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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十分反常地拒绝了来自同期们逃课的邀请。
说实话,禅院家烂透了。
这是每个咒术届的人都公认的事实,就连有些姓禅院的人也会跟着赞同的常理。
他们家上至和那群烂橘子们勾结,下又和一些普通人团体进行不正当的交易。满足着永远都填不满的私欲,思想如同古寺的木卯一样陈腐。却还将自己的一套逻辑称之为人上人,先是认为自己高于人类,之后又是高于女人。
不管是禅院直哉还是禅院美御子也都是如此,不错的脸,稀巴烂的性格,早就被歪曲的三观。每一点单独拿出来都是五条悟会对着干呕的,让他完全没有好脸色的存在。
但这些东西安在了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大放厥词的女孩身上,似乎又变了些,拥有了沾染了她特有的东西,变成了另一种风味。
一句轻飘飘的去死吧,然后呢?什么都没有,他还好好地活着,如今坐在课堂上正大光明地神游。
曾有几次不知死活的诅咒师来到他的面前,他特意在解决对方之前询问了对方究竟是谁派来的,可惜所有人在死前都没有说出那个会让他稍微兴奋些的答案。
她什么都没做。
五条悟想到。
她就只是对他宣告了自己的情感,但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做。
硝子和杰对她还是挺好奇的,不管是因为这家伙的名声还是之前硝子说出来的让他松开手的那句话。
“她就是那样的人啦,那样的人而已,你们不懂啦。”
他抑扬顿挫地对两个人说着这种话,甚至还被两个朋友评价了一句小气。哎呀,能怎么办啊,毕竟他对这种需要深入探究的问题也是完全的一知半解,让他说出禅院美御子喜欢的口味她都说不出来。
“应该爱吃甜的吧,和我一样。”
他推测着,但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夏油杰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接受和他一样的甜度。五条悟点点头,但又忍不住反驳,或许呢。
“或许,对吧,或许呢。毕竟我们两个人都有和大家不一样的眼睛,说不定她也是个大甜党呢。”
“那可真是期待你们两个双双因为血糖问题一同进入我的医务室。”硝子献上了祝福。
“成双成对的,才不,我才不要和那个糟糕的家伙扯上什么关系。”
“又在口是心非了,悟,你要是收回笑容说不定还有点可信度。”
这倒也是。
迎接三个人的是来自班主任一视同仁的粉笔,谁让他们三个人竟然就这样在课堂上大谈阔论起来。
那也不错。
三个人嘴上老实了,但谁都没有把心思老老实实回归到课堂上。
对啊,那也不错,不管禅院美御子和他一样都是噬甜者还是两个人一起因此躺在硝子的病床上,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坏事。
五条悟继续神游着,拿出手机给那永远都发不出去的邮箱再次发送了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