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不独居的人永远都不知道的,比如橙汁有一升瓶装版,只要买一瓶一升装就能独自一人享受到美味的柑橘的香气。
以及,佐藤最近又多了一个要带的咒术师,京都高专那边的,还是个学生。
“谁让窗和辅助监督辞职的越来越多了呢。”她说她这句话并不算是抱怨,只是陈述事实。
那个孩子,或许不应该称之为孩子,那就叫做后辈吧,毕竟和我一样大。
家茂家的分支,据她本人所说之前见过我,久仰大名,很荣幸可以跟在我后面做事。
我很喜欢她,因为这意味着我或许也可以和佐藤一起坐在车里等着可靠的后辈祓除咒灵。
她挺开朗的,佐藤说这才是我们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心态,而不是如同我一般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叽叽喳喳,如同春天飞到我们屋檐上的小鸟,有着柔软的胎毛。
不是很有名的分家的孩子多数如同普通人一般长大,有钱的普通人。或许可以平淡地度过一生,运气好的话可以和她一样有着珍爱的父母。
她运气很好,还带了初次见面的礼物,她的母亲准备的,说是让她和前辈们搞好关系。
她也很喜欢佐藤,跟我们说之前那个辅助监督太严厉了,从来没给她带过橙汁喝。
“做我们这行的只要会开车会写字就行,搞那么严厉做什么。”佐藤和她一起吐槽着。
于是她在和佐藤愉快地闲聊后说出了之前那个辅助监督的名字:“不过好久没见到他了,是不是辞职了啊,毕竟最近不是那么多人辞职。”
“哦,他啊。”没想到还是熟人,佐藤替自己的同事辩解着,“之前有个咒灵因为监测失误,他被卷进去了,抚恤金还是我去给他的家人送的来着。哦对,还有禅院小姐当时也一起去的。”
“曾经的同事,可以这么说了吧。”佐藤很严谨,就像她写的报告那样。
我点点头。
家茂家的女孩不说话了,只是一昧喝着自己手里那一大瓶一升的橙汁。
“死亡教育嘛,咒术师的必修课。”佐藤的性格随着工作量的提升逐渐放开了些,如今已经毫不客气地和我插科打诨,我很满意,“不过放心好了,这位世界上最厉害的禅院小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保证你每天晚上都能回家吃上爸爸做的世界上最好吃的炸鸡翅——刚刚你是和我说的这个对吧。”
“世界上最厉害的不是五条悟吗?”提到这个话题她又来精神了。
“那倒也确实,”我对此并不想反驳什么,这是咒术届的常识,像是太阳东升西落。
“但出任务的时候能保护你的只有我,毕竟你喊别人别人也听不到就是了。”这是实话。
二级咒术师,在学生里算是挺厉害的,在我眼里也就那样。
好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特级咒灵太少了,我觉得我或多或少也能被评个特级出来。
少年都会有的自信自傲自满我也会有的,毕竟我也只是十来岁而已。
不过我也深谙不能打击孩子们的自尊心的自觉,家茂正沾沾自喜于自己已经可以单独——不和其他同伴一起祓除一只二级咒灵,毫不掩盖自己的快乐,正和父母发送着汇报自己成果的邮件。
“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吧!”
她报出东京一个有些难预约的寿司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