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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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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都实在说不出口那些自己都弄不明白的错觉,金鱼接二连三地试图涌出,到头来只能吐露出干扁的拒绝。
?伏黑惠在这样的审视之下再无话说,看对方不买账的态度选择深吸一口气,决定把问题干脆抛回去,“那五条老师呢?”
“你也有事瞒着我吧。”
哈。
“……呜哇,不愧是惠!”被反问的五条悟倒也不恼,沉默片刻后才再度开口,摊开双手说明着,“嘛嘛,其实本质上都是同一个问题呢。“
随即他俯下身,左手轻压住伏黑那还残留着青紫指印的后颈,用另一只手掀起了麻绳上的其中一张符纸晃荡。
“虎杖悠仁跟你,都被高层判处死刑了哦。”
“如果说虎杖悠仁可以判定为两面宿傩的受□□的话,那惠就类似于无法确认源头的源头。”
“当然了,那群胆小鬼绝对是不满意这个结果啦。”
五条悟凑到他的耳边,轻柔的语调只有彼此能听见,蓝与绿之间的界限并不分明,“可是,只有我看得见啊。”
“ 惠依旧是惠,从最一开始。 ”
本已垂眸的少年闻言顷刻抬头,在束缚之下甚至没法拉住飘扬符纸下退开身位的老师,只能哑口无言地听着对方高扬着语调的宣告。
“嘛嘛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啦,毕竟三大家族还在施压,惠又是我的学生,所以——”
五条悟又挂起来那副毫无阴霾的笑意,悠然地接续下去,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以捆绑行动的前提下 。“
“恭喜两位,都是死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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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倒也是。
如果是平常的伏黑惠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一两句吧,可此时此刻他看那总被称为不靠谱的成年人,太多的话堵在喉咙一时也说不出口。
五条悟倒是挑高眉又凑过来,有点疑惑地侧着头打量伏黑惠,本要活跃气氛的话句被猝不及防地堵了回去。
”……五条先生,其实放弃我也没关系的吧。”
被毛糙刺得有点发痒的手腕无意识地轻轻转动,炽白的光亮还是晃眼得难受,医务室和这些实在显得格格不入。
少年的翠绿在光影之下蒙上黯淡却仍旧清浅如初,明明是笑着,却又仿佛在落泪,让五条悟一时沉默。
伏黑惠侧头细细打量蜡黄符纸上鲜红的咒纹,在勇气消散之前姑且让未尽的话最终轻柔落地,
“ 嘛……谢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