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鸣风转身就走。
又转过身来,“大哥,那个丫鬟……”
谢久铮不悦地拧眉。
“大哥,你千万不要误入歧途啊。”
说完他快步离开。
毕竟谢家是因为谢久铮,才有现今舒适安逸的生活,他不希望谢久铮出事是真心的。
谢久铮看着谢鸣风离开,将长平喊来,“以后,不许随便放人进我院中,哪怕是谢府的人。”
“啊……是。”
长平应下,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改规矩了。
谢久铮之前在谢府受了不少气,所以他不介意谢府的人过来见他,他喜欢欣赏谢府所有人对他低声下气的样子。
不介意谢府的人进他的院子求他办事。
至于这事办不办,当然是看谢久铮的心情。
“今日在书房用膳,将膳食送到书房。”
这府邸只有谢久铮一人,因而谢久铮的规矩就是府中的规矩。
“是。”
长平想起春厌进书房,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见春厌的身影,下意识朝书房里望了望,却被谢久铮合起房门。
“快去准备。”
“……”
谢久铮转身回屋,春厌已经将凌乱的书房收拾整齐,也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折子和书籍仔细整理好了。
“你在干什么?”
谢久铮踏步过来,手指抓住春厌的手腕,春厌一愣抬头看他。
见着谢久铮眼眸中带着警惕,抓着她手腕的手力气也大几分,春厌先是迷惑,后面又隐隐约约想到谢久铮为什么警惕她。
原来是这样。
刹那间,春厌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松开握在手上的折子和书籍。
啪啪啪的一阵乱响。
折子书籍又重新掉落回地面上。
“嗯……我看大人的案桌乱了,就想收拾收拾,如果大人不让碰,那我就不碰。”
谢久铮懊恼于自己的反应,慢慢地缓和神色,弯腰下来将地面上的书籍折子案宗整理好,拿起来放回桌面。
“这里我收拾,不用累着你。”
春厌目光凝视着他脸上那没藏好的防备。
一时间心中酸涩。
她知道谢久铮这般费尽心机接近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自认为像她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可图的。
可在这一刻,她隐隐洞察谢久铮对她的意图,还是好伤心。
这也正常。
这很正常。
难不成她真的在奢望什么吗?
她从一开始不就知道就是这样的吗?
短短时间,春厌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将心头的酸涩和沮丧压下去。
扬了扬唇角。
这样也好,就如同做一场美梦。
对她来说也足够了。
谢久铮见着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扶住她的肩头,低声哄着,“你不累吗?我陪你去歇着吧。”
见春厌恢复以往的神色,谢久铮才放下心来。
量她一个平凡的小丫鬟,必定想不通他心中的成算。
“好啊……”
春厌随着谢久铮走到软榻上坐下来。
恰好长平将午膳送过来,谢久铮让她坐好,起身开门去接长平送过来的午膳。
春厌打量着谢久铮端进来的午膳。
两菜一汤。
谢久铮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筷子,“我来喂你。”
谢久铮知道刚才的语气和态度不好,颇有一种讨好的意味。
春厌坐在软榻上看着男人破天荒地垂着眉眼,他仙姿玉色,姿态温顺。
她没有拒绝,反而得寸进尺地提条件,
“大人可以脱下衣服喂我吃饭吗?”
“……”
谢久铮觉得不是自己耳朵的问题就是春厌嘴巴的问题。
荒唐!
他皱眉看着软榻上的女人。
“这里没有别人,只要我能瞧见大人……也不可以吗?”
春厌眸子带着些失落,声音又轻又低。
“而且刚才大人出了很多汗,穿这么多不闷吗?”
“我只是担心大人热着。”
谢久铮被她这么一说感觉身上的衣服确实又厚又重,而且刚才没洗澡,一通下来忘记这事,全身湿黏黏的,很是不舒服。
他重新放下筷子,起身将身上穿戴的外袍脱下,身上只留一件淡薄的里衣。
里衣很薄,春厌可以清晰地看见谢久铮冷白的肤色以及她留在他身上的咬痕。
她盯着看很久,尤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