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双手抓住她瘦削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布料,“月月,我们明天就复婚吧。”
她不想那黄毛天天缠着她的月月,真是太讨厌了。
江观月微微一怔:“你疯了?那我们之前做的都前功尽弃了。”
洛爭鼻尖泛酸,眼眶迅速泛起水汽,声音委屈的发颤:“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特别是那个黄毛,每次看见她靠近你,我这里……”
洛爭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特别难受。”
江观月感受着手心的跳动:“你欺骗我,我都没哭,多个人在我面前晃悠,你倒先哭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嘛,”洛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轻轻抓住她的衣角,就像上一世认错时的那样,“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好难受。”
江观月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洛爭乖巧地俯身靠近,就听到让她心跳骤停的要求:“你的百变小受,我很感兴趣,给我看,我就原谅你。”
这是什么惊天大发言。
洛爭猛地直起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脸颊染上绯红,磕磕巴巴:“月……月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观月一脸理所当然:“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赶上时代潮流,与时俱进。”
“那……一百种也太多了吧。”
洛爭绞着手指,虽然她在网上学了不少新知识,真要变一百种,她怎么变出来,她的知识储备没这么丰富啊。
江观月伸出纤纤玉手:“五十种。”
“那也多……”
“那六十。”
洛爭傻眼:“你怎么还带往上涨的,不行不行。”
江观月伸出两根手指:“不行就七十。”
洛爭急忙摁住她的手:“行行行,五十,就五十,不能再多了。”
江观月眉眼弯弯:“好呀,我原谅你了。”
小样,和她斗。
洛爭看她狡黠的笑容,有种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感觉。
不管了,反正月月现在还没恢复好,她可以暂时住在上面。
眼睛一亮,脑瓜子就闪出点子。
洛爭抱住她手臂,轻摇:“月月,我还没洗澡呢,你也没洗吧?我们一起洗澡吧。”
她早就问过关芙了,月月的骨折不算严重,现在可以轻微动弹一下,想洗澡也可以泡浴缸洗。
江观月别过脸:“你自己去,我擦一擦就行。”
她才不想羊入虎口。
洛爭凑近,声音极具诱惑:“关芙说了你可以泡澡,天天擦也不是事,多难受啊,我抱你去泡一下,保管神清气爽。”
江观月伸出食指,轻轻推开她的额头:“我看你是别有用心”
洛爭瞪大无辜的双眼,睫毛扑闪:“什么?我都没说什么,月月,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江观月被她装傻的模样气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风铃摇曳。
洛爭被她笑得耳根发烫,指尖轻轻缠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我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早就……”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可是月月,我更怕你难受。”
这话说得倒是真挚,让江观月心头一软,灯光下那人眼底关切的眼神不是假的,她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怕自己疼,都不敢继续往下。
“那你抱稳些。”江观月声音微弱。
洛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俯下身,一手托住江观月的后背,一手绕过她的膝盖,动作很是轻柔。
“疼吗?”
到浴室,洛爭把她放下地,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眉头紧蹙着,比江观月这个伤患还紧张。
江观月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拽紧她的衣角。
虽然她们都是老妇老妻了,但闻到她那好闻的香味,依旧忍不住悸动。
浴室里,洛爭早就安排布置好,防滑垫铺得整整齐齐,就怕摔着江观月。
温水缓缓注入水缸,蒸腾起朦胧的水汽。
洛爭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洛爭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别开视线,脸更红了。
江观月忍不住逗她:“又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洛爭声音发紧:“每次看你,都像第一次看见圆月。”
江观月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洛爭稳稳的抱进浴缸里,连日来的疲惫随着水波荡漾渐渐消失。
真如洛爭说的,整个人都会神清气爽。
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终于躺回床上,洛爭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很是老实。
江观月看着床边想走又不想走的人,一会儿倒水喝,一会儿收拾桌子上的蛋糕,让她忍俊不禁的笑了:“你在干嘛?”
“我……我……”洛爭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江观月慢慢挪动身体,腾出位置,“很晚了,我想睡觉。”
都到这了,洛爭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快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着身子看着她:“月月,你真好。”
“不许动手动脚。”江观月警告完,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闹腾了一天,早上还在公司楼下费老大劲才把任随风赶走,真的是,都准备破产了,不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该变卖的变卖,跑到她公司楼下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