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见到传说那位六眼的掌中宝之前,禅院直哉就已经听说过了她的很多传闻。(五条悟用极其威胁的目光看着某彩云猪猪,来偷家了呀,呵呵)
她的美貌倒是不必多言,令人称道和指摘的,是她身为一个无咒力的普通人,竟然把六眼迷得神魂颠倒不说,据密探传言,几乎整个五条家竟然不知道在她的什么手段下已经完全被她掌握了财政、宗族事务甚至是咒具方面的事情!
乍一听时几乎令所有听到的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五条家是疯了吗?让一个女人甚至是还没正式嫁入五条家的女人!掌握了大权!五条悟是傻子还是废物!反倒让自己的所有物把家族给夺权了!!(禅院直哉(观影区)也想出言嘲讽但…算了,会死的,绝对!)
禅院直哉指尖碾着和服下摆,听到“无咒力女人掌五条家大权”时,喉间先滚出声冷笑,“哼,不过是靠狐媚手段勾住六眼的废物,五条悟连自己的所有物都管不住,真是丢尽顶尖咒术师的脸。”
可话尾却没了底气。
密探说她敲定咒具调配时,连五条家老臣都挑不出错;说她攥着财政账本,把亏空的产业扭亏为盈——
这些话像细刺扎进心里,让他忍不住皱眉:无咒力又如何?
能把盘根错节的宗族事务理顺,能让一群眼高于顶的五条族人服帖,这手腕……倒比禅院家那些只会靠咒力耀武扬威的草包强多了。
他猛地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要把这荒唐的念头按下去。
“不过是借了五条悟的势,有什么好得意的。”嘴上仍硬着,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脑海里竟不受控地浮现出传闻里她的模样——能让五条悟失了分寸,又能凭一己之力夺权,这女人……或许比他想的,要有趣得多。(杀了你…——五条悟,猫猫哈气)
厅门被侍者轻推开时,禅院直哉正捻着枚茶点漫不经心听族老说话,眼帘不过微抬半寸——却在看清来人的刹那,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哇哦——神乐。我也想…不!你不想!银时立即捂嘴桂,别找死呀人妻控!)
那人身着素色和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梅枝,行走间裙摆轻扫地面,竟无半分刻意的媚态。
肌肤是未经雕琢的雪色,偏衬得那张小脸粉若桃瓣,尤其一双眼,亮得像浸了朝露的琉璃,澄澈得能映出人影,连身段都是纤而不弱的模样,站在光影里,竟像株刚抽芽的白玉兰,纯得能晃花人的眼。
禅院直哉喉间不自觉发紧。他自小在禅院家见惯了精心修饰的美人,或温婉或明艳,多是为了攀附权势而活,早已觉得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