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疼。”
“不疼?”萧家严话中稍有疑惑,将手抽回。
简亦柔转正,双手分抓在手弯两侧。受了几下后拧了拧身子,口中稍有呢喃。萧家严急忙单膝抵在床上她身侧,抬手稍抚在脸侧问:“有没有冲淡些?”
“大哥。我错了。你要是还气......”
“我不气了。是我不理智。别哭。别怕。我在。”将简亦柔的头发捋到另一侧,露出雪白脖颈。看着她瑟瑟发抖,俯过身欲将被拉回盖在简亦柔身上。
可简亦柔却朝着他怀中挤着身子。说出去并非要玩,而是寻人。并一股脑说出了与安逸苑关系等事。说完心下松快不少。手再次触上萧家严抵在床上的手臂。摸着上面的青筋。
萧家严问:“简亦柔,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大哥。”
“名字。”
“简亦柔。”
萧家严冷哼一声:“我的名字。”
“家严......萧家严。”简亦柔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萧家严,仿佛拱一拱身子便能触上。
“嗯。眼下这个情况,是特意说出来求我原谅的?”
简亦柔再未回话。
“你......这药力太大,打不散怎么办?嗯?”萧家严问着,手微微抚摸上简亦柔的脸侧。听简亦柔口中不清不楚的唤着哥哥。萧家严一时气息也有些不稳,将两只不大安分的手放在他脖颈处,俯下身子,将简亦柔抱在怀中,在床边将她高跟鞋脱掉。其后腿稍带就将人抱进怀中。走出这房转而去往另一间房的浴室。将人抱进浴缸中后便朝着浴缸中放水。
纵使想放的是热水,可开始水还是有些凉。简亦柔缩着身子在头处,再次伸出手抓萧家严的衬衫,已抓得起了褶皱。虽坐在浴缸中,却仍忍不住朝萧家严身上靠。因够不到转而跪在浴缸中朝向萧家严拉扯。“哥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别这般诱惑我,简亦柔。安分点。”
直待热水漫上来,盖过简亦柔的身子。虽穿着衣服却因被水浸湿而显得朦胧。萧家严渐渐松开按在她肩头的手,以手呈水,直将水往简亦柔脸上带。“好些没有?”见效果不佳转而呈一捧凉水。
简亦柔受了凉激,忍不住偏头躲开。似乎有用,可挺不了太久。
“你自己在这,我退出去。我下楼......你做什么我都听不到声音的。自己解决,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
“不要什么?”
“我不要在这,不舒服。”简亦柔稍有呢喃之声,朝着萧家严伸出手臂似想攀上他脖颈。其实是想要他将自己抱出去。
萧家严只将简亦柔的双手拉下。可自己又都狠不下心丢简亦柔在此。开始寻着理由。“留你自己在此,能不能呛了水?嗯?”
浴缸中水很热,因出水管还在放着股股热水,不停的朝身边涌着,惊得简亦柔身子打颤。手拉着萧家严的手,渐渐哆嗦着身子。口中细细碎碎的也听不清。闭着眼睛,额角都是汗。双手用力的抓着萧家严的手朝自己这侧来,将脸侧过来触在他手指边。不由自主的将唇吻在萧家严手侧。
萧家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蹲着的身姿稍动,改为半跪。“我......你想我......我不成。我没那么做过。我没办法用手。”萧家严急忙以空着的手撩起水泼在自己面上。
简亦柔却不知他的意思。只是借着手劲,稍蹭在脸侧而已。瞧着他那般看着,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急忙道歉,彻底松开萧家严的手。反以双手捂在脸上。其后沉进浴缸中。
萧家严叹着气,拿出电话。
简亦柔直到喘不上气,才浮起身子。可那么一沉,只觉得头脑都发胀。因错开的视线并看不到萧家严要作何,只道:“不要叫人来,不要......不要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帮帮我,大哥。大哥。”
萧家严反手将手机放在浴室地上。瞧着简亦柔的模样,说:“我可以帮你。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嫁给我。我就帮你。”
简亦柔微微摇头。说着不能。
萧家严空着的手拨开简亦柔脖颈处的发丝。手就放在她肩头搭着。“浩然能给你的,我都能。”顿了顿萧家严又加一句,“只你不能再同他往来,那是我绝不能容忍的。”
简亦柔还是摇头。
“不愿?”
简亦柔答是。
“为什么不愿?是喜欢他?爱他?还是怕我规矩太严,你以后不能同他,同任何人纠缠不清了。既都不愿,为什么要来找我?”萧家严口气略微有些变化。
简亦柔虽然拒绝,可萧家严已靠的太近,不由得稍仰起头亲在萧家严脸侧。萧家严心口一沉,微一偏头就吻在唇上。当即反客为主。简亦柔那唇不同以往,缺少莹润,唇上极干。手扣在简亦柔脖颈处。最终以简亦柔前倾身子推开萧家严为结尾。大口喘着气似乎呼吸不畅。
萧家严抬手擦过自己唇上,方才触感仍在。转手将人整个从浴缸中拉起,揽过她腰肢在怀。让她与他对视。问:“你既不愿与我结婚,又不愿之后与我在一起。为什么要来找我?那你想我怎么办?”
简亦柔什么都说不出口,似乎只有摇头。唯一残存的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应。什么都不能。太不理智,甚至现在自己根本意识不全。忍一忍就好了。努力想推开萧家严,身子却一点力都使不出,只在他怀中略微扭身,越发朝着他身上靠。简亦柔浑身湿透,薄薄一层似遮未遮,已将萧家严上身蹭湿,多亏简亦柔还站在浴缸之中,还未靠的萧家严太近。
“你这样......一会儿我不受控了,我可管不了你愿不愿意了。知道吗?”萧家严手掌控住简亦柔的脸,让她抬眸看向自己。却见简亦柔眼神都迷离了。“我不能趁你这般,趁你之危。”萧家严虽是这般说,可简亦柔却不知,萧家严在用手机订购东西时,已在诱导。自己也在不断挣扎。
余光看到了手机闪了一下。萧家严却未声张。只凭着臂长扯过一旁的浴巾,大致罩在简亦柔身上而已。“能站住吗?”得到简亦柔点头后,松开手蹲下身子去捡手机。又弓着身子将浴缸尾处的开关一开一关,浴缸开始泄水。
可简亦柔自己怎么站得住,无意识就折下。
萧家严正欲起身,这般正拦腰抱住。直起身后萧家严不禁喘着粗气,可纵使抱在怀中也后怕不已。按着简亦柔脖颈处,深深吻在简亦柔发上。其后紧紧抱在怀中。双臂尽湿,感觉到简亦柔冷的有些发抖,急忙将人扛在肩头。
头发空,血液不停倒灌,只让简亦柔脑子更懵。被送回之前房间,被子盖得紧实。待简亦柔反应过来时萧家严早已不在房中。意识时明实混。只觉得这个热水澡只让自己更加深陷而已。没有任何抑制作用。
萧家严湿着上身去楼下取了东西,却在简亦柔车里瞧见她手机的亮光。进房将纸袋放在门口,却取了钥匙打开车门。捡出手机,萧正硕已经连续打了24通电话。别人倒是没有打。瞧见驾驶位上还有大半瓶水。拧开瞧着瓶口的口红印,一般她都会将当天开的瓶装水带回房喝掉。那这该是今晚喝的。手机再次响起,萧家严没有接。只瞧着这瓶水出神。这水瓶下现在能看到沉淀物,那该是这瓶水的问题。可这水还是家里常备的牌子。瞧着手机萧正硕的名字再次响起,萧家严想着这可能不是去夜店的问题。
锁好车回到房内关门,走向沙发坐下,将简亦柔手机放在桌上,拿出自己手机瞧着定位。萧正硕就在小区外头。而自己的定位与简亦柔的定位几乎重合。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萧家严拿起接听。“正硕。”
“大哥。亦柔,你和亦柔......”
“她在我这,很安全。明天在家等我,哪也别去。我们好好聊聊。”萧家严挂断电话。瞧着桌上那瓶水一时有些出神。
站起身来将衬衫脱掉。走回门口,拿起纸袋上楼......站在简亦柔所在房间门口时,还是将纸袋中一件物品揣进裤兜中。进门之时打开了灯,想了想还是关闭大灯。转而拧开床头小灯。看着她缩在被中,蜷着身子。将纸袋放在枕头边上的同时,瞧见湿衣服已让简亦柔自行脱下扔在床头。“你自己瞧瞧。”
简亦柔从被中伸出一只手,费力的够着纸袋。袋子中东西才入眼,就急忙松了手。看向萧家严眼中很是无助,却拼命摇头。萧家严正思量要不要现在退出房时,简亦柔的手却朝向萧家严。唤着:“大哥。”
萧家严应着,将手牵在手中,坐在床边。心中很乱。
简亦柔拉着萧家严的手,不知哪来的力蛄蛹身子到床边,朝着他怀中越发的靠。口中呢喃轻唤:“大哥。我只想,你在我身边,就好。靠在你身边,就好。我不要这些。”
“显然不是在我身边靠着我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得......”萧家严尝试着推开简亦柔,却也没有真的舍得推开。看那被因她动而掀开一角,急忙转了头避开视线。却仍以空着的手扯好被子将她后背盖住。“别着了凉。”
简亦柔口中说着不会,一边拉着萧家严。
“真不用这些?”萧家严又问。
简亦柔摇着头。
“只要我?”萧家严想着简亦柔要是点头,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先凭着心走,明天再说其他。可简亦柔却道:“不要。都不要。也不要你。我要不起。”
“怎么会要不起。傻瓜。”感受着简亦柔靠在身边,虽然瞧着安分。可自己那指尖也被握得越发的紧,眼瞧着便要不过血。通过之前的接触已经知道简亦柔时常需要引导。此刻再次说道,“我帮你。你可以不嫁我,可以不跟我。等你明天清醒了再选择。或者,我们忘记这一晚发生的所有。明日出了这间房。我们没有别的关系。”骤然起身抱起简亦柔入怀,被里稍有湿滑之感。手已触上的肌肤冰凉入骨。“是不是冷?”萧家严将人抱正,只强忍住冲动。
左右腿分跪两侧。触碰纸袋的同时关上了灯。才一接触,简亦柔一声惨叫就弓起了身子。本无力的手越发无力,却用着力推着萧家严的手。两只手都在打颤。
萧家严顿时一股血液冲脑,身子动的比脑子转的快。翻身朝着床下去床头开灯想瞧明白。
“不要开灯。”
简亦柔哭求着。手也不知该挡在哪里。扯过被子挡着所有。声音颤着:“不要看,不要看。”
纵使一叶遮目,也瞧见了。船舶才入港,就被风浪掀翻。那被风雨浇灌的花朵乱颤,在树枝中寻求着大片的叶子躲避照头浇灌而来的风浪。栖身在树枝里躲藏着,可仍被损了花瓣。雨水顺着花枝滑落。
萧家严蹲跪在床上,僵着身子,双手都不知放在哪。瞧简亦柔费力的扯着被子妄图遮盖,急忙帮着盖的牢牢的。
“别哭。别哭啊。我......”
“哥哥,你抱抱我,好吗?”
俯下身,隔着被子紧紧相拥。双臂能感觉到简亦柔每一份战栗。闭上眼睛隐下泪水,仿佛溺水的是他般,才得了稀薄的空气喘着。却怎么样也无法平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说着不要。我不知道你从没和浩然亲近过。不,你是没和任何人亲近过。我真的不知道。”萧家严的声音都没来由的颤抖。想起家里的住家保姆说过浩然时常进出简亦柔的房间,两个人嬉笑不止。不止是保姆,他也多次瞧见过,还多次提醒简亦柔。难怪他们没有收敛一如既往,因为他们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自然不知道改正什么。那些不安分,那些蓄意,不过都是旁人的幻想。萧浩然不顾一切的想要娶,甚至与家里“决裂”,闹腾,更让人错眼。暗叹他的果决与勇气时,忘了这原先是自己的想法。“我......以后我会娶你。简亦柔。只要你应,我娶你。”
简亦柔哭着,直到冷静后说:“我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你没碰过我。不需要负责。不用有负担。我自己可以承受。你说过的,就当一切什么都没发生。你忘了,我也忘了。”
萧家严很复杂,脑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要尊重简亦柔的想法。一个说怎么可能忘记。看简亦柔不在哭泣,吻掉她的泪。在她耳畔轻声安慰。“你是冷还是痛?你告诉哥。”
“好难堪呀。”
“有什么难堪的。要不我也脱了让你瞧个清楚......我一定不遮着。”
“不要不要。谁要看你。”
简亦柔才哼叽一声萧家严立刻再哄着。察觉到被中简亦柔的身子稍动,萧家严急忙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我想泡澡。”简亦柔说着泪再次涌出。
“好。我给你放水。给你刷池子好不好。不哭了。都给我哭心疼了。你在这,我给你放水去,再回来叫你好不好?”萧家严稍吻在简亦柔脸侧,简亦柔已能感觉到他唇上的颤抖。看简亦柔作势要坐起身来,去伸手够那湿浴巾,急忙道:“我去给你拿新的,拿衣服。我这有适合泡澡的衣裳。我之前买的,还没来得及给你呢。我去拿给你。”
萧家严生怕简亦柔不听话,先去房间将那几件衣服连盒子拿来。简亦柔裹着被子坐在床头半靠着。萧家严递出之前还说:“我得先说一下。这是我之前托人买的,但是拿到我手我看了一下,太透。贸然送你你不得以为我心理不正常。给妹妹送这样的衣服。别哭了。小花猫似得。”摸上简亦柔的耳骨,冰凉冰凉的。蹲下身子问,“你是不是很冷呀?我给你把水放热些,给你开开热风?”
“夏天。”简亦柔仰头看着萧家严。
“对对。那我去放水。不许哭了。”捋着简亦柔的发,还是湿哒哒的。
萧家严重敲门进房时看到简亦柔已换了一身裸色中式裙子。外罩只稍搭两侧肩头。见萧家严进门急忙以手遮在胸前。“那屋都给你准备好了。那哥抱你过去?都抱一晚上了,不差这几步了。”
简亦柔站着腿都有些打颤,便点了点头。
直接抱进浴缸。萧家严才问:“水温合适吗?我去给你买个吹风机好不好?头发太湿了。”
简亦柔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不要去。不想你走。”简亦柔说着又红了眼。
“哎呦呦,以前没发现这么爱哭呀。哥不走。”
简亦柔状态明显好多了。问:“有头花吗?皮筋......头发散着不舒服。”
“我哪有呀。你车里有吗?”
“没有。有筷子吗?也能簪头发。”
“好。我去给你拿。”
简亦柔用一根木筷子将长发在脑后簪好。瞧着萧家严拿来的一把崭新的木筷子,再次拿一个斜着固定。稍侧过头就看到萧家严看着自己簪发。“哥。”
“好厉害呀。”萧家严双手搭在浴缸边,忍不住抬手拨弄了一下简亦柔右侧散落在肩的碎发。发丝上凝结的水汽渐渐累积滴下,萧家严那视线不禁顺着看去。虽没有束缚,却也是山峰高耸。
“呀。你流鼻血了。”简亦柔急忙抬手,可那滴血还是落入浴缸中。那一层层成波澜的水卷起裙摆漂在水面。仿若小船一般飘摇。
萧家严急忙起身,转过身去扯了一块纸擦好。可这远不是鼻血的问题。强撑着重转过身来半弓着身掩饰着。“喜欢吗?这身衣服?”
“喜欢,那些都好看。就是只有一个身子穿不过来。那些衣服,真的都可以,给我吗?”
“当然是真的。要不要拍个照?我给你手机拿来了。还有防水袋。”
“哎呦哥哥,爱死你了。”简亦柔急忙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却看到那些未接电话还有萧浩然的短信。笑脸微僵。
“给你再添点水?”萧家严瞧见急忙起身朝浴缸中放着热水。
简亦柔急忙收脚。
“你先泡,我收拾一下。过半个小时我回来。你多待待,出出汗。”萧家严说完急忙避出门去。简亦柔伸出手其实很想留下萧家严,却没来得及。
待回来时简亦柔已从浴缸出来,裹着浴衣。
“抱歉,我这出来太冷了。看着衣服放在这就......换了。”
“这有什么抱歉的。本就是给你穿的。不要动不动就道歉,你没那么多错。”萧家严也已换了寝衣。手还拿着吹风机进门。“我刚也洗了个澡。买的吹风机也到了,快吹吹。”拉着简亦柔坐在床边。简亦柔却站起了身。已瞧出这是萧家严的房间。“这床......我回刚才那房......睡。”
“刚才那房床铺......薄。”本想说污脏了,又恐简亦柔多心。“晚上睡着太凉。你就在这睡。我一会给浴室收拾了。你都收拾了呀?这你收拾什么。”萧家严低下头唇稍碰在简亦柔鼻尖。“瞧,冻得。快,给头发吹干。怎么了?想说什么?”
“这能订餐吗?我好饿呀。”
“这是好了,还知道饿了。想吃什么?嗯?”
“麻辣烫。”
“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这也没有麻辣烫,大晚上吃点清淡的吧。”瞧着简亦柔低垂着头,嘟着唇。“给你点辣火锅?别不高兴,从没限制你吃。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他们为了哄你,带你出去吃那些垃圾食品,辣的我都知道。当餐少做那么多人的饭,我还能不知道?就你入戏,总还陪我在饭桌上吃两口。你每次吃那些辣的,下巴就起痘。还能瞒过我?”萧家严勾起简亦柔的下巴,眼瞧着要亲上时简亦柔朝后一撤身子坐在床边。萧家严也没强求。在手机上点了所有菜品。在心中过了千百回还是没问出那瓶水的来历。怕揭起简亦柔的伤痛。
安静的在一旁瞧着简亦柔吹干头发。直到餐到时才拿出与吹风机一起买的皮筋。
瞧着不止餐食还有几大包的零食,简亦柔都不知道吃哪个好。挑了几包抱在怀中,转头看到摆菜品的萧家严。“没人和你抢,还抱在怀里。你说你是不是小孩。”
简亦柔吃到中途才看萧家严一筷子都未动。问道:“大哥一点辣都吃不了?那怎么没点个不辣的锅底呢?”
“瞧着你吃就很好。你多吃点。吃肉,这丸子那么多淀粉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你尝尝?”简亦柔自然夹起一块才发现没处可送,萧家严直接用口接下,直接咀嚼。
简亦柔瞧着虽然他没直接碰在筷子上,却也你拿着筷子不知进退。
萧家严笑着却看简亦柔这般,问道:“给你换双筷子?”
“不用。不用。”简亦柔急忙低头继续夹菜。又摆了一碟子准备晾凉时抬头问萧家严:“好吃吗?”
“好吃。好吃。我还想吃一口那个菜。”
“哪个?”
“就你夹这个。”萧家严握住简亦柔的手用筷子夹走油麦菜。可才入口就急忙咳嗽,简亦柔急忙拿过边上杯子递给萧家严。带汽的饮料一点都未平复,简亦柔手忙脚乱的倒了杯水送到萧家严唇边。
待萧家严平复后,简亦柔忽然扑在萧家严怀中。
“怎么了?”萧家严抚摸着简亦柔的发,问着。
“我觉得大哥你之前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今晚却被我拉了下来。好愧疚。好想哭。”
“我哪里不食人间烟火。每日的饭,我们不是一起吃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明白。我懂,我只是普通人。你别把我想的太好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将简亦柔控在怀中,反而不让她起身。本夹出来的菜在碟中起了油腻简亦柔都未起身。相较于之前的难受,脑子不清,现下脑子清明,可此刻身上的这番不适,更贪图这个怀抱。
简亦柔悄声唤:“哥哥。”
“嗯?”
无言或许更能表达此时。
“大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当然是真的。就算......”
“大哥。”简亦柔并未让萧家严说完,直接打断。“听你这么说,足够了。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门第太高,我从来攀不上。我真的不敢......”
“攀不上我就能攀上浩然?”萧家严才说出口就后悔了。“哪有什么攀上攀不上的。这同门第什么关系。我只要想娶,那些都不是问题。你只需要点头,一切有我。”
简亦柔才要再摇头时被萧家严遏住下巴。“也没让你明儿就嫁给我。你可以多想想的。”
满墙的电影碟片,既能选择看碟片还能选择投屏看。萧家严常将目光挪转,很直白的落在简亦柔面上。简亦柔一旦察觉就往萧家严口中喂着零食。萧家严全数笑纳,仿佛二人真是情侣一般。直到萧家严不经意的低头,才看到简亦柔一直悄悄的抓着他寝衣的一角。
瞧着简亦柔,骤然扯回衣角。她手中的零食险些撒出袋子,脸上也骤然显出一丝难过且无助。萧家严瞧着那一丝丝笑意难以瞧出,并未让简亦柔多伤感,展开臂膀揽过简亦柔在怀。之前查过简亦柔此时很需要人在身侧。
再转头时瞧,简亦柔不知何时睡着,那般安静。伸出手稍碰,气息很稳。掐了一把脸侧,软软糯糯。微微朝着他转正身子瞧着简亦柔,她睫毛很长,眼尾却稍带莹润,是晚间哭过多次的缘故。伸出手去抹,指尖微微有湿润感。“怎么这么好看呀,亦柔。”看到头绳被随手放在身侧,萧家严将那头绳套在右手手腕上。其后将人打横抱起,回到房内。不用萧家严主动简亦柔哼唧一声却也愿意依靠在他身侧。将被裹在简亦柔身上,轻轻拍抚。指尖不停的摩挲在脸侧。
下午才醒来,浑身仍觉有些酸痛。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是在萧家严怀中,且已将人挤到床侧。
萧家严早已醒了,放下手机还未等说话就听到简亦柔道歉。简亦柔从萧家严怀中起来,当即就说:“昨晚......我们就当没发生。抱歉,给您添麻烦啦。出了这个房,我们就彻底忘了。”
萧家严也微微直起身来:“彻底忘了?”
“是。您应过的。”简亦柔身子转向萧家严,一直都未敢抬头瞧他。
萧家严忽然起身压向简亦柔。左手为支,右手将简亦柔的腿顺过来后便稍以腿膝压住。右臂也改为半压在简亦柔肩头,右手再次摸在简亦柔脸侧。这羞红的脸在指尖也感觉微热。“既然你说出了这房就忘了。至少得做些什么,才能值得忘记。”
“老......”
萧家严已不让简亦柔说话。“昨晚的事你忘了,今早这个吻,能留在你记忆中吗?”
待简亦柔反应过来时急忙道:“没事。我们没事的。不用过来了,老大。我......我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