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佳妍从身后抱住了他,她很紧张,浑身都在抖,脸颊贴着周时瑜的后背。
他穿着件服帖的衬衣,体温透过单薄布料传来,烫红了她的脸。
“别走……”
周时瑜掰开她的手指,回头看她:“你喝醉了。”
她眯眼看不清他的表情,灯光很亮,他的睫毛影子浅浅覆在眼尾。
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回床上,关佳妍拉住他的手腕,用力拽向自己。
周时瑜失重扑向她,床垫深陷又微微弹回。
他单手扶床,勉强支撑身体,从咫尺高处望着她。
他们没有贴在一起,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但太近了,呼吸交缠,是他衣服上的浅香。
小酌半杯仅有着微醺醉意的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剧烈声响。
“关佳妍,放手,你现在不清醒。”
周时瑜的声音沉沉落在耳畔,跟她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他试图甩开她,她拼命抓紧,指腹陷入他的手腕。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送到自己面前,颤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周时瑜瞳孔震动,张嘴想说什么,她没给他机会,笨拙地吻上他。
她感觉到他想推开她,心慌意乱,将他衣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她撕得很用力,动作不得要领。
手伸进去环抱住他的腰身,没有衬衣的阻隔,肌肤结结实实贴在一起。
大概是她的手太冰,周时瑜抖了一下。
她也在颤抖,他的后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手攀上去就不肯松开,怕再被他推走。
她不会接吻,睁着眼睛,嘴唇撞到他的牙齿,他的鼻梁线条优越,跟她的鼻子错乱打架。
她的初吻兵荒马乱。
后来周时瑜开始回应她。
起初很美好,他吻得温柔且克制,手托着她的头,唇舌轻柔配合着她。
混乱被他平息,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脉脉柔情。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偏头避开她的鼻尖,手指伸进她发丝中。
后来一切都失控了。
周时瑜根本不是个冷淡的人,甚至可以说,他的外表和内在截然相反。
时钟滴滴答答,她赤脚踩着裙子,头发垂落在桌面上,泣不成声求他停下。
周时瑜置若罔闻,将头埋在她后颈,热吻沸沸腾腾落下。
“叫你妍妍好不好?”
“你别哭。听见你的哭声,我更停不下来。”
“对不起。”
他的语气低磁暗哑,说了几遍对不起,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潮热呼吸喷薄在她汗湿的脖子上。
危险,侵略,迷恋。
她哀求的声音快要发不出,他又将她转过来,吻她湿润的眼皮。
他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和煦的,温雅的,再凶狠的动作也被他做得斯文。
关佳妍开始感到害怕,她没法叫停,大脑燃起火又升起雾。
周时瑜没有半点初次的急躁,有时她回过一点意识,从朦胧泪光中望向他,发现他在凝望她。他在观察她的反应,调整节奏和速度,饶有兴趣地欣赏她的失控。
她像他手中的乐器,被他弹奏,被他掌控。
黎明曦光漫过天际,一缕光从窗帘后投进来。
周时瑜抱着她走进浴室,她背靠在沾满水珠的墙上,滑下去一点再被他托起。
热水流淌过锁骨,绯色痕迹如胭脂般洇开,她嘴唇微张,抿进一点水滋润干哑的喉咙。
周时瑜温和地循循善诱:“妍妍不哭了,以后我会耐心教你。”
……
关佳妍发现她的计划出了问题,周时瑜根本是个重欲难填的男人。
她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她搬进了周时瑜的别墅,上学有专车接送,再也不用吃学校食堂最便宜的饭菜。
周时瑜很宠她,送她珠宝首饰,给她花不完的钱,和夜夜重复的疯狂。
早上他走时,会亲吻浑身酸软的她:“你继续睡,我下班就回来,乖乖等我。”
晚上她央求他不要,他在她耳边轻哄:“就一次。”
他总是说话不算话,才不是只有一次。她推不开他,往前逃一点又被他捞回去。
她以为他腻了就会放手,可五年过去了他也没腻。
有次趁他心情好,她缠着他的腰,软声试探他的态度:“你放心,等你想结婚,我会自己走,绝对不会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