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景和刚准备应战,就看朱慧光带着迟炘、尹布两名男仆,着急忙慌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刚才两名男仆劝她不要出来,他们自己上去帮忙就是了。
但朱慧光觉得这件事是因她而起,是她执意要救下云露,如果自己当了缩头乌龟,那简直太不像话了。
待朱慧光看清毕珹乾带了几个人后,顿时眼前一黑,她连忙道:“都不要动手!”
毕珹乾以最快的速度打量了朱慧光一遍,然后皱眉道:“你又是何人?”
“我……我是他的妻子。”
毕珹乾冷笑道:“怎么?你是要帮我找出云露么?如果你能帮我找出那个贱人,我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你的夫君。”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会被官府治罪的么?”
朱慧光的话,在毕珹乾看来绵软无力至极:“我知道,不过在这里没人敢治我的罪,别说打你们一顿了,就是把你们灭门了,也没人敢把我关进大牢——”
邬景和实在看不惯毕珹乾嚣张跋扈的样子,他转头对朱慧光道:“娘子,你站远一点,让我试试他们的功夫。”
朱慧光怀疑道:“你能行么?”
“应该可以。”说完邬景和给迟炘与尹布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举起武器便向那六名家奴冲了过去。
迟炘与尹布各负责一人,而邬景和这个在毕珹乾看来最嚣张的,则被四名家奴给围住了。
邬景和冷笑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转动着身体,此时的他就像是陀螺,不过显然他比陀螺有攻击力多了。
他们还没开始打,围住他的家奴的上半身就整齐的被利刃所伤。
邬景和的速度之快,甚至让他们来不及躲。
这位武功高强的男子在站定后道:“这次我手下留情了,如果你们还不知死活,那下次割开的就是你们的喉咙!”
身上的疼痛让家奴们面露恐惧,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敢动手。
毕珹乾在目睹了这一切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当即道:“都别打了,快回来。”
毕珹乾在审视了邬景和片刻后,忽然从袖中甩出来了一只飞镖,这飞镖并不是冲着他去的,而是冲朱慧光去的。
朱慧光完全没想到毕珹乾会突然攻击自己,连忙向一边躲去,飞镖就这么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了。
如果她的速度再慢一些,那此刻就直接命丧黄泉了。
邬景和对于毕珹乾这种卑鄙的行为十分鄙视,他怒道:“对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有种咱们两个单挑。”
“那愚兄就不客气了。”说罢,毕珹乾就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剑,向邬景和冲了过去。
毕珹乾这个自幼习武的富家子弟,显然比那些家奴中用多了,他足足和邬景和打斗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败下阵来。
邬景和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声道:“怎么样?服了么?”
毕珹乾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服了,你的武功确实在我之上。”
“你敢承认就好。”邬景和将他带到了呆愣的朱慧光面前,然后温声道:“娘子,你说这个人该如何处置?”
如果可以的话朱慧光真想给毕珹乾剁了,毕竟这人刚刚可是想要了她的命,但凡她躲的慢一点,那此刻早就命丧黄泉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杀毕珹乾的时候,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强龙难压地头蛇。
如果朱慧光没忍住动手了,那么毕家的其他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算蒋太后和朱厚璁将来为她讨了一个公道,将凶手给杀了,那她的性命也回不来了。
现在的朱慧光早就过了一心求死的时候了,想到这,她冷着脸问毕珹乾:“你可知错啊?”
纵然毕珹乾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他是不得不低头了。
只听他道:“我知错了,方才是我无礼,还望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昨个儿对云露动手的那两个奴仆,今个儿可来了啊?”
听朱慧光点到了自己,董忠和薛义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两个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敢上前。
朱慧光冷笑了一声:“我数到三,如果你们不自己站出来,那你们就只能横着出去了!一、二……”
董忠和薛义已经亲眼见证了邬景和的厉害,现下是怕的紧,他们连忙低声道:“是、是小人。”
“是你们将这里告诉他的?”
董忠小声言道:“毕竟公子是小人的主子,主子让我们调查,我们不得不查。”
“那你们撞门强入民宅,又欲伤人该当何罪啊?”