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小小的身子却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还有,你们对她说话的态度,对她说的那些话——”他指了指地上的老头,“他该死,但你们,也都得给她道歉。”
长老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五条悟的眼神更冷了,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咒力光晕——那是他要动真格的征兆。
“我数三。”他说,“一——”
“对、对不起!”最旁边的长老先慌了,忙对着你躬身,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声音里满是慌乱。
会议室里的道歉声稀稀拉拉,像被掐住喉咙的蚊子。你突然歪了歪头,手搭在耳廓上晃了晃,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股故意的散漫:“哎呀——不行呀~”
尾音刚落,你往前半步,鞋尖碾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轻响。“听不清~根本听不清嘛!”你眨了眨眼,明明是孩童的模样,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那些躬身的长老时,没半分温度,“各位大人的道歉,怎么比蚊子叫还轻?是觉得我不配听,还是觉得……刚才的话没说错?”
长老们的脊背瞬间绷直,有人想开口辩解,却被你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你抬了抬下巴,原本浸着天光的翠色瞳孔,骤然像覆了层冷霜的玉——那不是小女孩该有的清亮,是浸过权力场、见过上位者姿态的傲慢,像初春融雪漫过青石时,带着不容置喙的碾压力,一字一句砸下来:“对不起,各位大人太高了,我站在这里,连你们的诚意都看不见。”
你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声音陡然冷硬:“所以——跪下。”
“咚”的一声,不知是谁先腿软跌跪在地。紧接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着,剩下的长老们一个个屈膝,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整齐又狼狈的闷响。从尾椎骨往上爬的冰意裹住了他们,有人抬头想求饶,却在对上你眼睛的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刚才那点翠色全没了,瞳孔深处像被墨汁染透的深渊,黑得吸人,连一点光都留不住。那不是人的眼神,是俯瞰猎物的恶魔在睥睨,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看蝼蚁的漠然,明明你没咒力,却让他们觉得,下一秒就要被这双眼吞进去。(嘶——众人纷纷化为蛇精,恶魔露出獠牙了呢~西索兴奋起来了,这样的眼神…美味的大苹果)
“这、这不可能……”有人颤声呢喃,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五条悟,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冰蓝色的瞳孔里晃过一丝讶异,随即漫开不加掩饰的兴味,那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清脆的孩童笑声。
你转头看他,眼底的深渊瞬间褪去,又染回刚才的翠色,只是多了点狡黠的光,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哈哈哈哈——”
两道孩童的笑声撞在积灰的房梁上,把会议室里裹着“咒术界规矩”的死气、浸着“长老威严”的阴霾,撞得七零八落。跪在地上的长老们僵着身子,只觉得这笑声比刚才的眼神更可怕。(好诡异…明明像是阳光冲散阴霾的美好结局,可纲吉的超直感却在疯狂作响。
迈入了另一个深渊了呢,六眼。羂索勾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五条悟没再理他们,转身就拉着你的手往外走。路过老头身边时,他还故意停下,把手里剩下的蛋糕往桌上一放,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们说她的坏话,也别再提什么‘生孩子’——我不想听,也不想让她听。”
走出会议室,风一吹,他才松开你的手,伸手摸了摸你的头,把你发间的碎发拨到耳后。刚才的冷厉全没了,又变回了那个有点幼稚的小孩,只是语气软了点:“别气啦,他们都是笨蛋。下次再有人说你,我就把他们的茶杯都用术式吊起来,让他们喝不到茶。”
他晃了晃你的手,又举起剩下的蛋糕:“走,我带你去吃草莓蛋糕,顺便把下一关通关了。”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六眼里重新盛满了光,再也没有刚才面对长老时的冷意——那是只属于“五条悟”的、鲜活的光,不是他们口中“神子”该有的样子。】
悟…夏油杰无比心累。原来是五条悟不知何时掀开了眼罩。
那双六眼里的苍蓝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澄澈,而是掀起了从未有过的风暴。那目光直勾勾地锁着屏幕…中的她,不带半分掩饰,像顶级的猎手盯住了命中注定的猎物——
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喜欢谁不好,偏偏栽在了这种怪物身上。
家入硝子叼着香烟糖,提前为他祈祷一波,看在曾经同窗情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