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清闻言笑了笑,“罢了,你装没看见便是,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兴许过段时日就忘了,也没给我们添麻烦,随他去吧,怎么说也是城中的达官贵人,莫要惹他,冷处理便是。”
“你说的也对,不过倘若你定了亲,就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了。”秦润生期许的眼神望着周清清,试图得到些回应。
“润生,你这会有空吗?能否帮我一个忙?”周清清并未提及秦润生刚刚说的话题,而是直接忽略,转而问其他。
“你说便是。”秦润生答的有气无力。
周清清:“你也知我那爹爹生前欠了很多外债,这几日茶馆开业生意不错,稍有余钱,你能否帮我去给城东的蔡员外送一些过去,并告知他,剩余的欠款我会慢慢还。这茶馆才刚开业,我不想他们后面来闹事,只好先还些银两,虽然不多,但也表明了我的态度。”
“放心,这事好办,你还是不要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这蔡员外前日刚纳了个新妾,才十七八,这姑娘也是个可怜人,硬生生被父母给害了,蔡员外都能给她当爹了!”秦润生气愤的说到。
周清清闻言,只有惋惜,这世间女子多磨难,何况又生在这朝代。
秦润生接过周清清递过来的钱袋就往城东赶,像是这钱如烫手山芋般难耐。
茶馆的生意很忙,周清清除了研制新品,还得时时观察客人们的喜好,好作为新品的研究方向。
糖水算是比较成功,如今想要扩大和稳定客户,还有其他出路,之前一直思考的美容养颜护理,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秦润生在蔡员外门口待了很久才归,通报的人早就离去,而他却一直傻愣着,心情复杂。
周清清见秦润生拿着钱袋原封不动的回来,眉头紧皱,怕是这蔡员外不肯罢休,又想了什么新法子想要难为她。
“润生,这些银两蔡员外不收?是嫌少吗?你可告知他我会尽快…”
“清儿,蔡员外派人说,尚书府的沈公子,已经把你们家的欠债都还清了,还特意吩咐,再敢来打扰你们母女,便是和尚书府作对。”秦润生言语冷漠,一副忧心的模样。
“沈竟明?这家伙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这样算来,本姑娘可是欠了他好些人情了…”
“清儿,你与那沈公子很相熟吗?”秦润生试探的问,不问心里闷的难受。
“还算熟悉吧!不过他也是我的债主之一,哦,不对,现在可算是我唯一的债主了。”
秦润生一直盯着周清清的神色,神情恍惚,或许连周清清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提及沈竟明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
晚间,秦润生坐在院中发呆。
“润生,我瞧着你好像有心事,怎么了?晚膳都没用几口。”
“娘,我没事,就想一个人静静。”
“你是我的儿,我怎能不知你心思?是和周姑娘有关?”
秦润生未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今日后厨来了一名男子,像是哪位府上的侍从,问了才知是尚书府公子的贴身侍卫。你说这尚书府公子的贴身侍卫,竟然跑到这小茶馆来当打杂的,可想而知,其中必有隐情。这周姑娘天姿国色,又聪明,招人喜爱也是常事,不过依她的性子,能安心做妾吗?这尚书府公子的正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
秦润生的娘继续安慰他道,“你也别心急,这周姑娘倘若碰了南墙,才知回头看。况且你们相处也和睦,她并不讨厌你,要怪就怪你爹去世的早,不然我们也不会家道中落,如今你没有底气求亲…都是命运弄人罢了…”
“我竟现在才知,那些是尚书府的人…娘,让您跟着忧心了。”秦润生喃喃道,心情低落。
“娘与你爹就你这一个孩儿,娘希望你开心,平安一生便是娘的福气。”
“孩儿会想开的,娘别担心了。”
月光照在庭院里,母子二人相谈甚欢。
“娘,你可算回来了!”周清清替周桂芬打开院门。
“嗯,许大夫那有点忙,我顺便帮他搭把手,这城里老弱病幼多,许大夫经常夜里出诊,我又给他熬了点鸡汤放着才回来。困了吧!清儿。”周桂芬关切的问。
“娘,我还不困,就是有事需同你商量。”周清清拉着周桂芬的手往房里走。
“你说便是,咱们娘俩不是一向有啥说啥。”
周清清扶着周桂芬坐下,“娘,我觉得你的手艺特别好,桂花糕做的也好吃,这许大夫时常念叨,你也经常做些,倒不如这桂花糕继续做,放在茶馆里当点心,供客人选择,你觉得如何?”
“可以呀!做桂花糕我可是拿手的,如今茶馆里事事都熟悉了,也不会手忙脚乱,抽些时间来做桂花糕还是有的。”
“娘,我觉得这桂花糕可以不单单是桂花糕,它可以是枣泥桂花糕,也可以是芝麻桂花糕,还可以是豆沙桂花糕,是核桃杏仁桂花糕。如此做来,价格可以高些,我们还可以多赚些银子。”
“你呀你,整天脑子里那么多点子,娘都有些佩服你了,娘明日就开始准备。”周桂芬拉着周清清的手称赞道。
“娘,这守丧三年期限也快到了,你和许大夫打算如何…?”
“过些时日再说,如今茶馆刚起步,我还没有心思想这些,再说我和许大夫,也不差这一纸婚约。”
“但许大夫想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他不想你被街坊邻居说闲话。”
“这些年纪了,闲不闲话的,我倒不在意,早些休息吧!这一天天的忙着也累。”
“嗯,娘,你也早些歇息。”
周清清睡前又把沈竟明送的簪子拿出来看了看,怎么看,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