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肤死徒流露出的真情搅乱了一汪春池,费伦像被这份赤诚烫到般手足无措,娇嗔似的回应:「斐、斐姆先生在说什么呢!你本来就很帅气啦。」
闻言,梵.斐姆反射性地抬头看向费伦,红眸里的热切一览无遗,「唔?」
就在费伦夺门而出的前一刻,一蹦一跳地回来的弗拉特拯救了她,让羞赧的艾斯卡尔德斯分家长女躲进金发少年的插科打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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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会
费伦对露维亚.艾德费尔特的称呼从「艾德费尔特小姐」变成「露维亚」的那一天,是后者再一次前来摩纳哥度假,顺路去了趟「绯红之匣」把老板娘打包带走,后在高级精品店闲聊提及那通电话时──
「当时妳赌赢了梵.斐姆!?」露维亚错愕地惊呼,而后又喃喃着:「这也太快了吧……前次还是歇郎……」
「不是的!艾德费尔特小姐。」费伦连忙挥手澄清,如今得知梵.斐姆赌技含金量的她,深怕露维亚对她产生奇妙的认知,「与其说是赌博,只是向斐姆先生展示了一个小把戏。」
「但他认定了妳是赢家,不是吗?无论详细过程如何,这就是既定事实……等一下,所以妳问的那些花是梵.斐姆送去的?」
费伦忽然有种背着严厉家长偷交男友的错觉,小心翼翼地回答:「……是这样没错。」
只见露维亚换上一张凝重的表情,拉着费伦走进一间咖啡厅包厢,大有深入这个话题的趋势,深怕怒火烧身的费伦赶紧自白:「对、对不起!寄给艾德费尔特小姐的果酱,就是用那些花制作的。」
纵使当下费伦不清楚这么做后,会让人产生怎样的误会或联想,她仍得为自己过去的行为负起责任。
举例来说,死徒二十七祖可类比于人类世界的核武器,把在核武器周围晃了一圈的物品送给某人,已经不只是会让当事人感到困扰的程度了。
就算她自己无所谓,不代表他人也这么想。
「……费伦小姐,妳真是给了我一份大礼呢。」
闻言,费伦下意识地闭起眼睛等待露维亚的喝斥,但随后传入耳里的,却是那位千金小姐的毫未遮掩的笑声,以及对她异想天开行为的夸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收到这份特制果酱,做为藏品的稀有度可以娉美神代古物了吧,哈哈哈。」
「妳不生气吗,艾德费尔特小姐?」
「容我为妳的手艺献上诚挚的敬意,并请叫我露维亚吧,费伦小姐。我为什么要生气呢?妳没有欺瞒我的意图,更不是打算加害我,妳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想要分享自己认为的好东西、满怀心意的礼物,那么我当然没有生气的理由。」露维亚拨了拨胸前的大卷发,叫来服务生送上推荐蛋糕,又问费伦想要什么饮品。
点了杯棉花糖可可的费伦这才放松下来,她浅浅一笑,「那么、也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露维亚。」
「我的荣幸,费伦。」
弗拉特开学后,费伦平时除了打理绯红之匣和钻研食谱,便是与露维亚交流,二人的交情并不生疏,要说亲密也还差了些距离,但此时此刻,费伦感觉自己与对方的关系拉近不少,她不由得感到雀跃。
然而费伦洋溢灿烂喜悦的笑意,因为露维亚的下一句僵在脸上。
只见优美的鬣狗双手环胸,粉瓣缓启:「你们的进展到哪里了呢?」
艾斯卡尔德斯分家长女捧着马克杯的指尖倏地发白,用定格的笑容面对露维亚。
良久,费伦才想起如何呼吸,一张姣好的脸蛋憋得通红,却并非全然是缺氧的缘故,「……露、露维亚妳怎么……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原本只是荒唐的猜测,但妳的反应太明显了,费伦。」
露维亚注视费伦的眼神像是在看闯祸的孩童,接着她支手托颊,语气郑重地说:「作为无关人士,我不会发表任何评论,仅会多嘴地提醒妳千万别让他人知道,尤其是圣堂教会那群人。」
见状费伦收起笑容,正色地点点头,「我懂得的,非常感谢妳的告诫,露维亚。」
看到费伦清楚地认知事关重大,露维亚微笑着耸了下肩膀,换回轻松的语调:「暂且不论对象的身分,女子会的话题绕不开友人的恋情喔,所以说──你们的进展是?对了、先告白的人是谁?」
对上露维亚写满打趣的目光,费伦的脸颊再度变得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