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侗手臂又收紧了些,声音有些哑,“好。”
“......”
“卓侗,你抵到我了。”
......
在一起后宋一舟很喜欢和卓侗玩坦白的游戏,卓侗也会配合,偶尔也会想从宋一舟那里挖掘出更多的小秘密来。
卓侗初中的时候成绩很好,宋一舟觉得这一点的可信度并不高,直到卓侗找出了初中时拿过的各种奖状。
宋一舟说不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了,卓侗看着他撇过去的小半张脸,头抵在人肩窝处笑了好久。
“小骗子。”
卓侗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兴高采烈地回到家,看见了拖着行李箱,脸上还有眼泪的妈妈。
宋一舟每年过年几乎都是一个人,父亲在国外做研究,母亲在医院加班。
卓侗的父亲在和他母亲离婚之后卖了房子带着卓侗搬了家 ,成天喝酒,泡女人,还渐渐有了打人的习惯,卓侗高一的时候晚上一般不回家,去他堂哥的台球厅凑合着睡。堂哥是个混社会的,但对他却很好,卓侗认识了他身边的一些酒肉朋友,被宋一舟撞见打人的那次,他并没有参与进去,只是和他们一起在那里等堂哥过来。
宋一舟不想和卓侗当朋友是假的,他那时候越紧张表情越冷淡,越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卓侗三心二意,说要和他做朋友,转头就和别人有说有笑,还好几天都没来找过自己了。
很过分,宋一舟记了他违纪,上课讲小话。
卓侗从他嘴里问出这些话时,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小宋同学,你也太可爱了吧。”
卓侗偷偷扔过宋一舟四封别人托他帮忙转交的情书。
卓侗为了和宋一舟考上一个大学,熬夜熬进了医院,他和宋一舟说是玩手机玩到了太晚。
宋一舟很喜欢卓侗橘红色头发的样子,卓侗觉得太非主流了,但高考结束后又去染了一次。
宋一舟军训时被人拍了照发在网上火了,卓侗不承认吃醋,每天晚上咬着牙举报那些求宋一舟联系方式和叫宋一舟老公或老婆的评论。
卓侗淘宝购物车里全是各种裙子,每次宋一舟发热期他都会哄骗人穿上。
这个明目张胆的阴谋被宋一舟知道后,宋一舟面无表情地清空了他的购物车。
几个月后,宋一舟发热期又到了,卓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