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是何其糟糕的表情?!
什么意思,这人在装什么深情呢?
饱经风雨的元帅凭什么因为‘温德’而在此时此地露出这样的恶心的神情,这神情让维瑟窒息。
维瑟感觉自己溺水了,呼吸会让他难受,他在水中挣扎,可是水任由他置身其中掀起波涛,仅此而已。
他是置身其中的,而水始终是置身事外的。
维瑟的瞳孔在颤动,他装不下去了,刚刚才诞生的计划卡在了第一步——这个enigema更爱温德,甚至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他。维瑟在刹那间怒火中烧。
为什么,明明只是他丢弃的皮套而已,为什么他反而成了融入不进去的那一个?!
明明刚刚一切都好好的!
维瑟死死地掐住艾尔蓝格的手:“你,说话啊。”
“......”艾尔蓝格任由左手被维瑟掐着,他用另一只手抚了抚这人的后背,他感受到了维瑟剧烈呼吸带来的起伏。
能说什么呢?
在维瑟提起温德的一瞬间,本就心绪不宁的艾尔蓝格一瞬间又想起了太多。他说不出来任何东西,他的喉咙发苦,他所遭受的所有明枪暗箭,都比不上温德在他眼前化为飞灰来得痛。
他知道日子需要向前看,他的身边有了新的人,可是,他就是没办法......对温德无动于衷,没办法答应维瑟像爱温德那样爱他。
他对不起维瑟,真的对不起维瑟。
他这个人卑劣,但是诚实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这种过度的诚实甚至演化为了死板:“对不起,你先不要生气。”
“......你连骗我都不愿意。”
维瑟有一种自取其辱的荒谬感,他一想到这荒谬感从何而来,一切就更荒谬了。他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在嫉妒什么。可是他就是要气疯了。
“嗯,我不会骗你。”
enigema回应了这一句后又没了动静,他凝视着alpha气到通红的脸,伴侣气成现在这副模样全都怪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生气的伴侣,也不知道该如何终止这种糟糕的境地。
半晌,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凑向这人的脸颊,在要亲到他的一瞬间,又向上移动了几公分。
一个主动的、略带讨好的吻印在了alpha的额头,一触即分。
维瑟:“......”
“......你真行啊,艾尔蓝格。”维瑟的眉头疯狂抽动,他狠狠地在enigema结实的胸膛上锤了一下,拳头砸下去以后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声,维瑟甚至生气得有些累了。
“你为了‘温德’主动亲我,哪怕是过家家一样亲了我的额头,这也是你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亲我,为了‘温德’!”
“你要亲我是吧!我告诉你,这样不够!”维瑟按着艾尔蓝格的胸膛,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双眼睛被怒气激得透亮,“你没操/过他吧,总有一些东西是只有我们之间有的!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