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结束后不久,松本与小林两位前辈虽未正式退部,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明年的升学考试中,只是偶尔会回到网球部来看看后辈们。
随着二人的退出,正选的位置有所空余,在新的一轮校内选拔赛后,丸井、胡狼与柳生转正,正式加入立海的正选训练。
而和正选的训练单一比较,候补的训练实在是很温柔了。
提到秋天,那就不得不说立海一年一度由国中部、高中部、大学部联合举办的文化祭——海原祭。
仁王一边忙于网球部新的训练表,一边为班级做海原祭的“参谋”。
班级咖啡厅是海原祭不可缺少的一类,但一年B班的咖啡厅又区别于其它。
事实上,作为委员长的长谷川无数次pass的仁王的意见,没成想还是在自己与书记就离开一个小时不到,回头一看精致咖啡厅爆改恐怖屋,当即眼一黑。
明明是咖啡屋的布局,但在少了条腿的结块椅子上、沾着不明红色的桌子上、充斥不规律长痕的褐色红柜上与天花板上的飞溅血浆、一闪一闪的昏暗灯光、墙上倒立且模糊不清的影子的氛围下,让大家望而却步。
当然,不得不提的该是门口看似正常的一切,会让来参观的同学们在进入咖啡厅之后茫然无措吧。
“仁王同学,我不是和你说过,这个方案我不同意吗?”长谷川气势汹汹地冲到仁王身前,手却意外抹到不知道搁哪儿来的红颜料,只得无奈地擦拭,面露不满。
少年轻眨狭长凤目里的狡黠:“可是大家都很支持诶,委员长。”
是啊,失策了。长谷川撇撇嘴。
她忘记先和其余同学通消息,不要让仁王同学突如其来的点子占上风。
作为国中部一年B班的委员长,她在第一个学期除了负责同学们的规矩与解决各种问题外,偶尔还负责安抚一些被仁王恶作剧的“脆弱”同学。出乎意料的是,尽管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被仁王恶作剧过,包括她自身,却都不讨厌仁王。
大抵就是因此,这群家伙才会配合仁王一道改造咖啡厅——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看其他人被恶作剧。
长谷川面无表情地想。
这个班的风气完全变成不能只有自己被吓到,如果其他人被吓到耍到,那么他们快乐也没关系的程度。
此刻的仁王正乐此不疲地和其他同学讨论还有什么能加进去的,或用上的道具。
比如先伪装成正常咖啡厅,再突然吓所有人一大跳。
海原祭当天仁王来得很早。
说起来,原本以为今年网球部会和往常一样办话剧,结果幸村只让他们等晚些时候再去礼堂。
他目光一转,瞬间就找到紫发少年的身影,拿着本子与同为学生会的前辈例行检查,看着颇有人样。
早早加入学生会的柳生在部门的各项事务里游刃有余,有上一辈子的常年经验,帮助学长们解决了不少麻烦,总能瞧见柳生与学生会其他人出入。
“比吕士——”
柳生刚登记完,少年拉长的散漫尾音就干脆利落地砸在耳旁,拿笔的手被带得一晃。
他眨眨眼:“我为你准备了惊喜哦。”
柳生不愿去想所谓的惊喜是个什么东西,以自己对他的尿性了解,也不难猜。
仁王不忘同一边的学长们一个个打过去招呼。
所谓见得多,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其中一名学长笑道:“柳生君是第一次参加海原祭,还是和朋友们多去玩玩吧,好歹也是一年一次的大型文化祭,一年级要好好参与啊。学生会这里顾得过来,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不,其实已经参加过十次了。
柳生不由回忆起来。
国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他们一次都没落下。
赤也没升学的那两年,海原祭是他们少数能在学校跨部见面的时刻,学弟自然要拉着他们上蹿下跳,哪儿都得去玩玩。
话说,一年B班的检查是学长们去的,他隐约记得只是普通咖啡厅。如果各位学长没有被仁王渗透的话,他会相信的。
仁王:“有前辈们在,今年海原祭也会漂漂亮亮的。”
不得不说,这些好听话不管换谁来,大多人都会受用。
学长们看着被拉走的柳生与少年的背影笑着感叹:“他们关系可真好。”
“是啊。还记得仁王学弟来找柳生君总碰钉子的日子,居然已经过去这么多月了——哎,换言之,我们也快毕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