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在气头上的alpha走投无路了,甚至渴望用这种东西来证明他的独一无二。
艾尔蓝格扶住维瑟的腰,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阻止这个alpha继续上下挣动:“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放开我!我准你抱我了吗!”维瑟不甘心地继续调动自己全身的力量和艾尔蓝格抗衡,可惜他的力气没有比过这个可恶的enigema。
“我让你操/我、操/我,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维瑟要被气死了,他找到空隙,扭动用自己被制住的手,照着艾尔蓝格完全没反应的地方来了一巴掌。这个没用的东西!
艾尔蓝格闷哼一声,锋利的眉毛终于皱了起来,他低低喝道:“维瑟。”
“干嘛!我最讨厌你这种光说不做的人!你真以为我喜欢和你过家家吗!”维瑟吼道,“卧室的套都还没收拾干净呢,你现在又在这里装正人君子了!”
“又不是你想干的时候了!”
alpha真的很生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艾尔蓝格同样深呼吸,一边制着这人,一边一下一下抚摸着这人的后背,给这人顺气。
顺气毫无用处。
艾尔蓝格忽然感受到了自己肩头被液体打湿了,一滴一滴豆大的眼泪滴在元帅大人的肩膀上,alpha靠在他的肩上呼哧呼哧哭了起来,像漏风的窗户。
这个声音,从人嘴里发出来挺好笑的。
艾尔蓝格在维瑟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扭曲的苦笑,接着强大的自制力又强迫让他赶紧恢复严肃的模样。
艾尔蓝格真的不知道他该拿这个情绪化的伴侣怎么办。alpha高兴了、生气了、难过了都是那么不同凡响,目前已知的各种情况他都应对得很糟糕。
他对这个叫作维瑟的alpha毫无招架之力,过往三十年的经验统统失效,他面前的这个人实在过于与众不同。
这么与众不同的alpha是他完成终身标记的伴侣,他又不可能扔下不管。
艾尔蓝格拍了拍维瑟的后背,和维瑟拉开了距离,alpha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气鼓鼓的,跟个泡了水的气球一样。
“你一个alpha,”艾尔蓝格无奈了,拿手背给这人勉强擦了擦眼泪,刚擦完,眼泪又一股一股流了出来,“......你一个alpha哪来这么多眼泪好流。”
艾尔蓝格说完停顿了一下,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又重复了一遍:“别哭了,你可是个alpha!”
哪怕是他手底下被他收拾得最狠的士兵,都没有哭成这副模样的。enigema甚至记不清楚这是他第几次看到维瑟哭,他们甚至才认识了十一天。
alpha哭着,吭哧瘪肚地反驳:“你们联邦法律没写不许性别歧视吗?还是你们联邦哪条法律规定alpha不能哭了?”
这个人气得甚至都不想跟自己一个国别了,艾尔蓝格感到无奈又好笑,他这个时候只能妥协:“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错都在我,你消消气。”
艾尔蓝格把维瑟抱了起来,走到桌前抽了几张纸巾给人擦眼泪。
维瑟一把把纸巾盒抢了过来,自己扯了两张纸擤鼻涕,接着把纸团狠狠扔到了地上:“我不需要你给我擦眼泪!”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