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乐让肖游自己坐车回酒店整理合同的相关事宜,她还要去一趟药店买药,就没和她一起,倒是身后有个跟屁虫。
“你住哪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赶我走?”于绘辛像刺猬一样,尖锐刺人。
傅乐表示无辜:“我可没有,只是快晚上了,在外面游荡不安全。”
“京都安全得很,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于绘辛可看出来了,这人从一出门就开始冒冷汗,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心里不忍:“你要买什么,我给你去买,你在这等我。”
傅乐:“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于三小姐,我自己去买就行。”
“傅乐,你还给我装是嘛!”
于绘辛一把抓着她的衣领,随机狠狠甩下,傅乐重力失衡,直接往地上倒,摔得脸色更白了。
于绘辛看到,心里过意不去,但强装不在意:“喂,才几天没见,学会当街碰瓷了吗?我就轻轻碰一下而已,至于倒地不起吗?”
等了好一会儿,地上的人没应她,于绘辛心里慌了,蹲下身,把她半扶起来:“傅乐,傅乐,你怎么了?你应一下我啊。”
伸手探一下鼻息,还好,还有气儿。
还好旁边就是医院,不然傅乐怎么死都不知道。
艰难的把人背起来,一点一点挪到医院门口,喊着医生护士过来救命,这才把人卸了下来,推进急救室。
过了半个小时,灯灭了,医生护士把傅乐推出来,“病人家属吗?”
于绘辛愣了一下,“我是她朋友,她家属不在这边。”
医生:“病人急性肠胃炎,如今稳定下来了,注意饮食,好好休息就行。”
于绘辛:“谢谢医生。”
目送医生离开,坐在病床旁边,看着床上的傅乐,不经意想起远在梧城的观月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得厉害。
“月月,我来了。”
“江,我拿了蛋糕给你。”
洛爭拿着小蛋糕站在窗前,同样,陀燕飞拿着蛋糕站在门口,两人面面相觑。
又默契的关上窗/门,走到江观月的床边。
江观月扶额,这两人怎么同时来了,不会又要吵架吧。
她养病期间,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吵,互损,有时候她感慨,这两人不愧是能成为笔友。
对了,到现在为止,洛爭还不知道对方就是她联系已久的笔友。
果不其然,又开始了。
陀燕飞把蛋糕放下,坐在右边,同样,洛爭把蛋糕压在她蛋糕上面,坐在左边。
虽然脸色平静,但是眼神已经开始打架了。
“亲爱的~生日快乐呀~我给你带了蛋糕,可甜了。”
陀燕飞抱着报复洛爭的心理,已经完全入戏了,扬言不恶心到洛爭,不罢休。
洛爭佯装呕吐:“恶不恶心啊你,月月还在养伤,拿这么大一个蛋糕,你谋杀啊。”
陀燕飞怼回去:“你不也买了,还说我,双标狗。”
洛爭:“我是拿来做仪式一下,哪像你,胸大无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陀燕飞恼了:“洛爭!你这发育不全的细妹,说谁呢?”
哎呦呦,敢说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料。
洛爭全然不在意:“哎呦喂,急了,月月你看。”
陀燕飞:“你……我掐死你,洛爭!”
陀燕飞站起身,隔着中间的江观月,一把拽住洛爭,把她往中间拖。
洛爭摆出无辜的模样,“月月,她欺负我。”
陀燕飞:哈?
这死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茶了。
陀燕飞捏住她下巴,“洛爭,你装什么柔弱,谁不知道你大学一脚就把一个一米八的男生踢倒。”
真不是她吹,这事是洛爭亲口和她说的,那会儿别提多嘚瑟,她还和江观月确认了这件事,属实无误。
那男生也是手贱,非要去碰江观月,这不,被洛爭这老婆奴看见了,一脚横扫,踢倒了。
据江观月描述,那男生倒地的照片在学校表白墙挂了整整一个月,别提多出名了。
洛爭可怜巴巴的说:“我哪有,月月,她污蔑我,你看她,劲儿这么大,好危险喔。”
“你……”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江观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闹就闹,还怼在她面前闹,真是太吵了。
陀燕飞一把放开洛爭,洛爭顺势就倒在江观月旁边,揽住她的手臂,那场面,别提多辣眼。
陀燕飞开始后悔了,她到时候没恶心到洛爭,倒是被洛爭恶心到吐出胆汁。
没眼看。
抄起桌子上的钥匙,告别:“江,我先走了,别墅还有点事要处理,你……珍重。”
遇到这么个前妻,身体能好的快才怪。
洛爭眉眼带笑,招手挥别:“慢走不送。”
活脱一个胜利者。
江观月也不作挽留:“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
尾音还没落完,门就关上了,不带一丝犹豫。
“洛总,抱够了没有?”
洛爭抱得更紧,“嘿,哪有够的时候。”
江观月挣扎几下,没抽出手,索性放弃,任由着她抱着,“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不怕被人看到?”
洛爭得意的笑出声:“月月,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我来?我就说,你怎么会喜欢上别人,你喜欢的还是我。”
“放心啦,不会有人看到,我把那些人都拔掉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从窗户进来,那感觉像是偷见地下情人,刺激。”
江观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