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餐厅多数都要提前预约,然而我常常忘记这点。
其实根本就是没有预约的习惯。总不能出任务的时候也带着一个管家,在突然想吃哪家点的时候眼神里要有三分讥讽三分不屑三分霸道和一分无奈地说出‘三秒钟,我要这家店空出座位给我’这种话。
于是我继续和佐藤坐在车上啃着从便利店买来的饭团。
--「711的梅子饭团比全家的好吃一些,可能是因为腌渍后的酸度不同吧,不过下次我还是选鳗鱼的吧。」
直哉对此的评价是御三家的大小姐能做成你这样也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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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哦不,现在应该是伏黑甚尔,他再次见到了那个和自己有着或多或少在血缘上关系的女孩。
生长期的小孩个子窜的就是快,距离上次并不能称之为好久不见的,但她又高了一截。这还是除去了她那双有着点高度的半筒靴后目测的,已经完全超出日本平均女性身高不少。
以及,他确定了一些上次提出来的疑问。
就算受伤了也和之前一样不去上药。太阳正当头,就连咒术师也不可能对此有办法,所以她脱去了外套,手臂上一条还没消去的疤痕还留在那里。
在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刺眼。
哪有谁家受重视的嫡女能过成她这个样子的,就连诅咒师们对她的意见也逐渐倾向于给咒术高层卖命的一条厉害的狗。悬赏金只高不减,但他们也只能对着诱人的数字你看我我看你。
你去。你去,我才不去,我还没活够。也别想着一起,上个月有群人约着去埋伏,你们看现在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吗。真是不公平,什么时候咱们诅咒师里也有这么高规格的人就好了。
伏黑甚尔就这样和他的新认识没多久的中介听着人们这样说着,然后他摆摆手,让中介去给那个数字上再锦上添花一下。
“疯子。”孔时雨如此说到。
“好歹也是当哥哥的,支持一下小妹的生意多好啊。”
伏黑甚尔看上去心情很好。
“钱这么快就花完了?上次不是赚了不少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养小鬼头要花的钱可不少。”
“是去看赛马了吧。”
“是哟。”
他知道她出来住了,算是被迫,他是这样认为的。
为了不压榨唯一一个肯长期留在她身边的辅助监督,被迫从被人侍奉的老家搬出来,称不上自立门户,但也不差。为了一睁眼就能快点到要去祓除咒灵的地点,被迫在各地辗转,公寓里除了睡觉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死气沉沉的像个样板间。
是好事啊,只要出来住就是好事啊,毕竟他可不想靠近那个禅院家一步。
“怎么,见到人了就忍不住徇私情吗。”
孔时雨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山路上,这里可以让伏黑甚尔清楚地观察到那个吃完午饭安静地等辅助监督小憩结束的悬赏目标。
“哈,我跟她哪有什么私情可言。”
不过是三个季节而已,只有三个季节而已。
……
也不知道是他负责的家伙可怜,还是那个被这家伙顶上的人可怜。
孔时雨吸完一根烟,终于等到山下便利店门口的车开动,他回忆了一下自己银行账户的余额。确实,他也挺需要这笔钱的。
于是,“走吧。”
他们也发动了汽车的发动机,不知道还要蛰伏多久。
*
一天天的也就过去了,今天和昨天也没什么不同。
硬要说哪里有什么变化的话,就是直哉给自己的耳朵上穿了好几个洞出来。
“呦,这不是京都潮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