久铮也不想天天应付她,她想学武,那就安排,分散一下她的精力。
春厌抬头,在他的脸颊重重一亲,“阿铮,你真好。”
谢久铮给春厌介绍的习武师父是目前闲职在家的折冲都尉崔寒笙。
自晋王手中掌握的军权越来越大,站谢久铮这边的一些忠将良臣慢慢受到晋王的针对。
谢久铮在兵权方面自然不如晋王,为避免这些人受到晋王的迫害,便让他们先避其锋芒,不在明面上和晋王作对。
正好,春厌以后就是他这边的,如果她真能练些拳脚,日后是有帮助的。
崔寒笙在武学方面颇有造诣。
让他给春厌教学武功,又是自己人,谢久铮比较放心。
崔寒笙收到谢久铮的书信上门拜访,他抱拳朝谢久铮行礼,声音中极尽恭敬,“见过太傅大人。”
春厌在谢久铮身后打量着前来的崔寒笙,男子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目清秀,着装干净利落,深紫色的窄袖长袍,
目不斜视。
很是正气。
谢久铮转头对她说道:“以后他负责教你练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又对崔寒笙说道:“所有事情,我都在书信中交代清楚了。”
崔寒笙点头,“太傅大人,我懂。”
他看向春厌。
谢久铮都跟他说了,叫他过来,一是教她练武,二是盯着她的动向。
春厌也看向崔寒笙。
两人目光相视。
春厌想了想,谢久铮这是给自己叫了个师父?
她敛紧唇瓣,二话不说抬步上前,对着崔寒笙扑通一拜,声音高昂,“见过师父!”
突如其来的动静可是将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吓一跳。
崔寒笙领了谢久铮的吩咐,对春厌的态度很是正经,被她这么一闹,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用……”
他看向谢久铮,谢久铮说道:“你教她功夫就当是她师父。”
顺便还给崔寒笙使了个眼色,让他务必看好这个人。
崔寒笙领会,上前将春厌扶起来,“春姑娘,你快起来,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你武功的。”
春厌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又看向谢久铮,“大人,我现在就和师父去练武可以吗?”
她恨不得原地开始,狠狠练,往死里练。
但凡是能提升她的能力,助她报仇,春厌是乐意在里面下苦功夫的。
谢久铮明显一愣,倒是没想到春厌这么积极,现在就要随崔寒笙去练武。
心中有片刻不是滋味。
随后又想,他不就是要春厌不要时刻黏着他,那样他处理公务的时候还要防备着她随时冒出来。
“好,你去吧。”
谢久铮的话音刚落下,春厌就跟着崔寒笙头也不回地走了。
“……”
谢久铮站在原地看了许久,都没挪动脚步回书房。
——
两人在府中寻了一块有阴影的空地。
崔寒笙对着她思索片刻后,对春厌说道:“你先扎个马步给我看,我看你能站多久。”
春厌做出扎马步的姿态,“这样吗?”
崔寒笙在地面上捡了一根树枝,打了打她的手臂示意她往上面抬,“立身中正,松肩沉胯,重心稳定,呼吸自然,寻找平衡。”
春厌根据他的话调整自己的姿势。
“对,不错就是这个姿势,保持。”
崔寒笙教得很利落,不说多余的废话。
他站在旁边陪着春厌扎马步。
不多久,春厌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意,渐渐地腿脚发软,身体沉重,使不上力气。
可是她不想这么快认输,深吸一口气,继续撑着。
最后实在撑不住才一屁股坐到地面上。
她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崔寒笙,怕自己没有坚持,惹得他失望。
崔寒笙却并未怪罪她,“春姑娘,作为初学者,你能坚持这么久其实很不错,后面会更加刻苦。”
春厌忙从地面上爬起来,重新摆出扎马步的动作,“我可以的……”
她的腿在抖。
“你先休息吧,习武最是需要日积月累,不是一日之功。”
听他这么说,春厌沉默地坐回地面上休息。
汗水顺着她的脸一滴一滴地垂落,她问,“师父,我大概练多久才能出师?”
“这个说不好,少则五年,多则十年。”
春厌抱着膝盖一紧,“那就不能一两个月勉强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