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后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去处理。”宸祤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萧铭依,“哦,你也在。”
“见过先生。”
“走吧,先回家。”钰星玦取药回来,在宸祤旁边停下,“别在医院呆着。”
三两豪车并排停在小区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明星在附近搞活动,毕竟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住宅区。几个富豪到他家也不是来做客的,都没闲着,宸祤给他煲了粥,钰星玦和萧铭依也帮着把中药煎得好好地,一行人说这病患要静养,所以浩浩荡荡地来又安安静静地走,把一撂子事做的妥妥帖帖。
叶玄月作为妹妹也是鞍前马后地问他饿不饿渴不渴,在那里端茶倒水,不让他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叶银啸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废物”。
只是轻度脑震荡,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于是他想要站起来证明自己还很正常,可起猛了,重重地又摔了回去,砸在沙发上。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独角兽在里面滚来滚去,被一团泡沫拥着,过一会儿就干净了。叶玄月从洗手间走出来,随意地把手往衣服上一擦,去厨房盛了一碗粥,端着它走过来,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凉。
粥的热气升腾起来,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哦对,哥,你不用帮昭哥找医院了,铭依找她哥帮了忙,已经约上了。”
叶银啸含着勺沿把它吃了下去:“她哥?”
“嗯,萧铭御,那个萧家主,说可以在他们家的私人医院,以他的名义就不用预约,人到了去就好。”叶玄月顿了一下,“也不收我们的钱。”
“老天,这恩情怎么还。”叶银啸有些难受地叹了口气,又搓了搓自己的脸,“你把粥放那吧,我一会儿自己吃就行。”
“怎么了哥?你有事瞒着我。”
“我和宋全义分手了。”他歪过脸去,看着妹妹,“你高兴么?”
本以为她会斩钉截铁地点头说是,甚至鼓掌叫好,但叶玄月很安静,甚至面无表情,让人觉得很奇怪。
“虽然老是让你赶紧和他分,但我也清楚,你很喜欢宋全义。”
“嗯。”
“你习惯和他在一起了,忽然让你离开你会很不适应——你是我哥,我最了解你了。”叶玄月放下碗,在他身边躺下,“你要说我高兴吗,那肯定,因为哥你自由了你知道吗,你自由了;我不高兴是因为你不开心,我知道你也很难受,五年就换了这样一个结尾。”
叶银啸听着她讲了这么一大长串,最开始没懂,花了好长时间把句子一个一个的拆解,才慢慢咽到肚子里:“有个人和我说,我才二十八岁,未来还有很多个五年,不能为了旧的东西浪费新的时间。”
“还挺有哲理的,谁呀。”
“叫萧铭城,应该是你学姐的哥哥吧。”
“哦,三哥那个暧昧对象——你最好离他远点。”
他愣了一下:“你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不关注娱乐圈的,咋会知道。”叶玄月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工作狂。”
被嘴了一句,但没法反驳,于是他换了个话题,慢吞吞地:“我要是说,想无缝衔接下一个,你会不会觉得我渣?”
叶玄月看着他像见了鬼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巴不得你是海王呢,结果是个海王八。”
“海王八就海王八,大补,有什么不好。”
“快说你看上谁了。”
叶银啸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道:“我看上你学姐的哥哥了。”
“萧铭御?”
“嗯。”他看着妹妹的眼睛忽然亮起来,然后一个转身飞上了沙发,在上面蹦来蹦去,“怎么了?”
“你真是小刀剌屁股终于开了眼了哥。”
这是什么形容。叶银啸忽然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