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大喊:“你要是伤了我,你也活不成,你现在放下刀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做梦去吧。”伴随着这样一声,郑俢向他的肩膀狠狠地砍了去。
钻心的疼痛袭来,薛义险些疼晕过去。
也幸亏这刀只是普通的菜刀,并不能称之为锋利,只是砍进了他的骨头里。
如果是专门战斗用的军刀,那么此时薛义早就失去胳膊了。
毕珹乾正在隔壁的人家搜查,听见惨叫声连忙带人去查看情况,然后正好看见薛义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
薛义在看见毕珹乾后,眼睛鼻涕是一起往下掉:“公子,有人欺负小人!”
毕珹乾看着他不停流血的伤口,惊讶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
“是我。”郑俢说着,缓缓走了出来。
“你现在跪下求饶,我留你一具全尸。”
郑俢淡淡道:“你跪下给爷爷求饶,爷爷留你一具全尸。”
毕珹乾皱眉:“你这混账知道我是谁么?”
“毕大公子的威名,谁人不知?”
“既然知道我的威名,还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就是纯纯的自己找死了。”毕珹乾刚拔出剑,打算亲自教训教训这个人,就听见了一阵马蹄声,他回过头,发现为首的正是他们毕府的管家。
管家生怕毕珹乾冲动了,忙走过去拦在了他的身前道:“公子,老爷叫您赶快回府。”
“我可以回府,但是在回去之前我要杀了这个疯子。”
管家紧张道:“为什么?”
“他伤了我的人,就该以死谢罪。”
管家苦口婆心道:“公子,老爷是当官的,如果您未经官府允许就擅自杀人,是会给老爷惹来麻烦的,您可得为了老爷想想啊。”
毕珹乾沉默了片刻,然后指了指郑俢问道:“那他怎么办?”
“先带回去,让老爷亲自问他。”
“那好吧,我听你的。”
管家见毕珹乾答应了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暗道今天的行程,还算顺利的时候。
毕珹乾猛地将他推到了一边,管家还没来得及出声,毕珹乾就已经持剑向郑俢刺了过去。
很快的,两人便打到了一起。
管家吓得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他挥着颤抖的手对带来的家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拦住公子!”
八名家奴忙冲了过去,四人控制住了郑俢,四人死死的控制住了毕珹乾。
被抱住腰,夺走武器的毕珹乾火冒三丈:“反了你们了,究竟谁是主子?”
“对不住了公子,这都是老爷的命令,来人啊,上绳子,千万不能让公子逃了。”
要说这天水客栈的上等房间就是好,不光床又大又软,屋内还设有一香炉,好闻的檀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
这绝对是朱慧光来到太原府后,睡的最香甜的一天了。
她抻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春蕊已经梳妆打扮后,站在门口等她了。
只看春蕊笑道:“娘子您醒啦,我这就给您去端水洗漱。”
“有劳了。”
等春蕊走后,朱慧光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邬景和的二号房,她把脸贴在窗纸上,试图透过窗纸看看那人醒了没有。
就在朱慧光聚精会神的,在房间里搜索邬景和的身影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她连忙转过身,发现邬景和正站在的身后。
“娘子是在找我么?”
朱慧光有些尴尬:“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睡醒。”
邬景和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啊。”
朱慧光连忙转移话题:“你刚才去哪了?”
“我刚才下楼,想问问店老板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结果发现店老板已经把饭菜给准备好了。”
“他可真是贴心。”朱慧光扯了一下嘴角,然后道:“那个……我还没有梳妆,就先回去了。”
邬景和点头道:“娘子慢走。”
朱慧光回到房间后将门给关上了,然后用身子抵着门,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怎么回事?她不会对邬景和产生感情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的,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感情,那根本不会在意对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