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向门外远处招了招手,陈卫匆忙赶来,“姑娘有何吩咐。”
“你们整日在外面守着不累吗?”
“相较在府里,这还算是个清闲的差事呢!”陈卫笑道。
“日后别来守着了,太阳这么大,多晒人,你若非要来,就到店里歇着,看得也仔细,回去也好给你家公子交差。”周清清给陈卫端了一碗西瓜牛乳芋圆甜汤。
“快尝尝,这是本店新品,看看味道如何!”
“姑娘的手艺真是了得,难怪生意如此好,近日多听闻府上的夫人小姐们闲话里,都有提及京城新开了一家糖水铺…”
“你竟识得,诸多夫人小姐?”周清清询问到,眉头轻挑。
陈卫放下手中的勺子,顿了顿,怡颜悦色,“前段时间,夫人的远亲带着小姐登门拜访,我只是恰巧路过,听她们闲聊时,提过一句。”
“哦,既是如此,我倒希望她们能多聊聊。对了,回去告诉余武,倘若明日他来值守,便叫他到店中坐着,省得在外面晒太阳,这大热天的,别中暑了。”周清清抬头看了看这天气,心里打起了鼓。
眼见夏季来临,这春夏交接竟这般热,心情烦闷不已。
陈卫闻言笑道:“姑娘真是心善。”
“那倘若我明日安排他到后厨打杂,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心善?”周清清说完,自己竟先笑了起来。
“能为姑娘效力,也是我等福分。”
“这沈竟明有你俩做伴,日子倒不会清闲,能说会道。你暂且等我一下。”周清清说完便转身去了后厨,没多会儿拿着几个食盒走了出来。
“这个是给你们家公子的,另外两个你和余武一人一份,回去送给心悦之人,让她们按便签上写的熬制即可。”
“姑娘真是太好了,你怎知我们有心悦之人呢?”陈卫羞问。
“你们二人仪表堂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可不招女子喜欢?”
“姑娘莫要取笑我们了,倘若公子知道,非得醋得睡不着觉不可!”
“他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你早些回去吧!切记,凉品虽好,不能贪杯,这些可以分次食用,剩余的有些需放冷库储藏,天气越来越热,别腐坏了。”
“姑娘放心,属下必记得清清楚楚。”
眼见陈卫起身离开,周清清又不忘叮嘱,“这两日让你家公子好生休息,别再熬夜读书,心态放松些。你瞧我…竟比他还紧张…”
“姑娘的心意,一定送到。”
陈卫出门时,正撞见萧延辰带着侍卫走了进来。
萧延辰盯着陈卫看了一眼,一时之间未想起来是谁,却瞧着像是在哪见过。
陈卫作了个揖便离开,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周清清,周清清对他笑了笑,示意不必担心。
小六子匆忙上前招呼,“贵客里面请。”手里还拿着食单递到萧延辰面前。
“这些都是本店招牌,公子细瞧瞧,想点哪些?”
萧延辰随手翻了一下,“你看着办吧!就挑你们店里最畅销的即可。”
“好嘞,小的这就去安排。”
周清清在柜台算账,没想着搭理他,只当萧延辰是个普通客人。而萧延辰这会正琢磨着刚刚遇见的人究竟是谁。
“公子想啥呢?”身边的侍从问。
“我瞧方才门外遇见的那个侍卫,似乎在哪见过,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哪家府里的。”
“他呀?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不是尚书府的吗?沈竟明沈公子的贴身侍卫。”
萧延辰眉头一皱,“沈竟明的侍卫?他来这里做什么?”
“公子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周姑娘的糖水铺可是近日风行一时的茶馆,我瞧他离开时手里还提着几个食盒,许是给府上过来买些糖水罢了。”
萧延辰心里放松些许,微微笑道:“这沈竟明就是个书呆子,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惹得这京城四处有女子喜欢,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听闻沈公子近日要参加殿试…文章深受…”萧延辰的侍从唯唯诺诺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萧延辰气的狂扇扇子。
“公子,小的错了,小的该掌嘴。这书呆子哪有咱们公子厉害,公子能文能武,才貌双全…”
萧延辰越想越气,扔下一锭银子便起身离开了,侍从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公子,您的糖水好了。”小六子喊到,正端着糖水走过来。
“送你们家掌柜了,本王改日再来。”
小六子拿不定主意,看向周清清,周清清招呼他过来,让他再去厨房盛一碗,连带这碗一并给许大夫和秦润生送去。桌子上的银子先收起来,待改日再归还。
秦润生刚巧忙完,正走过来,他瞧了一眼远处的背影,嗤之以鼻。“这人好生讨厌,怎么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