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牢牢地攀住了他,江云程轻笑一声,将女祭司拉了起来。
女祭司一步一步走下高台,拾起了地上的弯月,割断了身上碍事的长袍,目光坚毅地回过头看向江云程:“走,一起去痛打联盟狗。”
江云程咧开嘴笑了一下,跳下高台:“你带路,我听素夔说他们来找你了。”
女祭司边向外走边将手中的弯月一分为二:“素夔?这么多年月幕氏族的姓氏居然还是跟我一样吗?”
江云程迟疑着点了点头。
女祭司的手按上了面前黑色的大门,用力向外推开。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顿时传来了树根断裂的声音,同时传进江云程耳朵里的还有面前女祭司的声音:“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素娥。”
推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直指银河的月木和面前穿着联盟制服的不速之客。
“甄德佳,还是该叫你……江云程?老老实实把女祭司带过来,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命。”为首的就是当初通过江云程面试的人,现在正站在江云程对面鄙夷地看着他。
素娥后退一步,凑到江云程耳边:“你解决左边四个,我解决右边八个,我一会说三二一然后一起上。”
“?”解决?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只听素娥喊了一声“一”就猛地往前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的用手上的弯月如蝗虫过境一般收割了面前的一群人。
而江云程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三二一是三秒解决的意思吗?只喊一就是一秒解决??
“那个……留活口了吗?”江云程不确定地问。
素娥沉默了一瞬:“没事……反正他们都是要来找我的。”
“……”也有道理。
江云程叹了口气:“这些恐怕只是小喽啰,我们先走到外面去吧。”
素娥蹲在联盟那些人的尸体旁,用制服擦着她手中的弯月,听到江云程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解决掉那批人之后,江云程和素娥走出了月木的中心区,一路只遇到一些零散的巡行军,他们的大部队好像并不打算立马拿下女祭司。
等到江云程的双脚重新踏上沙漠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无法分辨出自己原先在什么位置,只能祈祷装在背包里的小白能够爬出来捡起他的包。
“小程?”
熟悉的声音在江云程的身后响起,他回过头,看见了站在圆月下的寰宇。
江云程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他强忍着兴奋,跑到寰宇的身前,注意到他好似对自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被寰宇揽着肩抱进了怀里,在感受到寰宇的温度和气息后他感到了无比的安心,悬起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随后,他就听见头顶的寰宇说:“联盟只派了少数人来这边找女祭司,大多数人计划在月幕氏族那边将原住民全数溺死。”
听见寰宇的话,江云程猛地抬起头看向寰宇,但却被按回了他的胸前。
江云程试图挣开寰宇的桎梏,无果,只能听寰宇接着说:“素娥,作为‘月亮’,你应该想得到办法。”
身后的素娥冷笑了一声:“月木月木,当然是向着月亮生长的,我就是‘月亮’,我自然可以让它们送我去现在的月幕氏族。”
江云程感觉到寰宇不再紧紧地束住他之后就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对素娥说:“那我们走吧。”
素娥却又叹了口气,走到最近的月木底下,抚摸着那粗糙的树皮:“但它们的根在这。最远的地方就是到雨幕的边缘。”
“……”江云程默了一瞬,接着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移植?”
素娥歪着头看向江云程,满脸的疑惑不解:“什么移植?”
“我和魔术师签订了契约,不过我还没有试过用‘凭虚’转移这么大的家伙。”
素娥听见江云程的话,瞪大眼睛:“你疯了?!”
身旁的寰宇也不赞同地捏了捏江云程的手掌:“再想想别的办法。”
但江云程只笑了一下,手上也捏了捏寰宇让他安心:“你们都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月幕氏族底下都被水淹没了,我们走不过去,只能靠月木将我们送到山顶。”
“我会尽量保证安全的。”
说罢,就抚上了身旁的月木,沉吟:“凭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