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吧。”
被她炙热的目光盯着,谢久铮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给她夹着肉片喂她嘴里。
春厌下意识地张开嘴将肉片含进去。
她收回目光,歇了继续捉弄谢久铮的心思。
要说他有目的,难道她就没有目的吗?
算扯平好。
谢久铮喂一口,她就吃一口,乖巧极了。
春厌伸手将谢久铮再次喂过来的饭推进谢久铮嘴巴,“大人不要只喂我,你也吃。”
谢久铮看着被春厌用过无数次的筷子,有心想换一双筷子,却被她盯着,只好面无表情将饭塞自己嘴里。
好似也不是很难接受。
用完午膳,春厌又和谢久铮一起吃了她早上买回来的粽子。
是咸蛋黄馅料。
又缠着谢久铮一起午睡。
谢久铮原本是让她回去,想在书房继续处理公务。
他在淮南遭刺杀受的伤已经痊愈地差不多,再过一段时日,就要恢复上朝,这段时间朝中有些重要事务,他不得不亲力亲为。
春厌躺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谢久铮的伤口,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留着一条明显的刀痕,离心脏不远。
原来他真差点伤到心脉。
谢久铮被她摸得心口痒痒的,睁开双眼看着躺在一旁的女人,“不是午睡吗?”
春厌急忙将脸贴到他心口上,“大人当初伤得重吗?还疼不疼。”
“当然重,要不是陛下赐我丹药怕是活不下来,要问疼,自然疼。”
“只是可惜晋王马脚太严,杀了两个无关的刺客,却抓不住他的尾巴。”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春厌脸上的变化。
春厌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不是装的,是真心心疼。
“晋王真不是个东西。”她骂道。
谢久铮心里却在想:不是个东西你不照样为他卖命。
他浅浅轻哼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试探地问道:“假若我跟晋王不对付,到两败俱伤的地步,你会选择帮我吗?”
春厌听他这话皱着眉头看他。
谢久铮差点没咬舌头,他为什么问这话?正要转移话题,春厌的声音却响起来。
“大人为什么要拿晋王那个坏东西和自己相比。”
她抬手抱住谢久铮的腰身,他腰身修长,肌肉均匀,曲线流畅,很好摸。
“大人,日后我会杀了晋王为你报仇的。”
她声音和目光都很坚定。
杀晋王,她一向是认真的。
谢久铮愣了愣,没忍住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
只当她说这话是讨他开心来的。
春厌不介意谢久铮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她钻进谢久铮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很满意。
谢久铮抱着她,这一刻,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
“大人,这是林大人送过来的案宗,之前惨死的一家三口祖上三代已经查清楚,发现他们家每年都会送一个女子进宫当宫女。”
谢久铮接过案宗翻阅起来。
“这个老人还有一个姐姐被送进宫里当宫女,林大人查了查,在宫里没有下落。皇宫里宫女嬷嬷那么多,死一两个也是常见的事情,大人不说细查,这事还真发现不了。林大人猜想是不是这个人做什么事情得罪端王,才会招致灭口。”
谢久铮翻看完卷宗,将卷宗合起来,“人查到没有,是死了吗?”
长平摇头,“没找到,我们仔细地对了对十年来死亡名单,没找到人,就好像凭空蒸发般。”
“这人叫什么名字?”
“苏容绣。”
“还能找到吗?”
说不定这人能挖出晋王的秘密。
“现在苏家三口死光,如果是从宫里逃出去改名换姓,想找到人,有些困难,不过林大人正努力地找。”
谢久铮点点头,“先找着,找不到也不要紧,晋王又不止犯一件事。”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当今陛下对晋王还是留有几分兄弟情谊,顾念着先帝传贤不传长,不下重药,很难除掉晋王。
不除掉晋王,日后朝廷难以安稳。
长平又提起另一件事,“大人,你让二公子去金吾卫,就二公子那个懒散的性子,万一给您惹事,晋王趁机而入。”
“只管随他去。”谢久铮唇角浮现令长平捉摸不透的笑意,是谢家的人就得为他出点力。
长平一看就知道大人哪里有那么好心安排二公子去当金吾卫,里面准有事情呢。
——
春厌回想起那天,仇人近在咫尺,而她却没能力杀人,不由地郁闷。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她却没有实力该怎么办?
思索一番后,春厌想练武。
她知道她这个年龄,练武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可是哪怕只学会一招,她便多一些成算。
有了这个心思之后,她便按捺不住去找谢久铮。
“大人!”
谢久铮刚处理完公务,见她进来默不作声将处理好的折子推给长平,示意长平拿下去。
长平将折子抱走,回头看一眼,女子格外娴熟地坐进谢久铮的怀中。
他眨眨眼睛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