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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小说网 > 青梅竹马变天降[番外] > 第23章 Chapter 23

第23章 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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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都在简亦柔和素远脸上流转,甚之在萧正硕脸上也稍有停留。

“什么?”简亦柔眯着眼睛,似一下没听清或是没反应过来般。眼神淡然,举起一杯一下喝尽。转而道:“我还以为你会问,和浩然呢。”

“哼。一个死人,上没上过有什么关系。”萧正硕虽然说的干脆,却多少带些不甘之色。

“我和大哥,没有。”简亦柔回。却再次喝了一口。

“喝两杯什么意思?”萧建章问。

“没什么意思。想喝。”简亦柔低着头瞧着酒杯。

萧正硕忽而也干一杯,道:“我陪一杯。”

简亦柔冷笑一声。喝了一杯后忽然抬头看向萧正硕。“你说到这,我真的很想问。是你吗?我其实好早之前就想问,那天早上我就想问,但是我不信。我在心底里就不信。”简亦柔呼出一口气,那满满的酒味溢出。“我知道我去的地方很危险,所以我很谨慎。只要稍离开座位,那桌上的酒水我就不会再喝。我只是......在夜场门口,碰见了你,喝了你递给我的水。”简亦柔缓缓讲着,最后也没问出什么。

“我以为你会找我,结果你把车锁了给老大打的电话。”

“看来,你真的知道。所以,是你!”

“老大带你去私宅了。你们做了什么?”

“是你!”

“对,是我!我给你下的药。”萧正硕也忽然喊道。

简亦柔捏着酒杯的指尖变形,指节发白,摔在桌上。

碎了。

跳起的瓷片险些划伤两人。简亦柔也被惊得眨着眼,站起身来。萧正硕却良久后才缓缓起身。素远将几近失控的简亦柔紧紧抱在怀中。简亦柔仍不甘心的喊:“为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那般情况下是否仍能保持你素日的清纯玉女,还是会放荡形骸。”萧正硕看向简亦柔,语气很平静。

“陆正硕,你混账。我把你当朋友,你当我什么!你知道一晚上泡着凉水中是什么滋味吗?强制冷静。比外头夜还冷,我后来烧了好几日。”简亦柔的话也越发失控。

素远虽然抱着简亦柔,可胸膛处的起伏也较大。

安峻听到这话直接走过去一拳打翻萧正硕。本拧过身的素远见此面上稍缓。本是他想动手的。颜书懿几个女生在边上聚在一团,似有些惊恐。

萧建章早已听了消息,自二楼最里侧的门走出,此刻也只站在二楼楼梯处瞧着。

萧正硕一把推开安峻,颤巍巍站起身后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我也很后悔好吗?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我这有解药。可我找不到你,也联系不到老大,谁知道他带你去了哪?”

简亦柔微微挣脱开素远的怀抱,看向萧正硕,问:“如果我去找你,你会喂我解药吗?”

“不会。毕竟女人送上来,还是......我喜欢的女人。我那时候看见大哥带你走时,你已有些失控了。只是我没追上你们。我想大哥不会介意三个人.......”

简亦柔掌掴了萧正硕一记却反手拉住了素远。

萧正硕脸侧稍缩其后又以舌抵腮。眼眶微红,深深吸了吸鼻子,微微偏侧过头抬手以指尖摸了下右侧眼角。重转过来时简亦柔看到他的脸侧只是微红,掌印并不分明。萧正硕却很正式的说道:“对不起。亦柔。我......”

萧正硕说到这忽然转身朝着门口去。一推却没推开。转头看着简亦柔。“你给门锁了?”

“是。”简亦柔应着走向萧正硕伸出手:“你拿了什么?给我。”

萧正硕僵立在原地。

“要不大家睡觉吧。都不早了。”安峻说着劝众人开始散,却又没走远。时不时探头瞧着。萧建章全程一言未发,期间只进简亦柔房中拿了本书,直接坐在一楼沙发上半瞧着书半看着二人。

两个人一直僵持着,萧正硕才说:“我没偷画,是他们冤枉我。”

“我信你。别的有拿吗?没有算我多问。”简亦柔朝后退了两步,不顾素远的劝阻拿过才要被安叔收起的酒杯。一连喝了三杯众人却劝不住。素远只得在简亦柔在拿起前也喝了一杯。安峻亦是。似在抢那个酒喝。

“把门打开。”萧正硕很平静的说。

简亦柔却未动。

萧正硕强力推了两下也没作用,用拳大力的一锤。拖过一旁的椅子便要砸在门上。安峻急忙压下。“你闹什么?老铁把门给他打开。让他走。”

“他不能走。”简亦柔缓缓说。

萧正硕松开手中的椅子朝楼梯处走去。萧建章侧过头看着道:“你是要回房吗?侧门可走不通,我来时叫他们把门锁了。”萧正硕回头与之对视。萧建章又道,“你可想好了。当日事当日结。这一拖......”

萧正硕脸上本很坚毅,却逐渐恢复正常。听到一声抽泣之声,转头看向桌边的简亦柔。简亦柔正垂下泪珠。重走回桌边却被安峻挡住。隔着安峻再次道歉:“对不起。别哭了。我不该伤害你。我只想多了解你些。我应该直接问你的,你不说,也一定有你的理由。我怕我留在这会连累你们。我没想到事态发展成这样。他们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萧正硕扯开自己的衬衫,在领口处扯出一个线绳摘下,其上以绳串着一个稍大型的牙状物件。展示给简亦柔看。“我只拿了这个,他们诬赖我偷画。”

简亦柔目光盯盯的看,然后欲接在手中。

萧正硕拿着物件的手却朝后躲开。“别碰,别留下指纹,要不被按的时候,说不清。”

这话听得人一暖。简亦柔忽而笑着。抬手抹掉了泪。

萧建章大大叹着,再翻一个书页。“唉。你们俩呀。总是这般。我都习惯了。隔上一段时间便要大吵一次,一个气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一个涓涓的泪流。吵过又当没事一般。”

简亦柔只稍看向萧建章,便瞧着萧正硕道:“我们本来就说不清。就算我现在没碰,那上面也都有我的指纹。证明不了我是之前碰的还是现在。”

“这是你的东西。是你让他们......抓我的?”萧正硕忽然比之方才更攥紧了绳线。

“不是我。我开始只是听老大说了一嘴不知道发生什么。我是后来回来这才听说的,我当时还以为是冲我。我以为......到我了。”简亦柔伸手,将物件拿在手中,其后紧攥在手心中。双手撑在桌上一时没动。“因为画在我这。若真是他们蓄意陷害,那也不止为害你,是我根本就没有嘴辩。”

“啪”。书被大力的合上,这次连萧建章也坐不住了。微微起身,走向桌边,张了两次口终是没有问道。

“好在现在不过一场乌龙事。”简亦柔说完身子微微打颤,几个喘息后便拨通了电话。“是。在我手里了。我现在让人去销案。不了。明早变数太多。现在他们应该还聚集着,消息应该不会过明早就会传遍。不用,我可以的,张伯。添麻烦了。”简亦柔其后将那线绳挂在自己脖子上。看着萧正硕道,“物归原主。你马上就沉冤得雪了。安逸苑什么都没丢,只是我带走了。他们不知道而已。等之后我们回去,买些糕点,你同我去给他们磕几个头道个歉便好了。”

萧建章憋了好久,还是说道:“画是真实存在的。你没见,你见了。不在那,那就在......总,总不会?不会吧。我可没见过。”萧建章看了看左右似乎在看房内。

简亦柔却是抬手敲了敲桌子。深深吸了口气,便道:“正硕。对不起。我也有错。那事早都过去了。我也有些怕,就......一起发作了。其实没什么不能讲的,只是太多的事,说不清。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简亦柔哽咽着,扯过桌上的纸抽,扯出两张先是擦了擦泪。找了把空椅子坐下,目光却看向桌边的素远。他面上瞧不见阴晴。方才两个人还是离得极近的,却因找椅子而远了些。此刻简亦柔搬挪着椅子重新试图靠近在素远身侧。

素远察觉,便直接搭坐在其椅侧。

萧建章以双手压在桌沿,就差蹲地下看了。简亦柔再敲桌面。“你正常点。在租的保险柜里呢。”简亦柔特意说的刻意。“回头你能看到。”

萧正硕却也大力的敲了敲桌子。示意萧建章别捣乱。

“啧。小心点。桌子别敲坏了。”萧建章忍不住以手擦过桌面。

简亦柔:“那次你们都有事,我孤身从山上下来,就有人跟上了我。我很怕。情急之下进了山脚下一栋院中求救。我瞧他们都是老人,该不会同那些人是一伙的。便同晾被的婶婶连说带比划的讲了情况,婶婶拉着我就进了门。我瞧见了两个看下棋的伯伯出门去看,然后那些人就走了。我怎么都没想到......”简亦柔叹了口气。越发侧着身子依靠在素远身侧。

素远伸出手臂,搭在简亦柔肩上。其后渐渐抚着后背。似在安慰。

“就因为险些出事,我后来才同大哥讲,让欧阳他们跟着我的。但我只当那是普通的老人院。我只要去看老爷,便会给他们带些爱吃的糕点,陪着说说话。直到那栋房子出了问题,他们面临无家可归。我用我全部的钱,还从浩然那借了些,连同他们的钱,一起买下东山区那栋房,安逸苑也就迁了过去。我那个时候都不知道他们的背景那般不简单,也不知道原来是有人故意搞事。我只是想报答当初他们救我那一情。本来他们生病、死葬自有基金在运行。可我不忍,每每一位去世,我便去送葬还礼。但因为我没有在那的购房资格,所以那栋房子没落在我名下。这才造成他人既知道我这个人,却又查不到我的先导原因。”

“他们发现有人进了房,不见了这个。”简亦柔的手稍压在领口处。“因从前各有各道,房里就有了分歧,这才有了两种办事逻辑。我不大在那住,他们虽然告诉了我,但没同我详细讲。大哥给的消息又太笼统,我根本就无法将两件事联系在一块。当我知道时,消息又都乱糟糟的,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拿画,可是画就在你跟前。你能说得清吗?我又该怎么解释,保你出来?我甚至在想,会不会这彻头彻尾是给我设的局。”

萧正硕这才缓缓坐下。

“当我渐渐厘清之时想到我投保时间,可那只能证明你没偷画,若是你拿了旁的,还是无法证明。而我,如果那些伯伯婶婶不给我作证,我更是无法证明画为什么会在我这。丁阿伯去世时只有他们能证明我是受馈赠人。可他们要是愿意,又怎么会出现丢画之事呢。怎么瞧都是合不上的。”

“直到监控被清晰放大,查出你是谁,张阿伯才通知我。也告知我丢了什么,我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出现这场事件。这虽是祖上传下来的,可没人能说清这是什么,价值上自也不好定价。”

“这是什么?”萧正硕问。

“据说,是龙牙。可是......”简亦柔沉默一时,欲言又止,“他们从前的徒子徒孙,黑的白的灰的自然各展其能。可说出去丢的是宝贝,纵使说了是龙牙,大多也不会信。因为大家都默然一个最有价值的。就是已去世的丁阿伯留下来的画。找着传着,就变成了画。虽然他们知道是找你。可找你早晚能找到我,找到我离着画也就不远了。”

萧建章的手机响起。萧建章道:“大哥电话。刚才我是找你们做方案的。早发来了。可是你们那样,你那班长也不敢吵你们。又这么半天,怎么说?你洗澡来着?”

“照实说就行。大哥知道的。浩然死后我真是扛不住了。所以我有一天选择和大哥坦白。但是老爷是不知情的。你接电话时候先问一下。”

萧建章接了电话,说着说着便朝旁处去接。

萧正硕这时忽然道:“你一直觉得浩然的死,非意外?”

“是。那时候才和萧氏闹翻。我曾一度以为......”简亦柔抬手拨弄了下头发。萧建章正挂了电话走回,故作轻松的说:“那边已经撤案了。大哥既是问问情况,也是问什么时候开始做方案。是买票回去还是......”

“开视频吧,十分钟后。这个已不是我们主项目,成有利益自然好,可已没必要将大家都折腾回去费时间了。咱们的方案研究的很透彻,这四个人,加大哥,五个人。把两个公司优势结合,难度应该不太大。班长,可以吗?”简亦柔问着。

班长一直在旁,此刻点了点头。

简亦柔看向萧建章,稍稍挑眉。目光自班长身上一扫在看回。萧建章稍稍一动唇角点了点头,其后却是笑道:“我是信了你与素远青梅竹马,这挑眉的模样。啧啧。”

简亦柔转而仰视素远。手正攀在素远腰侧。似想依靠。素远恰时道:“很晚了。你不睡吗?不困吗?”

身旁是唏嘘之声,简亦柔却是拉着素远腰侧的衣服让他俯下身来。说道:“这次合作也是对于秦氏的一次摸底。之前为了糊弄弄出来一个方案,却又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出一个。这可能更接近于他们本来的方案。再拖他们能准备的更好。那不利于我们。我们这边需严格卡住资源互换。”

素远微微转头,瞧着方才贴在自己耳侧说话的简亦柔。手抵在椅背上便照着红唇亲下,那略带了酒气的唇,极有诱惑之色。因旁边人起哄,这个吻并不算深。正是略带诗情画意的一个吻。

“那我上楼洗个脸,就来。”萧正硕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简亦柔一扫班长也去角落处打电话,急忙唤道:“等一下。建章......阿硕既然查到了,那老爷子早晚都会知道的。甚至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知道我借助了萧氏的平台有的今天一切。”简亦柔骤然起身,因无有重量压制,素远坐在椅侧一边险些栽倒。简亦柔急忙拉住素远的手臂,但素远早已稳住身子。简亦柔先问:“没事吧?”得到素远摇头示意后才又转向二人道:“如果我注定要和萧氏翻脸,请你们一定要帮一帮我。拜托了。”

“帮你,我们能得到什么呢?”萧正硕问。

萧建章一时也未说话。

“你觉得我能拿出什么呢?你们又要什么呢?我这些所谓的资产,在你们面前不值一提。都不敌你们随手的零花。总不会要我这个人吧?”简亦柔面上微微显出戏谑的笑,“我愿意交出名下的房。可抵不上你们帮我的预期损失。安逸苑我交不出来。其实名义上与我没什么关系。纵使牵头搭线,那些老人也不想再过多牵扯入世,否不会选择进安逸苑。外头有句话,进了安逸苑,一干恩怨消。一旦打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对于萧氏和老爷的培育,我也可以归还股份。更可以打几年工还账支付我曾挥霍出去的,只是那些真的算得清吗?我现下唯一的顾虑就是联姻而失去的自由和自我。如果被支持的条件是自由,那我不如还在萧氏当金丝雀呢,虽然没有自由,到底有钱不是......”

萧正硕与简亦柔对视着,沉默一时,提起一口气就要说话。“正硕,有这么多外人呢。亦柔意思说明白了就行。有些话还赶趟说。亦柔,你刚才那话,在我俩面前说说就成。当着别人,不用说这番话。意思明白,可实在难听。你那分明就是威胁。在威胁萧氏。”

萧正硕明显烦躁着,抬手弄乱了头发。在头上灯光的照耀下,反显出几分慵懒之感。

“威胁吗?我要是想反......可比浩然有资本。才分家没多久人就没了,那些拥有萧氏股份的,谁没有嫌疑?当时多少人再说老爷子不想萧氏外放。就算没做过,舆论导向......便是利器。”

萧建章面上不大好看。“那你没有嫌疑吗?他是因为想和你结婚,强行同家里决裂。他走了之后你才是那个受益人。要否认吗?他名下所有都在你手里控制着,不是吗?仔细盘查资产,你怎么拥有那么多股份和资产的,你经得起查吗?你只是比较聪明,都找了中间人担一道风险。还很会经营,浩然的股份你一直没出面继承。所以一直归公司,名义上是姓萧的。可你也没明确拒绝,不是吗?之所以萧氏格局没动,是因为现在没有人牵扯了你的利益。我咨询过律师,只要有一天你站出来,按着章程,仍是你优先继承。你们又没结婚,他却将所以留给你,你害他的嫌疑,不大吗?当时要不是老大保着你。以你伤心过度为由不让你出面受讯,更未公布过多枝节,光那些八卦媒体的口水都够将你淹没。老大很考虑你的利益。你们基本没有意见相左之时,这你都未签过长期代持协议。都是当会授权协议。你不就是防着老大呢吗?不懂法吗?我告诉你,签了长期代持,只要意见相左,也能收回。”萧建章拿出兜里的手机,暗灭。“哪怕是浩然闹得最凶之时,你也靠着股权授权给老大而完美隐身。都是萧家兄弟替你担,你没有愧疚吗?”

“你怎么还火了......”萧正硕转而拉着萧建章。“说过了。”

“过了吗?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萧建章一甩胳膊,甩开萧正硕。甚至将响起的手机铃声暗灭。又继续说道,“亏得老大一直对你那么好。那些应酬都是老大在替你挡。你那次一个电话说不舒服,老大抛下一众人去找你。后来为了赔罪花费多少利润出去,差点喝到胃穿孔。”

“那次怨我......亦柔要不给老大打电话。唉。”萧正硕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简亦柔手机响起,简亦柔朦胧着眼看着,接起。“大哥,我们马上上线。外?外放?”简亦柔外放了手机。萧家严的声音传来。“萧建章,说够了没有。为什么挂我电话?你误会丫头了。浩然是将遗产都留给了她,但她当时就选择还回来了。是我拒绝了。我觉得那是浩然的心意。我只拿回了老宅的地皮。让她找第三人代持也都是我出的主意,我怕她会承受到一些本不该她承受的。简亦柔,我也再和你说一次,浩然的事,从头到尾你没有任何错。听到没有?回答我。”

简亦柔应了一声。

“你们俩呢,听到了吗?”

“是。”萧建章应着。

萧家严唤道:“正硕。”似唤更似喊了一句,“陆正硕。”

苦笑着的萧正硕应道:“听到了。”

“之前宅子外面有人看着,我怕将人引过去。既然事情已经算解决,我已买了明早飞过去的机票。现在还有一班晚机。需不需要我现在改签过去?”

“不用。”简亦柔鼻中囔囔着,回话时仍带一丝哭腔。萧正硕却在此刻压低了声道,“那药多烈,我们都是知道的。哼。”一声长叹后转身离开。

简亦柔不禁闭了闭眼睛,是呀,那药多烈我自己也知道。那天开车离开不多时,就觉得眼前发白发虚,急忙靠边停车。给萧家严打了电话。

“大哥,我......不舒服,你能过来吗?”简亦柔的声音极近祈求。

萧家严才喝一杯,正端起另一杯时看到电话响了。“亦柔?你哪不舒服?不能自己去看医生吗?或者让欧阳他们陪你去。”萧家严眼下手举杯盏,朝着同桌的老总们笑着,偏侧过头来接着电话。

简亦柔听到了那边推杯换盏之声,还有那些人说得听不懂的话。

萧家严却听到了电话那头一声短促的鸣笛之声还有简亦柔一声声急促而压抑的哭泣之声。“你哭了?到底哪不舒服,你同我讲。”

“我说不清。”简亦柔的哭声更明显,却没落泪。

“你在哪?位置告诉我。”萧家严单手放下杯子,说着拿起衣服,并手指着门口,同萧建章示意着。脚步却已朝着门口去。“你现在锁好车。原地不要动。一定锁好车。等我,听到没有。”

“大哥。你去哪?你不能走。”萧建章追上来。

“不行。我得过去。”萧家严说着拍了拍萧建章的肩头。

“好不容易组的局。大哥!你知道你这一走意味着什么吗?”萧建章一把拉住萧家严的胳膊。“让别人去。欧阳他们没跟着?这么关键的时候,给你打什么电话,她是奸细吧。”

萧家严只稍一凝思,什么都未说,还是推开萧建章上了车。开车离开。

萧家严一路驰骋,将车停在简亦柔车前。到简亦柔车旁拉车并未拉开。电话一时也未接听,急的在旁担心不已,在车旁走了两个来回正思量着电话被接起。“大哥。”

“开门。车门。我在。”

车子解锁之声。萧家严拉开后座的门,看到简亦柔已狼狈的有些不成样子。上衣已掉在后座地上,半俯在后座上,内里黑色的吊带什么都挡不住。

“怎么搞的?”萧家严脱下外套将西装挡在简亦柔胸前。

“热。”简亦柔一把推开。

萧家严看了看前后,后方远处拐角的地上有微弱的灯光,那不是路灯的光亮。以钥匙锁了自己的车,从简亦柔手边拿起钥匙启动车子开车。

“坚持一下,我送你回家。”

简亦柔却有些耐不住,强撑着竟将手从后伸前,搭在萧家严肩头。并一点点朝前试探。

“别动我,我开车呢。”

“大哥......”

本有些凉的耳朵被稍有温度的手触碰,萧家严看向后视镜,瞧着她面色不同往常的红色。在路口一个掉头转了路,正是因此将简亦柔摔向后座。

头脑发蒙,却忍不住再次靠近萧家严。

没再劝。只将车停下,萧家严解下领口的领带回转过身将简亦柔的双手拉在一起系上,看着简亦柔说:“老实点。”然后将人推开。

简亦柔双臂圈在驾驶位的座位上,将头抵在自己臂弯处,低低抽泣着。

萧家严将车开进一高档小区中。从后座中拉出简亦柔,还不忘将以掉落在后座的西服外套盖在她身上。见她腿软的厉害只得将人抱起。迈进空旷的楼内将人放在二楼的一间卧房的浴室之中。打开花洒,稍一带便解开那领带。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大有将人放在此便有作势不管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简亦柔只在角落,都是瓷砖的浴室很凉,冰凉凉的砖很凉,能让简亦柔恢复短暂的清醒,可脑子仍是如浆糊般,只觉得很冷很冷。拧着身子越发依靠着墙壁缩成一团。身上唯盖着萧家严那件外套寻求温暖。细细嗅着不知为何有一股烟草的味道。

敲门之后,萧家严重进门来。却看浴室的门都未关,本想将水放在外的,却已瞧见她缩在里面连衣裤都未褪。便走过去蹲下身子将水递出。“喝了,能好受些。”

简亦柔抬头,手便朝萧家严的方向而去,身子随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松开那外套转而抓在萧家严衬衣之上。

“喝了也不是马上会好。你自己疏解一下,能好的多。”萧家严说着抬手将简亦柔已打湿的头发朝后捋了捋。“为什么找我,而不找浩然?”萧家严还是问出心中疑惑。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简亦柔说着低下了头。

“就很直白的说,他还能不愿?将水都喝了。”萧家严说着将手压在简亦柔脖颈处,抬高了水杯示意着。

简亦柔极听话,全都喝了下去。可随后目光直直瞧着萧家严,他的脸很英俊,是极英俊那种。可常日间稍带威仪,让人不太敢和他对视。眼下他微微蹙着眉头,忍不住想伸手去抚平。可奈此刻手抓在他身前的衬衫,也不愿松手。头顶的花洒仍有不间断的温热之水浇灌在两人身上。萧家严的衬衫已半侧打湿,贴在身上。简亦柔的目光不禁去看,那身材也极好。因衬衫贴身菱角自显。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过去。萧家严本能的朝后仰,随后还是回正。单手微微回抱住简亦柔在怀,问:“为什么会这样?你去了哪?”

简亦柔没回话,只缩着身子一点点靠进萧家严怀中。半副身子都是湿的,却那么不管不顾。“大哥。大哥。难受。”

“那我带你去医院?”萧家严缓缓揽着人起身,关上花洒。

简亦柔已经有些意识难清,口中却依旧念叨着:“不行。不成。公立医疗那么多人。就算私立......难保不会传出去。不要管我,就让我在这......”简亦柔说着却已恨不得整个人缩进萧家严怀中。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湿了而冷,总之觉得萧家严身上很暖。口中也唤着,“冷。”

萧家严拉人出了浴室。“你既然不愿意自己解决,我让浩然来。”

“不。别。求你了大哥。不要他来。不要......”

将人丢进床中,翻起被子将她身子盖住。

“就那么不想破坏在他面前的形象?”萧家严板过简亦柔的脸瞧着。“在我面前就不在乎了,是吗?”按着简亦柔肩头,再次问,“怎么搞成这样的?你手机呢?交出来。我瞧瞧你去过哪?”

简亦柔一时没任何反应。

萧家严一把掀开被子。在她身上衣兜中摸索。

简亦柔本陷入冰冷中清醒不少。但简亦柔身上没有手机,自然没办法交出。只这般稍触碰两下,简亦柔的思绪已重新混沌,手也反去拉萧家严的手。抓着萧家严的手朝着脸上贴。

萧家严却将手甩开。吼了一嗓子:“在哪?”

“我不知道。”简亦柔被凶哭了。

“欧阳他们是你故意甩开的?”

“是。”简亦柔应了一声之后将头埋进臂弯中,不敢看萧家严。

“是你和我说,你觉得这边乱。害怕。我向家里要了人,将跟着我爸几年的保镖给你。外头见了他都知道你是我萧家的女儿。你呢?将人支走。现在好了。这般狼狈又怕被看到,啊?”

脸深深埋在臂弯中不去看萧家严。手却再次拉上了萧家严的一只手。一时也不知是自己想说还是脑子不清,直接说出今晚是特意将欧阳等人甩了为了去夜店。

萧家严站在床边,听完之后只感觉一股火被点燃,头发丝都感觉立起来了。火气实在难压,环顾房间,见房内空无,只单手解下皮带。照着床上甩出两下,只一下末端稍打在简亦柔臀侧。

简亦柔一声都未吭。

萧家严胸口起伏很大,再次照着臀上甩了一下。简亦柔这才哼唧一声。抓着萧家严的手稍有一紧。

冷静了不少后捏着简亦柔的手侧,问:“打疼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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