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但我和佐藤只能摇头拒绝,毕竟我们已经是成熟的社会人,顺路带着小朋友完成她需要进行的任务后就要去赶下一场属于成年人们的约会——我是说和咒灵的,咒胎,在它进一步升级前需要遏止在摇篮里。
她有些遗憾,但好孩子终究是好孩子,非常理解我们的不得已。
她说她自己可以坐火车回去,真是太好了,佐藤不用再开车往返东京了。
*
咒灵球的味道再难吃,也不能掩盖夏油杰如今是个正常生长期的少年这个事实。
他向店家点了第三屉荞麦面。
昨夜,他梦见了美御子。
她变成了一只鸟。
一只羽毛漆黑,安静停留在他手上的鸟。
或许是乌鸦吧,他推测着,毕竟夏油杰并不是对鸟类有过研究的人,他只能演绎一般看到一只浑身漆黑的鸟就说是乌鸦的普罗大众。
没有所谓的金丝笼,然而她并没有飞向天空。
或许是对自己别有所求呢,梦里的他想到,于是夏油杰在自己的梦里为这只小雀献上了一捧谷物,他印象中的鸟类都不会拒绝这个。
然而她还只是沉默者——就算她说出什么夏油杰也听不懂,哪怕吞噬了千只咒灵也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听懂鸟类的语言,不然日本的航天生物学早就破解了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国家能解决的未解之谜。
就像她至今没告诉他究竟喜欢喝什么一样。
他的好友说过之前她拿着一杯珍珠奶茶,不过喝了一半就扔掉了。好友记得那家店的店名,于是在路过时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两个人一人买了一杯。
“好难喝。”五条悟嫌弃到,“她竟然还能喝下半杯,味觉失灵了吧。”
真正味觉失灵了一部分的男子高中生只是秉持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好习惯,将手中那杯奶茶全都喝完。
“所以她应该并不像悟那样特别噬甜。”
夏油杰推测着。
这简直就是句废话,家入硝子想到。哪有人可以像五条悟那样每天无时无刻运转着自己的咒力,最后只能通过甜食来缓解自己的劳累。
当然,她也是三个人里唯二知道夏油杰和禅院美御子早就有联系的人之一。哪怕五条悟曾经对着‘刘海小智’这个称呼怀疑过某人,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少爷的注意力总是被游戏的新鲜吸引,这时候总会将所有人忘的一干二净。
“你们两个真是没救了。”
只是这个年纪的她如今是烟酒都来,虽然这么说着,但家入硝子认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呢?”她打开一罐啤酒,气泡升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格外好听,“说实话我对她也挺感兴趣的,不如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怎么样?”
她可比那两个家伙实诚多了。家入硝子有着非常明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