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爱智障的眼神飘出来。
“我只是怕你连累到我,我可不想受二次创伤。”
洛爭:“死鸭子嘴硬,今天是你生日,不逗你了。”
江观月:……
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
一来这里就吵架。
洛爭把蛋糕拿出来,顺带把陀燕飞的蛋糕也拿出来,陀燕飞带过来的大一点,上边没什么装饰,刚好把她的垒在上面。
洛爭就这么干了,点上蜡烛,把灯关掉,捧到江观月,唱着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月月,许愿。”
江观月闭上眼睛,双手握紧,十秒过后,把蜡烛吹灭。
洛爭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灯,一脸好奇的问:“月月,你许了什么愿望。”
江观月一本正经的说:“许了,希望能找到新的意中人。”
洛爭瘪嘴:“你肯定是骗人的,你以前年年都是许希望我健健康康,今年肯定也不例外。”
江观月:“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怎么瞎说。”
这洛爭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洛爭:“你说过啊,之前你醉酒,我问你,你自己说的。”
嘿嘿,醉酒的月月好软好甜。
江观月低喃:“真狡猾……”
“月月,吃蛋糕吧。”
洛爭切了一小块,捧在手心里,坐在她旁边,看架势,就是要喂她吃。
江观月拒绝:“太甜了,我不要吃。”
“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你尝味又不用吞下去的方法。”
“什么?”
洛爭扬起意味深长的笑,一点一点靠近。
晚上八点,夜幕降临,灯火密布,景色怡人。
关芙照常从办公室出来,拿着记录本,走去江观月的病房。
站在门口,通过打开的门缝,她看见了两人在厮磨,洛爭俯身,双手捧住江观月的脸,江观月双手紧紧攥着被子,两人厮磨的地方,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没一会儿江观月伸手推开洛爭,急促喘气,洛爭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吃了一口蛋糕,又含住那柔软,更加激烈。
今晚的月色,真让人心驰神往啊。
关芙把门悄悄合上,悄悄走回去。
她想,她今晚可以早点下班了。
一吻结束,洛爭把人抱住,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月月,月月……”
江观月生气抬手捶她,“我还没原谅你呢。”
洛爭皮糙肉厚,根本不怕疼,抱得更紧,蹭来蹭去:“月月,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好想。”
江观月哪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此想非彼想。
江观月:“流氓。”
“起来,压得我胸疼。”
洛爭一听连忙起身,满是担忧,小心翼翼轻揉着。
如果那只手没有伸去不该去的地方,江观月倒是觉得她挺温柔的。
“你的手不要,明天叫关芙截掉。”
臭流氓。
洛爭收敛了一点,“怎么不要,不要怎么创造□□。”
她这双修长纤细的手,可是□□的源泉。
江观月:“几天没见,你去哪里鬼混了,颜色词掐手就来。”
她合理的怀疑,洛爭去拈花惹草了,以前不这样的,纯情的很。
洛爭大胯着腿坐在凳子上,“我堂堂洛氏集团的董事长,需要鬼混吗?别小看我。”
这不是一学就会。
正所谓,好的学不会,坏的学的特别快。
她还学了好多呢,以后和月月慢慢尝试,之前的妻妻生活真的是太纯洁了,上网上看,她发现了新大陆,什么姿势,什么情侣游戏,什么情趣把戏等等,简直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恨当时的自己怎么没早些发现,错过了一个新世纪啊。
江观月懒得和她扯,直接问:“绘辛是不是回京都了?”
她一直联系不上,想起前一世里,绘辛本就属于京都,在她和洛爭离婚后,没多久就被她姐姐接回京都去,但是一直都和她有联系,还成为和洛氏合作的负责人,接手梧城的业务。
想想,时间也对得上,她就想确认一下。
洛爭如实回答:“是的,她在你住院的第二天就回去了。”
江观月:“她...是发生了什么嘛?”
怎么不回她信息,也不接她电话,她真的很担心,虽然有她姐姐在,但是绘辛的脾气像个鞭炮异样,一点就响,上一世她就在京都吃过不少苦。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青霖污蔑她的话,绘辛是真的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而她亦如此。
洛爭安慰道:“没有啊,她过得挺好的,据说当她姐姐的助理,天天接这个,接那个的,估计是没有时间。”
这于绘辛怎么回京都,还招她嫉妒,她都没有被月月这么关心过。
战友旗杆就此破裂。
江观月:“那就行。”
洛爭不满:“月月,你都没这么关心过我,我吃醋了。”
江观月毫不留情说:“你现在是我前妻,吃什么醋。”
对啊,她是个没有身份的人,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后悔出这个假装离婚的主意了......
伟大的老天奶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