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萧铭御没有追问,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来喝了一口,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但是叶银啸做贼心虚,他的眼睛又开始不听话了,从萧铭御敲键盘的手滑到手臂,又从手臂滑到肩膀,再往上——
他们对视了。
“怎么了?”
叶银啸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再说没事就晚了,于是他听到自己开口:“萧总什么时候练的?”
萧铭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一直都有。”
“好自律。”
他笑了一声,合上了笔记本,把它丢到一边:“对于鸟类来说,外貌优异的总能获得优先择偶权——我觉得人也一样。”
“萧总,萧总有喜欢的人了?”叶银啸两眼昏花开始没话找话,“真、真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萧铭御淡淡道:“你说呢?”
“嗯,我——”
“想看么?”萧铭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慢地挺直了腰板,张开双臂,像花一样舒展身体,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叶银啸面前,说话声音好轻,像悄悄话,轻到他差点没听清楚这人在说什么。
叶银啸半张脸藏在枕头后面,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萧铭御就站了起来,捏住自己衣角的下缘,一寸一寸地往上卷,露出一小截腹部,然后是整个腰,接着胸肌的边缘在衣服的阴影下若隐若现,最后完全暴露在叶银啸的视野下。
他喉结上下一动,目光又顺着锁骨往下滑,那终日藏在衬衫下的腰线也终于有了形状,萧铭御的腰很窄,肩膀道腰腹恰好是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腹直肌的线条一路衍生向下,和侧腹的两条线一齐收到裤腰里,萧铭御腹肌的沟壑不算很深,浅显而克制,像用褐色的色粉扫了几道线,能看得清楚。
漂亮的薄肌,和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都不一样,萧铭御的显得更自然有实感,像竹节一样精劲有利。“能……能摸一下吗?”叶银啸看的有些头晕目眩,他的世界忽然好像只剩这具身体,只剩这些线条了。
“可以。”萧铭御爽快地把脱下来的T恤丢到一边,将整个身体让出来,任由叶银啸抚摸这幅终于被解开幕布的油画。
老板的皮肤自然偏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淡的柔光。一上手他的脸就更红了,被摸的人没什么反应,他倒是先没脸没皮地烧起来了。
和网上说的一样,不用力的时候胸肌就是软的,很有弹性。叶银啸没忍住捏了捏,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带着歉意抬起头,恰好看见萧铭御的喉结滚了一下,又立马被这个动作勾住了,盯着那块软骨看了好久。
手继续往下,滑过肋骨,滑到腹部,他没怎么用力,几乎是从萧铭御身上扫过去的,像在抚摸一张立体地图。摸到腰侧的时候萧铭御抖了一下,那人摇摇头说没事,叶银啸又顺着人鱼线往下摸,滑向是下腹,动作却被裤腰止住了,他下意识勾起了手指——
“不是,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手忽然停了,萧铭御的呼吸也停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叶银啸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东西,那种情感像地壳下流动的岩浆。
手掌下的身体还在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但快了许多。在他要收手之前萧铭御一把抓了上来,捏住他的手腕,不重,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叶银啸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喉结上下一动,有些紧张地抬头看向萧铭御。
“不是,我……”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叶银啸有些恐慌地闭上了眼,他应该看着萧铭御的,但是不敢,害怕那个答案。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燥热,萧铭御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胸腔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被月亮牵引着的潮汐。
“萧总,对不起萧总,我不是故意的。”
叶银啸全身的气血都在朝着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涌,心里本来是空的,现在满了。他向后倒去,在沙发上扭成一团,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何安又在这时候闯进了他的脑海,每情动一分那些刺就往下一分,扎得他整颗心都在疼。
“不会,等等我不会……”
“是不想还是不会?”萧铭御当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压上前,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摁在一旁,硬生生地把他翻过来展开,一手从叶银啸侧腰一路滑向小腹,掌心贴着皮肤,轻轻地蹭着。
叶银啸没有被宋全义这样摸过,萧铭御带给他的这种体验无疑是前所未有的。
他因为紧张而把自己扔进了空无一物的黑暗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体温,呼吸,声音。萧铭御的手贴着他的腰,男人的体温火一样地烧过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