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的网球部从来是没有“假期”这个概念的。即使是结束了全国的寒假与春假,他们的训练依旧不曾放松下来。
而网球部训练之外,若还留有余力,仁王时不时就会邀请柳生去街头网球场打球——凭借二人的默契配合,他们组成的双打也是在那一片小有名气。
眼见着春假的尾巴来了,少去三年级一届的网球场空荡不少,仁王喝着水杯里的运动饮料,单手拎着毛巾擦了擦汗。
球场中的丸井与胡狼正在进行一对一的练习赛。
在经过有段时间的针对性体能训练后,丸井的短板正在被逐渐补足,但仍旧不够。
他咬着软吸管偏头望向一旁正休息的柳生,含糊地说:“找个时间,和丸井、胡狼约几场双打练习赛。”
“你想让他们应对同调?”柳生何等了解他,几乎这句话一出,便已经猜出大半。
“bingo——”他放下水伸了个懒腰,声音不大,“就算不能产生同调,至少不能像当初面对青学的那俩黄金组合一样束手无策。部长……还有赤也,已经向我们证明了天衣无缝的可抗衡性,更何况这只是同调,并非能力共鸣。”
哪怕抛开那两人的办法,也有异次元这一条路可以走,不是吗?
柳生说:“当下的国中网球界,还没有出现过同调。”
仁王起身舒展筋骨,漫不经心地说:“是啊,等到大石与菊丸进入全国,就出现了。”
很有意思,不是吗?
不管怎么说,既然上天愿意让他重来,他自然要做到未雨绸缪,为以后多做些打算。
丸井莫名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一时走神竟让胡狼从他手上抢下一分!可恶!
“毛利前辈,一直逃训的话,我们会很苦恼的。”
柳逮回又开始逃训的毛利无奈地叹了口气。
“咦——柳剪头发了啊?”毛利自然地开始转移话题,抬手摸了摸柳剪短的头发感叹道。
“前辈。”柳加重语气。
“知道知道,保证是最后一次。”他双手合十一副求饶的样子。
“毛利前辈又在逃训了。”试图猛灌一口水被胡狼阻止的丸井嘟嘟囔囔地说,“是因为上次练习赛赢过你了吗?”
仁王:……
哪壶不开提哪壶。
此前毛利极少逃训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被他这个一年级给打败了,铆足劲想找回场子。现在赢了,竟然就这样又开始正大光明逃训。
他咂摸着思忖:“毛利前辈突飞猛进的,难道是有人指点?”
早前,他能打败毛利有很大的因素是仗着自己重生的未卜先知。毛利是毋庸置疑的天才,成长速度极快。更何况在U17尚未引入初中生时,毛利就已经是远征组前十里唯一的高一生了。
再加上先天的生理优势,如果还想打败对方,他恐怕得使出很多底牌。
或许是经历过社会的洗礼,他对内部的输赢看得并不重,能藏则藏。
“啊?”胡狼疑惑。
“乱说的。”他耸耸肩。
时间一通胡乱快进,丸井还没回过神来,竟是恍惚地度过了这一周。
不知道仁王那家伙同部长说了些什么,他们这两对双打组合居然都被允许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只进行半日的训练!
仁王站在他的对面底线,一手握着球拍,另只覆着层薄茧的指轻勾抓网放松。在仁王的侧前方,柳生做出了准备动作。
话又说回来,怎么就变成双打训练了!?
如果要他评价这一周的生活,唯有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