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张脸，不见半点暴戾模样，眼底是暗涌的温柔。

“给我说句软话，我就放过你。”

关佳妍小声抽泣，周时瑜加快速度，将她的哭声逼得高低飘忽。

“我没什么耐心，不说话，今晚就让你再也出不了声。”

她抓着床单，声音哑得厉害：“我爱你……”

周时瑜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就算是谎话也无所谓。

他扣住她的头，与她接了个无尽缠绵的吻。

关佳妍一直在哭，嘴唇却也没离开他，他们像恋人一样拥吻。

山风掀起半透明的纱帘，月光照亮她潮红的脸颊，墙上的影子交叠缠绕。

周时瑜也说谎了，并没有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他享受她的吻，再次将她抛进云雾里。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你只能爱我。”

关佳妍抓着他的手臂，发出“嗯”声，像是回应，又像敷衍。

周时瑜放慢语速，逼迫她回答：“告诉我，你再也不会见他。”

关佳妍坐在他的腿上，下巴抵着他肩膀：“不……不见……”

周时瑜把她从肩膀上拉开，逼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我说。”

关佳妍实在难受，艰难出声：“我……见不到他……”

周时瑜语气不重，但一字一句很清晰：“你确实见不到他。但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我再也不见他……”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她不想承诺，可是周时瑜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很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像是要将她打碎，卧室里声音清亮。

关佳妍不得不泣声示弱，吻他的唇，轻声细语说：“可以了，你今天要出差……休息下……”

周时瑜沉哼一声，显然被她取悦到了。

她的唇细细柔柔爬上他的脖颈，含住他滚动的喉结，软软地说：“等你回来，我们去看玫瑰……”

周时瑜昂头将自己送到她唇边，趁火打劫：“正好。我想在花园里试试。”

关佳妍没说话，她被晃得晕眩，将自己的头埋在他颈间。

周时瑜拉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关佳妍眼波含水，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

周时瑜欣赏着她的表情：“有个女人拍我车门，哭着说你抢走了她男朋友。”

关佳妍心口一抽，神志清明半分，嘴唇微微颤抖：“什么？”

周时瑜语调低缓地告诉她：“陆言清的女朋友。”

关佳妍不敢相信：“他没说过……他有……你是不是骗我……”

周时瑜喜欢她前半句话的表情，后半句话让他心情不太好。

他眉梢微挑，眸色深沉：“宁愿信他也不信我？”

关佳妍有很多话想问，周时瑜不再多说，将她翻个身背对自己。

……

后半夜，周时瑜打开台灯，撑着床看她。

她出了很多汗，脸颊如蜜桃般透着潮湿的薄粉，头发散落在枕边。

他语气藏不住浓重的占有欲：“妍妍，你是我的。”

关佳妍目光掠过周时瑜脖子上浅红色的吻痕，就在棱角分明的喉结旁。

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将脸转向墙壁的方向，不愿意看他。

周时瑜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无法转头逃避，低头吻她。

“我抱你去洗洗。”

她躲开他的吻，在他肩膀咬了一口，牙齿毫不留情地嵌进肉里。

周时瑜眉头微微蹙起，肩膀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而绷紧。

痛也好，起码他感觉到了她的愤怒。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想听她轻描淡写说“我曾遇到一个好人。”

周时瑜将她按进怀里，忍着疼痛轻拍她的后背：“咬得真狠。”

关佳妍太累了，闭着眼不理他。

周时瑜想抱她去浴室，关佳妍打掉他的手。

她太疲惫，没什么力气，拍在他手臂上只有响声没多疼。

周时瑜见她不配合，也没强求，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泡热水澡容易体力不支晕过去。他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帮她简单擦洗了一下，关灯抱住她。

关佳妍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走，又拍打了他几下。

周时瑜揉了揉被她打过的地方：“打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疼。”

举起她的手，就着窗外的黎明微光看了看，手心果然红了。

他将她圈在怀里，不容拒绝地命令：“省省力气，就在我怀里睡。”

关佳妍挣了几下，没挣动，只能用后背对着他，窝囊地表示生气。

周时瑜的心跳贴在她背后，即使占有了她，她捅的那些刀子依旧扎在他心上。

他将头埋在她后颈，细细吻了很久，低声问：“佳妍，你从来没想过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